2016年4月22日星期五

給特區的信(210)-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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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6年4月22日 下午
10
:25
主旨: 給特區的信(210)-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3)
收件者: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 C Y Leung" <ceo@ceo.gov.hk>
副本: "Mr. Anthony Cheung" <sthoffice@thb.gov.hk>, "Mr. CHEUNG Wan Ching" <scsoffice@cs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以下取材自屈穎妍人物專訪系列第十五集「曾淵滄:獨立?用蒸餾水沖一次涼你就明!

2. 香港人很喜歡拿新加坡來做比較,既要羨慕人家安穩有屋住,又要嘲笑別人的專權一言堂。最近為了推銷港獨,政客又把新加坡擺上枱,說小國寡民一樣可以獨立成國,新加坡能,為什麼我們不能?年少時曾經歷新加坡獨立巨變的曾淵滄博士,以過來人身份告訴我們,獨立是什麼一回事?要有什麼條件?要付什麼代價?從而反問:新加坡能,香港能嗎?

3. 星洲沒想過獨立:「其實新加坡人從沒要求過獨立,196589日,忽然宣佈新加坡獨立了,來得好突然,事前完全不知,88日大家都沒想過明天就要獨立了。我那時正在唸中學,好記得那天李光耀忽然上電視,講到喊:『新加坡今天開始獨立了,我不知道我們的明天會如何?總之我們要咬緊牙關,以後靠自己,一起拼搏下去……』。」

4.「獨立之前,新加坡是馬來西亞的一個州,李光耀是州長。當時的政治環境很微妙,馬來西亞是多種族國家,有馬拉人、華人、印度人及其他少數族裔,而華人與馬拉人人口剛好是一半半,所以,如果華人能取得印度和其他少數族裔的支持,就可以執政。當時執政黨是吉隆坡的馬拉人,而李光耀掌管的新加坡則以華人為主,他一直雄心勃勃,想取而代之。」

5. 「那時因種族問題,暴動頻仍,華人馬拉人一見就互斬,是真的拿刀斬,沒人敢出街,社會很動盪。中央政府經過考慮,覺得留新加坡在馬來西亞是問題的核心,所以拍板對李光耀說:『唔該你離開,我哋唔要你,你自己獨立啦!』而馬來西亞就成為全世界第一個承認新加坡的國家。把新加坡踢了出去後,馬來西亞的人口結構從此穩定,馬拉人可長期執政,直至今天。」

6. 大馬同意是關鍵所以,新加坡獨立是一次偶然,不是必然。她不想獨立,而是被宗主國趕出去。「當時市民好恐慌,新加坡的水90%都是馬來西亞供應的;忽然獨立,新加坡沒有自己的貨幣,一直沿用馬幣至建立出自己的貨幣系統來。新加坡最初也沒有航空公司,大家出入仍是坐馬航,直至好多年後才建立新加坡航空。至於法律的獨立路就更長,新加坡一直沿用英國的普通法,獨立的頭二、三十年,新加坡的終審庭仍在英國。」

7. 所以,獨立是要有條件的,馬來西亞不希望獨立後的新加坡「亂籠」,回頭來影響自己,所以會盡量安排一些支援,譬如賣水、借用貨幣等,以維持彼此良好關係。

8. 中國人不讓港獨:「回看今天,香港憑什麼獨立呢?獨立只得兩個條件:一是宗主國願意否?二是你有否能力勝過宗主國?如果十三億中國人不讓香港獨立,你如何獨立?」

9. 「鴉片戰爭後英國人為什麼選香港作殖民地?如果香港只是太平洋中間一個島,英國人還會對香港有興趣嗎?英國人揀香港,是因為背後有個偌大的中國市場,是進入中國的一道門。所以,十三億人不喜歡香港獨立,香港哪還有獨立條件?」

10. 有政客豪氣說,大不了搞海水化淡?自給自足?曾博士一語道破:700萬人你種咩田唧?新加坡土地珍貴,所以完全沒農業,不養豬不養雞,甚至是政府下令不准養,因為衡量養豬帶來的環境污染,處理排泄物的成本很高,所以新加坡是禁止養豬的。」(衆多各式各樣反對政府規劃/發展新界及離島的聲音,亦是引致所謂「社會撕裂」的主要來源)

11. 李光耀的危機感:「新加坡的食物全部入口,種的蔬菜只有水耕菜,因為水耕可在工廠大廈種,不佔地。至於海水化淡,成本驚人,50年前的新加坡憑什麼搞海水化淡?想像一下,你日日去supermarket買蒸餾水沖涼,計計沖一次要幾多錢你就明。所以那絕對是不切實際的一回事。」
「全世界國家都是經過打仗來獨立,一定死好多人。除非中國願意讓香港獨立,否則你就要想想,自己有沒有能力打贏她。」

12. 李光耀死前幾年,曾經拋出一個問題讓國民思考:「新加坡有沒有可能長期存在?」沒有人知道李先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作為一個小國領袖,李光耀肯定時刻有著危機感。

13. 今日提出香港獨立的人,很大部分是年輕人、大學生,他們連自己的基本生活都獨立不來,卻要拋棄大國依傍,妄想獨立建小國,問他們水糧何來?買囉!一群未賺過錢的孩子,豪氣干雲地為我們決定命運,這不正正是一個現代版「何不食肉糜」?連結:http://hkgpao.com/2016/04/%E6%9B%BE%E6%B7%B5%E6%BB%84%EF%BC%9A%E7%8D%A8%E7%AB%8B%EF%BC%9F%E7%94%A8%E8%92%B8%E9%A4%BE%E6%B0%B4%E6%B2%96%E4%B8%80%E6%AC%A1%E6%B6%BC%E4%BD%A0%E5%B0%B1%E6%98%8E%EF%BC%81/

