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4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3)-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 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2)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9月12日 下午10:35
主旨: 給特區的信:(3)-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2)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19世紀90年代(1890-1920)20世紀20年代的美國,經濟高速發展的背後,是貧富差距的日益加大,企業行為缺乏監管、政府官員腐敗、環境問題日趨嚴重、工人權利得不到保護,民怨沸騰。在這種背景之下,改革者開始整體性地思考社會問題的成因,並從制度上尋找解決辦法,從而較為成功地應對了經濟社會變遷形成的各種挑戰及矛盾。
2. 馬駿及劉亞平不是最早注意到美國進步時代改革與中國轉型之間存在一定的相似性的學者。王紹光教授(2003)以“美國「進步時代」的啟示”為題介紹了美國進步時代的預算改革,並以此作為他的論文集的書名。在《重構中國利維坦》一書的結尾,楊大利教授(Yang 2004 299-303)也初略地比較了中國改革和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
3. 實際上,目前中國轉型過程中面臨的許多問題,工業化國家在19紀和20世紀初過渡到工業社會的過程中都在不同程度地經歷過。這些問題在一定程度上都與市場經濟的發展以及與之相伴隨的工業化和城市化有關。
4. 面對著社會、經濟結構的變化所形成的各種挑戰,國家治理需要進行重構,國家、社會與市場之間的關係需要調整。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就是這樣一段歷史:面對著巨變後的經濟和社會結構形成的各種挑戰,進步時代的改革從根本上改變了美國的國家治理結構,進而改變了美國社會,從而相對成功地應對了社會、經濟變遷所構成的挑戰。
5. 他們認為,進步時代的改革不僅在美國歷史上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對於那些處於大致相同階段,面臨大致相同問題與挑戰的國家,也具有很大的啟示。他們認為,美國進步時代提供了以下四點極其重要的啟示。
6. 首先,自由市場的支持者所宣稱的那種能夠自我調節、達到均衡的市場機制是不存在的,而且從來也沒有存在過,而且,那種將市場原則作為至高無上的組織社會生活並支配自然資源的思想和政策不僅是錯誤的,而且是有害的。其次,自由市場機制總會導致收入分配的差距。這種差距是難以避免的,在一定限度內,是可以承受的,也是需要的。但是,社會對於社會不平等的承受是有限度的。因此,民主必須包括一個社會的緯度,必須包括一定的社會公正。不過,在個人自由和社會責任之間應該實現一種平衡,不能完全偏向任何一端。
7. 其三,隨著以自由市場為基礎的工業資本主義逐步發展,財富的集中是難免的,如何對待財富就是一個非常重大的問題。對於任何社會來說,要想實現長久的繁榮富裕,都需要一種支援人們不斷地創造財富的政治制度。為此,需要約束國家的掠奪性行為,需要從制度上防止某一群人運用暴力(包括政治手段)去剝奪他人的財富。同時,也需要消除各種極端的仇富心理。我們不要仇視財富,財富是我們每個人都希望獲得的。
8. 但是,我們需要建立各種制度,一是確保每個人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合法地獲得財富,二是要防止已經致富的人尤其是那些大財富的擁有者利用他們已經掌握的財富去阻礙其他人通過自己的努力致富,三是要防止大財富的擁有者利用他們已經掌握的巨大財富去控制和操縱國家權力。第四,在國家與市場的力量之間建立一種均衡非常重要。隨著市場力量的擴大,出現了財富挑戰國家的局面,進步時代的改革者開始加強國家的權力與能力,對大企業和經濟、市場進行監管。這實際上是要重新建立一種力量的均衡。
9. 正如幾位作者所言,面對工業化和城市化帶來的種種社會不和諧因素,一百多年前進步時代的知識份子們沒有悲觀失望,也沒有怨天尤人,而是堅信人類可以在科學精神的指引下再造美好社會,並積極投身進步時代的改革。實際上,不少參與進步時代改革的知識份子就是早期的公共行政學家,他們的思想對美國公共行政學的成型甚至最近的發展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目前,中國的社會轉型正處於關鍵時期,面對轉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中國的公共行政學家應當如何思考和行動? 我們應該如何開展我們的研究?我們的學科應該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如何才能承擔起應盡的社會責任?這些都是社會各界應當深思的問題。
Regards,
George Luk

給特區的信(2)-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9月11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2)-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為什麼我們要關注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呢?處於經濟、社會與政治變遷中的中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社會實驗室”,有許許多多重要的問題值得我們去研究。為什麼我們不去研究自己國家的問題,而去研究外國的問題,並且是百年前的美國歷史呢?
2. 美國進步時代大致是從19世紀90年代到20世紀20年代,它在美國國家建設歷史上是至關重要的一個時期。19世紀中期以來,在自由資本主義和技術進步的推動下,美國經濟迅速地從原來那種分散的地區性市場經濟發展成全國性市場經濟並與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國際市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同時,生產也迅速實現了工業化,美國從一個農業社會進入工業社會。
3. 與市場發展和工業化相伴的是持續而且高速的經濟增長,到19世紀末,美國已經是工業國家中的領袖,是地球上最富裕的國家。到20世紀初,美國製造業生產總量超過了英國、德國和法國三個國家的總和。正如當時著名的統計學家蜜雪兒·摩霍(Michael G. Mulhall)在1895年宣稱的,美國“擁有這個世界上迄今為止最龐大的經濟權力”,而且,“這一權力從1860年以來翻了三番”。
4. 隨之而來的是,高速的城市化和大量湧入城市的農村勞動力和來自歐洲的移民。這不僅改變了美國的人口結構,也影響了城市的選舉,對城市的公共服務帶來巨大的壓力。在經濟發展的同時,隨著財富日