14. 在另一文章中雷鼎明有幾段提到:任何有判斷力之人都會知道「港獨」對港弊遠大於利,而且根本不可能成事,但分離主義及「港獨」的思潮卻又確有蔓延之勢,這思潮本身已對香港的社會及民生造成不少破壞,若聽之任之,港人的損失只會更大,我們不能不認真應對。

15. 為什麼「港獨」根本不可能成事?從法理上,香港自秦漢以來便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不明此理者,可多讀點香港歷史,若無時間閱讀,跑到李鄭屋邨的漢代古墓看看其文物的介紹,也可略窺香港與中國歷史上的關係。19461216日聯合國決議所有列強殖民地屬非自治領土者,可以脫離宗主國獨立,19601214日聯合國又通過殖民地自決獨立的決議。但這些都不構成香港獨立的法理依據,因為1972112日聯合國以99票贊成,5票反對(包括英國美國),23票棄權通過香港不屬於英國殖民地,因此香港沒有自決權力。

16. 在政治上,中央政府的任何領導人若容許香港「獨立」,便必成千古罪人,沒有人會作此愚蠢舉措。在文化上,香港文化與中國文化緊密相連難以分割,要港人明確否認自己是中國人,除了在一些沒有文化素養的人當中有市場外,實難使人甘之如飴。在軍事上,港人當中有多少人樂意參軍與解放軍決一死戰?答案不證自明。

17. 既然「港獨」是如此不利港人,為什麼其思潮還會出現?弔詭地,原因之一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它的惡劣後果也因此不會出現,所以有些人反而有恃無恐,否則一定會把這些葉公好龍的人嚇得半死。但這樣也容許了某些政客有可乘之機,在香港的比例代表制選舉制度之下,就算是胡搞的政客也可以靠挑動社會矛盾而上位,胡亂散播「港獨」言論對他們有利。

18.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及意識形態,若香港社會不存在深層次的矛盾,政客的挑撥也發揮不了多大作用,兩地矛盾也不易被激化。因此,與其浪費時間說服政客放棄其刻意構建的歪理,不如想法化解社會早已存在的矛盾。

19. 社會諸多矛盾中,有些是短時間內不能化解的,在策略上,政府可先選一些較易但絕非十分容易解決的問題,它們主要與民生而非政治有關。房屋、土地、醫療、社會流動性等政府總也算有工具與政策可迎難而上,雖有硬仗要打,但值得堅決去做。當部分社會矛盾得到紓緩後,社會的怨氣可減少,大家便比前更有條件心平氣和討論如何化解其他較複雜的矛盾。

20. 全文[香港無法承受的「港獨」之痛 (雷鼎鳴)]連結:http://francis-lui.blogspot.hk/2016/04/blog-post_5.html

Regards,

George 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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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ceo@ceo.gov.hk>
日期: 2016415日 下午5:45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209)-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2)
收件者: George Luk <gl2468@gmail.com>

George:

4
8日的電郵收悉,謝謝你的意見。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or   https://www.facebook.com/george.luk.88>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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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11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209)-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2)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6年4月9日 下午
10
:22
主旨: 給特區的信(209)-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2)
收件者: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 C Y Leung" <ceo@ceo.gov.hk>
副本: "Mr. Anthony Cheung" <sthoffice@thb.gov.hk>, "Mr. CHEUNG Wan Ching" <scsoffice@cs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網上曾有人提到,馬克思說過,人不會因為別人而改變自己的想法,人只會因自己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對於部份香港市民,別人說一萬句,比不上自己悟上一句前天倫敦金融城的一間諮詢機構(Z/Yen發表全球金融中心指數最新排名,香港跌出三甲,排在倫敦、紐約及新加坡之後。在總分以一千分計,僅以兩分之差,被新加坡取代,屈居第四。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統計全球八十六個金融中心的評價,包括人才、商業環境、市場發展程度及基礎設施等。印象中過去九年來,這是第二次香港跌出前三位,一、兩個世界某某界別的排名,並非有太大的指標作用,無需大驚小怪,因為「天仍未有塌下來」。但若果没有了大陸這龎大腹地及市場,各類名次可能跌很多,有機會低過上海,深圳,北京、台北、廣州、大連及青島等地。

2. 對下面這篇雷鼎鳴教授的「相對剝奪感與躁動的香港的分析頗有同感,連結http://francis-lui.blogspot.hk/2016/03/blog-post_24.html ,其分析可讓我們從另一角度審視香港目前的形勢:
香港社會變得比前更躁動,這已是不爭的事實。社會撕裂對立、 少人感到不安焦慮、挫折感明顯、語言暴力司空見慣、肢體暴力和暴動也冒了出來,蠻不講理、仇恨言論充斥、不同人等怨氣沖天,互相表示對對方的憤怒,香港會否走上自毀的不歸路,使人擔心。

3. 去年58日我(雷鼎鳴)在《晴報》寫了篇題為〈港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短文,文中討論一份由大名鼎鼎的經濟學家薩克斯(Jeffrey Sachs)牽頭的研究報告《世界快樂報告2015》(World Happiness Report 2015),根據該報告的數據,港人主觀地認為自己快樂的程度有5.74分,世界排名72,但若按照可量度的客觀準則,包括人均收入、壽命、政府和企業的廉潔程度、社會對個人可提供的支援、自由程度和社會的慷慨度等等,香港「理應」排名極為接近排24的新加坡。

4. 不同國家地區的人對自己是否快樂的主觀感受是否可比,我們大可質疑,但薩克斯等人又的確用計量經濟學的方法找出此種主觀的快樂指數與客觀的因素有著頗密切的關係,只是香港似乎是例外。用另一角度看,香港或許存在著另一種未有量度到的客觀因素,大幅拉低港人的快樂程度。若不理會這因素,港人的快樂指數與客觀條件所應給予到他們的快樂,落差巨大,若說他們身在福中不知福,也無不可。這個落差有多大?從《報告》的數據中可計算出,與戰火連天的敘利亞和盧旺達相若!

5. 我們可把一些常被提及的怨氣來源找出來,例如年輕人對前途感到悲觀、買不起房子、社會流動不足等等,再與歐美社會比較,據經濟諾獎得主史蒂列斯(Joseph Stiglitz)在Project Syndicate最近所寫的一篇文章,這些問題在歐美社會同樣嚴重,而且在那裏,年輕人還往往會欠下一筆要幾十年才還得起的債;但在這些地方,人民的快樂指數仍遠高於港人,主觀快樂程度與客觀快樂條件的落差也比香港小得太多。為何港人如此自悲?

6. 要分析此等問題,我們須有合適的分析架構。在大學二年級時,我在鄒讜教授的「中國共產運動」課中所要閱讀的課本之一,便是今天已成經典、被引用過5600多次、葛爾(Ted Gurr)所著的《人為何反叛》(Why Men Rebel),書中系統地闡述了一個並非葛爾原創的概念,叫「相對剝奪感」(Relative Deprivation),並以此解釋世界為何會出現叛變、暴力革命等等。這個概念倒也簡單,而且合用。

7. 所謂「相對剝奪感」是一種主觀感受。人民總會對世界有所期待,認為有些地位、資源、權利、財富是他們應得的;實際上,他們真正有能力可得到的,與其期待往往有落差。自以為應得的權利與客觀實際能力的矛盾便是「相對剝奪感」。此種剝奪感愈強烈,涉及的領域愈寬廣,集體性暴力出現的機會便愈大,人民便愈變得有攻擊性。

8. 從上可知,人會否反叛,並不只是取決於他們的主觀期待有多高,或他們的能力有多強,而是取決於兩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在港英年代,港人收入低於今天,受教育的機會遠遜,廉署成立前貪污泛濫,在政府中華人公務員難以身居高位,社會中的歧視嚴重。我們不能說當年社會一直都風平浪靜,毫無躁動,起碼1956年與1967年都出現過大規模的暴亂,形形色色的社會運動也所在多有,但相對於今天,當時社會總算較為平靜,沒有什麼人會想過要推翻港英政府搞港獨。

9. 愈受譴責愈感光榮:―當年的港人有能力可得到什麼?是非常少的,制度上比今天遠為不民主,自由度雖高,但也不見得高過今天,幾個人聚在一起也會犯上非法集會罪,警方的政治部會盯著社會中的問題人物,不時有人遞解出境,生活上的窮困便更不用說。港人得到這麼少,為何不革命?明顯的原因是他們同時也明白實際環境的局限,對政府和社會的期待也很低,能力與期待都同樣低企,實際所得與希望所得差距不大,心境便平和。五十年代武功高強,但家境貧困的葉問,也絕不會在港搞革命,因他並無過高訂定自己的期許也!

10. 今天是不同了。香港的社會經濟困難雖然眾多,但總算是一個相對富裕的社會,一般家庭不用再擔心有沒有能力支持子女讀大學或甚至只是中學(我的小學同學中便有不少極為擔心可否支持中學的學費),港人可達致比前較高生活水平的能力是提升了,但為什麼怨氣會更大?用葛爾的分析,這顯然是他們期待的所得也遠超從前,所以「相對剝奪感」可以變得更為強烈。正如葛爾在《人為何反叛》一書中有言,人可以很易形成超出自己能力的願望,但當發現自己願望不可能達到時,很易便會憤怒。

11. 當社會中的「相對剝奪感」明顯存在時,總會有些人希望社會出現巨變,甚至是港獨。他們若想事成機會增加,重要條件之一便是多找人支持,自然而來的策略便是激化其他人的「相對剝奪感」。這有兩個步驟,一是說服群眾他們有權利可以得到更多;二是告訴他們,現在他們得到很少。舉個例子,去年他們提出的所謂「真普選」,實質效果是把中央政府視為橡皮圖章,這對實行中央集權有2000多年歷史的郡縣制的中國來說,是不可能接受之事。一個沒有平衡各方利益的制度,在港不會行得通,既然如此,某些人的「相對剝奪感」便會加強,有利於將來「革命」的出現。要注意,「相對剝奪感」這個名詞有「感」這一個字,是要突顯這是一種感覺,而不一定是港人客觀上受剝奪更甚。

12. 不過,在社會中有「策略」地推動「革命」的「有心人」總只可能是少數,要加深明白部分港人的怨氣,我們可能還要輔以其他的原因。小兒的專業是神經科學的研究,他曾告訴我,若人受到外間很大的刺激,某些行為方式可能會永久性地受到改變。例如吸過毒的人毒癮很難戒掉,神經細胞中某些部分像永久性地按了鈕般,不易回復,就算毒癮現在表面上戒掉,多年後若再吸毒,癮便隨時全面回歸。正規的神經科學家絕不會輕易為一些社會動盪提供一個細胞層次的理論基礎,但我研究的是社會科學,不免會猜測一些重大的甚或是帶有創傷性的社會事件和個人經歷, 會否也會在人的神經系統中帶來一些永久性的影響?

13. 我不是神經科學家,當然不能回答這問題。我素未謀面的中文大學著名精神病醫生李誠教授常閱讀我的文章,使我受寵若驚,他曾多次用電郵與我溝通,介紹一些精神病和心理學的理論(我年輕時也曾頗著迷於心理學,並修過這方面的課),他的其中一個觀點,便是現時社會中的一些極端分子有傾向只視自己的意見為正義,無法領略為何其他人的觀點是正確的,此種有性格障礙的人,就算為社會所譴責,也只會更覺光榮。要改變這些人的想法十分困難,就算在療養院中,效果也只是稍好而已。此種從專家手中所得的論述,使我對偏執是長久病態的判斷,又多了幾分信心。但當然,這需要相關專家的研究才可確立。

14. 搞好民生才是正確策略:-李誠也認為,互聯網的出現把一些本來是各自分隔的精神上脆弱的人連了起來,他們互相影響並加劇了其極端思想。我近日寫過篇文章,指梁天琦是不是在港出生,對心存開放的港人來說,本來是無關宏旨之事。我不知其第一代移民的身份有否使他在幼時遭到不合理的歧視,但他代表的極端本土派卻帶頭歧視內地人甚至是新移民,使人感到奇怪。

15. 後來有人告訴我,香港不少極端本土派的代表都是新移民,這更使我好奇要明白此現象。李誠介紹我閱讀一些資料,並特別點出「反應形成」(reaction formation)這概念,粗略地說,是指某些人所說所言,與其真正所希望的完全相反,這些人往往感到要隱藏某種他們自己不可接受的事實(例如自己是內地來的),於是不自覺地把自己打扮為一位立場完全和極端相反的人。有時某些事使他們產生焦慮、羞恥或畏懼,他們不會承認,但會想方設法「昇華」出理論,認為這些事都是道德上錯誤的。此種過分心理補償的需要,並非所有正常人都能明白。

16. 互聯網既把這些奇怪的人組織起來,既告訴我們香港社會存在不少反社會甚至可能有病態的人,也驚醒我們堅持以事實為根據的政策理性辯論的重要。若我們滿足於讓一些性格有障礙的人帶領社會,會否這些人的「相對剝奪感」便會消失?這有可能,但只對極少人適用。若政策是胡搞出來的,缺乏理性的支持,社會只可能更糟,造成更多人有更嚴重的「相對剝奪感」。社會的話語權不能讓予一些極端分子。

17. 從紓緩矛盾的角度看,葛爾書中有一假說值得參考。社會中有些矛盾很難解決,有些則較易,但就算只有一部分矛盾能解決,「相對剝奪感」也有可能回落,這便有助於減低怨氣,從而使不同人等較容易溝通,在困難的問題上,理性討論便有可能。什麼是較易(但不是容易)解決的問題?民生問題是也。政府若集中精力搞好民生,其實是正確的策略,困難的政治問題可在怨氣減低,大家心平氣和時再議。

18. 有關 reaction formation更精準的討論,可參考http://changingminds.org/explanations/behaviors/coping/reaction_formation.htm

Regards,

George 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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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648日 下午6:33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208)-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1)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3
31日的電郵收悉,謝謝你的意見。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or   https://www.facebook.com/george.luk.88>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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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31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208)-有關分析社會撕裂的言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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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6年3月31日 下午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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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一直認為每個社會都普遍存在不同大大小小的問題、矛盾,並非所有社會上的問題、矛盾都是「深層次社會矛盾」。但當這些問題妨礙到整個社會的法治、發展及不同背景的族群或階層人士的正常活動時,大家都應該停一停,諗一諗。其實多年來,各界對於這些問題,已有非常多的論述。其中之一是張信剛(前城市大學校長)於 20141212日發表的(在香港看佔中系列三之二):「年輕人為什麼對中國反感?」,以下的「我」是張信剛教授,本人對他的這篇言論,頗有同感,故再次引用,希望能夠讓大家(民間及官方)從不同角度思考上述問題,連結:http://www.master-insight.com/content/article/2744,有以下的分析:-
佔中事件發生以來,國際輿論傾向支持佔中者,把他們描述為爭取民主的鬥士。香港警察則遭到極為困難的挑戰:一方面,他們被不少政客和媒體標籤為施暴者和壓制民主訴求的工具;另一方面,他們持續兩個月處於緊張的備戰狀態,但又不能夠依法執行本來屬於他們的任務。社會上分裂為兩派,同事、朋友和親戚之間開始出現不同的看法,許多人也開始對不熟悉者的政治取態也有所猜忌。

2.  綜合不同的民意調查,10月底的時候大約有三分之一的市民支持佔中,三分二的市民反對。在多年來一向和平、守法的香港居然有三分之一的市民支持非法佔中,這是大多數香港人過去無法想像的情況。

3.  進入12月,社會輿論開始轉變,支持繼續佔領的的人逐漸變為明顯的少數,大家都勸學生領袖們知所進退。但是這些自認為代表香港人的民主鬥士堅決認為他們自己是正確的,揚言要長期地多變化地把雨傘運動(西方媒體普遍稱之為雨傘革命)傳布到社區裏。

4.  無論香港政府今後如何處理已經進入尾聲的佔中運動,香港社會已經受到嚴重的雙重內傷:第一是社會的撕裂;第二是法治受到破壞。問題是,為什麼會這樣?

5.  國民身份認同感低:--佔中出現以來,我(張信剛)六次到內地做學術演講,總有人會提到佔中的問題。許多內地人都語帶憤慨地問,為什麼香港人不以中國人自居,並且對內地人蔑視與敵視?

6.  拋開香港人的多元政治取向,我可以肯定地說,大多數香港人都自認是中國人,也不敵視內地人。但是,一般香港人對內地人並不感到親切。
 與此相比,許多台灣人對大陸人有很自然的認同感,彼此很容易談得來,不少人還覺得和大陸人有同胞親情。

7.  這就不能不歸根到國民黨時代台灣當政者和港英時代英國當政者所推行的教育與文化政策了。國民黨人反共,但是他們自認是中國人,在台灣推行的是中國式的教育和文化。英國人早期只注重培養親英國的少數精英,1970年之後開始刻意提倡粵語和重視香港的本土文化。

8.  幾十年下來,香港人和內地人本來存在的親緣關係逐漸淡薄了。那些具有民族感情或是認同中國的人時常被標籤為「左仔」;很多「番書仔」(英文學校出身的人)對中國的歷史和文化不甚了了,對中華民族兩百年來所遭受的苦難感受不深。此外,今日香港年輕人對當今的中國還有很強烈的疏離感,甚至是反感。

9.  四大因素令年輕人厭惡內地:首先,許多年輕人的父兄師長對內地的文化大革命感到深惡痛絶,對1989年的天安門廣場更是刻骨銘心,所以這批青年人無論在家裏或在學校裏都會受到對當代中國負面情緒的影響。更何況,近年來內地一些土豪貪官的惡劣行跡讓所有香港人都感到很厭惡。

10.  第二,回歸前,香港中學生的中國歷史課只講到清朝,對近代史不熟悉;回歸後,由於特區政府缺乏明確的政策指引和有力措施,修讀中國歷史的中學生不是增加,而是大幅下降,目前全香港只有不到4000名中學生選讀中國歷史課。在兩年前的國民教育風波中,特區政府吃了敗仗,不啻給今日佔中者壯了膽和做了預習。

11.  第三,在最近20年的全球化浪潮中,世界各國青年的信息來源和行為模式很受互聯網的影響,普遍認為自己是地球村的公民。弔詭的是,在全球經濟和行為模式漸趨一體化的同時,各地又紛紛出現了地方主義。這個現象在英國、西班牙、比利時很是突出,最近香港出現的香港民族的說法和港獨思潮大致也屬於這個現象。

12.  最後,也是很重要的一點,香港的傳媒非常自由開放,而多數傳媒工作者的思想也同樣受到以上三個方面的影響。他們的工作使他們具有議程設定的能力和很大的話語權,所以傳媒的報道和評論對市民大眾有很大的引導作用。相信其意思不是要傳媒自我審查,只須立論公正,盡量不太傾斜便可)

13.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香港社會裏素來有很多反共的人,還有由反共而變為反華的人,他們雖然不是多數,卻有相當大的能量。今年十一在紫荊廣場舉行升旗典禮時,有20幾名身穿黑衣的青年轉身背對國旗,並且用雙臂在頭頂打個「叉」字。這是極端分子的挑釁行為,雖不犯法,卻很有侮辱性。對這個新聞事件,幾乎沒有一位平素經常出鏡的政治人物或是學者兼傳媒人物出來譴責或是評論。

14.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香港的教育界、文化界和傳媒人士能夠通過潛移默化,對香港未來的人心向背發揮很大的影響力。我在17年前提出的心理回歸問題,現在看來,絶不是杞人憂天。我只希望再過17年之後,香港人會有更加明晰的身份認同。

15. 「一國兩制」的構思與實踐:中英兩國通過談判,能夠把一個有650萬人口的國際大都會的管轄權以和平方式轉移,是人類史上未曾有過的創舉。而中國政府能夠提出「一國兩制」的構思,可以說是既現實又富創意。由於中國傳統文化主張兼容並蓄,儒道佛三種思想長期在中國共存,所以「一國兩制」的概念在中國並不難被接受。在相信真理只有一個源頭的社會裏,「一國兩制」就不容易被接受。當初《財富》雜誌預言「香港之死」,可能是認為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不可能並存在同一個國家之內,所以崇尚自由、奉行資本主義的香港必然會被中國大陸窒息致死。

16.  近兩年來香港有關政制改革的爭論,有一部分也是源於某些香港人對於他們所推崇的普世價值的優越感。這些人對中國政府懷有反感,對具有兼容性的「一國兩制」缺乏信心。在這一次佔中的支持者裏面,應該有許多人是項莊舞劍,志在沛公。他們口中要求的是在2017 的普選中容許公民提名,心中的目標卻是要挫敗「一國兩制」,削弱中國在香港的影響力。

17.  彭定康故意引入民主選擇:其實,「一國兩制」的確是一個巨大而長久的實驗。為了盡量不做改變,《基本法》的設計者把港英時代的政府架構基本上保留了下來。英國駐港總督一向實行的行政主導也寫進了《基本法》。然而在港英時代,除了彭定康在回歸前兩、三年故意引入民主選舉,又開始刻意每年向立法局做施政報告之外,所有政策的制訂和實施都是由港督主導:行政局和立法局的議員全部由港督指派,政府行政部門的官員更是要對他負責,連英國在香港的駐軍都要聽他的。港督只對英國政府負責;可以說整個香港都在「港督黨」的控制之下,行政主導很容易實現。
  
18.  相對於過去的港英政府,許多人認為回歸後的特區政府缺乏人才,管治無力。泛民派把這個問題簡單化為行政長官不是由人民直接選舉,缺乏認受性,所以管治困難。

19.  行政長官不易當[不單只是現屆,回歸後的歷屆特首,(這是十多年來在這平台上,不斷發表個人或引用他人言論的主因),及各屆特區政府裡的官員也不易當):--即使將來行政長官由普選產生,他仍然不是一個政黨的領袖;屬於任何一個政黨(或政團)的立法會議員都有自己團體的約束,不必聽從行政長官。不妨比對一下英美的制度:英國實行的是議會制,下院多數黨的領袖就是首相;美國總統是他所屬政黨的當然領袖,具有人事任命權,行政指令權,預算編製權和對國會所提議案的否決權。面向將來,香港特區的行政長官必須要能指揮行政部門的公務員隊伍,也要對立法會的多數議員有充分的影響力。

20.  回歸以來,行政長官既要對中央政府負責,更要對香港人民和代表他們的立法會負責。立法會議員不由他指揮,公務員系統也不一定服從他。近年來,泛民主派議員以立法會為政治舞台和競選基地,在議事廳裏動輒刁難政府提出的議案,無端拖長對一個議案的審議程序,謂之「拉布」(filibuster)。自從學生帶頭佔中以來,泛民派議員們宣稱要利用議事規則實行不合作運動,癱瘓立法程序。這樣的管治模式,如何能使香港面對今日和未來的許多挑戰?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ceo.gov.hk>
日期: 2016324日 下午5:08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207)-The Lost Generation(2)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3
16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我獲授權認收。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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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6日星期三

給特區的信(118)-青年人何去何從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12月15日 下午3:25
主旨: 給特區的信(118)-青年人何去何從
收件者: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 C Y Leung" <ceo@ceo.gov.hk>
副本: "Mr. Anthony Cheung" <sthoffice@thb.gov.hk>, "Mr. TAM Chi Yuen" <scmaoffice@cmab.gov.hk>, "Mr. TANG Kwok Wai" <scsoffice@csb.gov.hk>, "Mr. Tsang Tak Sing" <sha@hab.gov.hk>, "Ms. TENG Yu Yan" <doe@had.gov.hk>, "tellme@1823" <tellme@1823.gov.hk>,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以下轉自香港英文《南華早報》副總編輯譚衛兒20141214日的文章「香港年輕人往何處去」:近日從微信收到朋友轉發中國內地網民的一篇文章,引起群組內大家熱烈討論——一位署名「關山冷月」的內地網民這樣寫道﹕「武漢西北一千公里,西安交通大學電力電氣專業的學生,正在三峽實地實習,他們中很多人一畢業就要奔赴西藏雅魯藏布大峽谷的源頭,這裏將修建世界上最宏偉的水電設施,他們會在這裏成為巨型水電工程的專家……十一月的酒泉,歡迎宴會上有一群來自北京航空學院的學生,他們將認識自己的師兄師姐,聆聽那些與運載火箭和載人航天有關的故事……這是一個風雲起飛的時代,在這個時代,香港哪去了?……香港的大學生們,在中國地區與地區之間經濟競爭如此激烈的今天,香港能置身事外嗎?你們反對自由行,你們嫌人多,上海不嫌,西安、南京、成都都在搶。如果所有的髒活、累活香港不幹,技術活又幹不了,就剩下一些律師、金融、地產等虛擬經濟,香港還能繁榮多久?」《給特區的信(110)- 內地80後青年回應香港學聯的"泱泱大國容不下幾名香港學生"的幾段》

2. 群組內有我(譚衛兒)香港和內地的不同朋友,「佔中」開始至今,大家意見紛紜,但基本上是理性討論。正如對以上這篇文章,有人甚是認同,也有人說不能完全類比,即便是內地朋友也有人說,香港和內地兩地年輕人成長過程和生活背景不同,對很多問題看法不同不足為奇。但大家一致同意的是,「佔中」令人驚覺,香港的年輕人問題很棘手!

3. 「佔中」令社會聚焦青年事務,但觀乎近期的許多討論,卻又似乎無法跳出傳統的思維框框,來來回回強調年輕人如何缺乏向上流的機會;如何無法買房子……然,這些都是令當今許多年輕人對現實不滿的原因,但是否一旦年輕人有了自己的房子,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年年晉升漲薪水,就必然安份守己都變成乖仔乖女了呢?

4. 十一月二十九日,特區政府宣布設立專責小組研究怎樣協助青年向上流,這是一個高層次的小組,由特區第二把手林鄭月娥親自領導,但行政長官梁振英坦承,解決向上流問題不等於就解決了佔中及政改引發的種種問題和矛盾,但目的是希望青年人少一點怨氣。這一句「少一點怨氣」是關鍵,其實人人都知問題所在,但解決方法卻是言人人殊。

5. 近日,特首在一個閉門論壇上提出一個值得留意的觀點﹕年輕人不能只靠著,應該「是其是,非其非」。這其實引出一個關鍵議題﹕一直以來,政府,還有社會,對待年輕人的方式出了問題嗎?

6. 長期以來,大家普遍認同應以包容之心去理解及支持年輕人,不知不覺中,批評年輕人成了一種「政治不正確」。不少人的理據是,誰沒年輕過?激情或激進誰人未試過?對年輕人事事批評,只會阻礙他們獨立思考及發展。另一方面,許多人也感慨,客觀上今天的年輕人的確沒有當年他們的前輩機會多,所以還是對他們多些包容,多些理解吧,因此「哄」是主流。

7. 但近期因為「佔中」的發展,這種包容年輕人的觀點開始受到挑戰,其中浸會大學校長陳新滋可說是不再包容的表表者。因此,陳新滋週前一反其他許多大學負責人對學生在畢業典禮上表達政治訴求的容忍甚至欣賞,當有學生在其學校畢業典禮上展示佔領行動象徵的雨傘時,陳選擇了對這些同學說「不」,強調校園應政治中立,學生「舉傘走來走去」是不懂得尊重,「如果對大學殿堂都不尊重,我們的教育無得做」!

8. 這裏點出了一個重點﹕教育。顯然,對於年輕人,凡事包容及替他們計劃將來的種種機會,並非是對年輕人表示愛護的全部!其實,年輕人的未來不能、亦不應該只靠別人去策劃,他們有自己的追求。所謂的「哄」,更不能只局限在物質上令他們更豐富,讓他們更易擁有自己的物業,或更容易找到好的工作有更好收入,更不能以為如此便萬事大吉。

9. 如此的「哄」,年輕人不會照單全收,反倒出現表錯情的尷尬。而有時,「哄」或美其名曰的包容,與縱容亦只是一步之遙。而從年輕人的角度看﹕他們難道會輕易受「哄」嗎?這是全社會,包括北京也應該搞清楚的,否則,所謂的後「佔中」青年政策只會淪為新瓶舊酒。特區政府新成立的這個專責小組在協助年輕人的同時,如何避免以「哄」為出發點,這其中的政治技巧一點不能少。因為年輕人對社會、對政府的訴求,不只是為了一份更好的工作或一套房子。

10. 從另一更廣的層次看,一國兩制下,香港是國家的一部分,香港的年輕人所想所需,關乎國家的未來,年輕人今天對社會的種種不滿,包括政治上的訴求,不是也不能只當成是香港本身的問題,還需讓他們看到自己和國家的未來的聯繫、他們在整個國家發展中的角色。

11. 當然,香港的年輕人不是一定如以上那位網民所說,必須要去邊疆或參與航天事業才算對國家有貢獻,香港有著香港的獨特之處。但這些年來,香港年輕一代與內地的交流不少流於形式,流於觀光旅遊式的流水作業。今後怎樣才能做到互相尊重、互相聆聽的有效互動?一切都說易行難。所以,政府的青年政策在作出調整時仍需多加思量,切忌淪於一堆口水或只是派甜頭。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ceo.gov.hk>
日期: 20141212日 下午6:02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114)-批判 者言(3)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女士:

12
3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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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3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206)- 當持分者的合理期望落空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6年3月2日 下午11:22
主旨: 給特區的信(206)- 當持分者的合理期望落空
收件者: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so@cso.gov.hk>, "Mr. Anthony Cheung" <sthoffice@thb.gov.hk>
副本: "Mr. CHEUNG Wan Ching" <scsoffice@cs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林鄭月娥司長/張炳良局長:

1. 關於高鐵即將爛尾一事,朋友提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看法,政府有機會面對超巨型的索償。所有這幾年地鐵沿線附近的物業交易,其買家對於有高鐵總站設於西九及高鐵運行,有合理期望,所以無論物業價格及交通方便等等,都在價格上作出適當溢價,而這些在售樓書及/或招租單張上,以至城市規劃大綱中,應該有列明。

2. 若然該等合理期望落空及引致巨額損失,訴訟將會大量湧現。為避免冗長的訴訟,若財委會否決追加撥款,朋友提議由地鐵公司想辦法去執手尾,會比較易於接手,當然(洩)及極多修訂合約及行政的工作。因為洩及上億呎住宅及數千萬呎商用物業,大商戶及發展商都有機會興訟。

3. 正如地鐵主席馬時亨說,希望議員們高抬貴手,免令事情弄到無轉圜餘地。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ceo.gov.hk>
日期: 2016229 下午6:09
主旨: 給特區的信(203)- 並非社會中的所有矛盾都是社會矛盾
收件者: George Luk <gl2468@gmail.com>

George:

2
19 - 29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我獲授權認收。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From:        George Luk  
To:        "Mr. C Y Leung" <ceo@ceo.gov.hk>, 
Cc:        "Mr. Anthony Cheung" <sthoffice@thb.gov.hk>, "Mr. CHEUNG Wan Ching" <scsoffice@cs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Date:        29/02/2016 11:20 AM 

Subject:        給特區的信(205)- 鐵路效應 


梁振英先生:

1. 相信兩會臨近,李偉先生應較忙,難抽空看香港的事。這兩天跟多方朋友傾過,都對張局長要研究高鐵停工,感到極之無奈。朋友指出高鐵是大陸給香港七百多萬市民的一張好牌,香港只是日後幾萬公里高鐵網的一條廿多公里的盲腸(他們應是在說笑!?);若北京不同意,香港這邊絶無可能掛鈎到她的網路,看看中南半島的七、八個國家,都想盡辦法去跟廣西及雲南掛鈎,而立法會財委會却替所有市民謝絶好意。

2. 他們提出一個折衷辦法,是否可以將餘下工程,好像之前很多港鐵工程一樣,批給MTR造,相信她們應有能力籌到資金去完成整項工程,不至爛尾。在商言商,港鐵會考慮其沿線物業,特別是商場的長遠租金,及未建住宅物業的價值。

3. 下面是一些全港在鐵路沿線兩百公尺內有物業的人都都會考慮到的,摘自以下連結:http://www.squarefoot.com.hk/chinese-hk/news/570/how-important-the-mighty-mtr-is-to-real-estate-values/

4. 綜觀全球,鐵路效應對物業升值皆有舉足輕重的作用。無數資料證明,東京山手線推高了沿線物業的售價和租金;柏林人喜歡住近地鐵,增加了沿線物業的需求;多倫多地鐵亦帶動沿線住宅價格大升。悉尼科技大學於2012年進行有關位於悉尼北郊的埃平車士活鐵路(Epping-Chatswood Rail Link)的研究項目。研究結果顯示,住宅物業價格的升幅於鐵路施工前及開通後比動工後及開通前 更高
5. 另一方面,倫敦的橫貫鐵路(Crossrail)充分反映出鐵路效應的威力。萊坊的Action Stations研究報告稱,橫貫鐵路是倫敦近二十年來最大規模的基建項目。
6. 報告續指一項關於距離中央橫貫鐵路車站主要入口十分鐘步行路程以內的住宅價格走勢分析顯示,自橫貫鐵路項目於2008年獲王室同意興建後,這些住宅的樓價至今已升超過30%不僅跑贏倫敦平均住宅的升幅,甚至比倫敦市中心物業升得更多。事實上,於2008年至2012年間,橫貫鐵路指數已經比倫敦市中心物業指數(Prime Central London Index)高出8%。」發展商(希望不要以官商勾結來看待,只是TOD發展模式,又稱以公交為導向的發展「英語:Transit Oriented Development, TOD,主要指以公共運輸樞紐和車站為核心的同時倡導高效、混合的土地利用,如商業、住宅、辦公、酒店等。此外,其環境設計是對於行人友好的,可以有效控制步行空間。在進行軌道交通開發時有時也會與公私夥伴關係一起作為模式開發,TOD+PPP模式。」亦藉此大肆宣傳以吸引買家,橫貫鐵路不但為倫敦原有地區增值,更推動重建工程,包括Royal Docks的海關大樓站(Custom House Station)Woolwich Arsenal的伍爾維奇站(Woolwich Station),附近區域亦已密鑼緊鼓進行改善工程。萊坊目前預測,直至2018年年底,倫敦市中心物業價格將上升31%,預計在橫貫鐵路步行距離內的樓價升幅,將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7. 理論上,沿線物業的升值潛力較佔優,但因為房地產價格受多項不同因素影響,而交通配套只是其中一項,所以很難一概而論。受惠於西港島線延線效應,西營盤和堅尼地城的樓價飆升了20%,目前已穩定下來。黃竹坑的樓價升幅更大,但仍未追及中環及灣仔。黃竹坑商廈價格約14,000元平方呎,遠低於中環。核心商業區具備更多利好因素,其他二線地區即使增設港鐵站,樓價升幅始終有限。

8, 運輸及房屋局於九月公布了《鐵路發展策略2014》,計劃在20182026年期間,發展七個新鐵路項目,包括北環線及古洞站、屯門南延線、東九龍線、東涌西延線、洪水橋站、南港島線(西段)及北港島線。有關地區的樓價會否因此創新高? 

9. 高力國際亞洲研究部主管Simon Lo表示:「理論上,沿線物業的升值潛力較佔優,但因為房地產價格受多項不同因素影響,而交通配套只是其中一項,所以很難一概而論。受惠於西港島線延線效應,西營盤和堅尼地城的樓價飆升了20%,目前已穩定下來。黃竹坑的樓價升幅更大,但仍未追及中環及灣仔。黃竹坑商廈價格約14,000元平方呎,遠低於中環。核心商業區具備更多利好因素,其他二線地區即使增設港鐵站,樓價升幅始終有限。」

10. Simon表示:「香港房地產市場的反應很快,目前的樓價已經反映了新鐵路的優勢。一旦西港島線投入服務,西營盤及堅尼地城將會轉型,提供更多設施,包括酒店和商場,使樓價進一步向上。」這亦解釋了各區樓價的差異。
11. 港鐵站能否推動地區發展?橫貫鐵路正是最佳的印證。但在香港,地區發展與交通建設相輔相成,很難判斷誰是因、誰是果。Simon指:「港鐵是全球少數擁有龐大盈利的鐵路公司。而港鐵的營運主要靠車站上蓋及附近的地產項目補貼。」

12. 
投資港鐵沿線物業,需要綜合各方因素,不能盲目追捧將有港鐵通車的地區。正如Simon總結道:「新鐵路絕對能提升鄰近物業的投資潛力,但購買鄰近港鐵的物業是長線投資,不保證能取得理想回報。畢竟,即使山頂沒有港鐵站,價格依然高企。鐵路並非樓價的單一指標。

13. 他們還提供以下國際上關於HSR (高速鐵路)的定義給大家參考:a. http://www.ushsr.com/hsr/hsrworldwide.html

14. We have deliberately used the word "definition" in the plural because there is no single standard definition of high speed rail (nor even a standard usage of the term: sometimes it is called "high speed" and sometimes "very high speed"). The definitions vary according to the criteria used since high speed rail corresponds to a complex reality. We on the UIC High Speed Taskforce wanted to reflect this diversity by considering high speed from all the standpoints: infrastructure, rolling stock and operating.
First of all there is the European Union definition, given in Directive 96/48; this is a fairly broad definition which encompasses a large number of systems under the banner of high speed.
But it is also necessary to take into account those railways which are making laudable efforts to provide high speed despite a basis of old infrastructure and technology which is far removed from that employed by the railways of western Europe.
At all events, high speed is a combination of all the elements which constitute the "system": infrastructure (new lines designed for speeds above 250 km/h and upgraded lines for speeds up to 200 or even 220 km/h, some worked with tilting trains, some not), rolling stock and operating conditions. 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many high speed trains are also compatible with the conventional network, the term "high speed traffic" is also frequently understood to signify the movements of this type of train on conventional lines but at speeds lower than those permitted on the new high speed infrastructure. 
Consequently, on some lines which are claimed to be high speed lines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specify a threshold when, in certain very densely populated regions, the speed is restricted to 110 km/h in order to avoid noise nuisance, or where, as in special tunnel sections or on long bridges, the speed is limited to 160 or 180 km/h for obvious reasons associated with capacity or safety. 

Finally, in many countries where the performance of the conventional railway is not very high, the introduction of some trains capable of operating at 160 km/h and offering a significant level of quality - often as a first step towards a future genuinely high speed service - may already be considered as high speed.

15. 請政府及港鐵積極考慮他們的意見,因為無論將來是否一地或兩地兩檢,港九兩岸都會區的大部份居民都會在時間上獲得方便,還有西九文化中心將來會多咗好多大陸旅客捧場,會拉近兩地文化差異。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ceo.gov.hk>
日期: 2016222 下午4:39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202)- 不應盡信?(3)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女士:

2
12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我獲授權認收,謝謝你的意見。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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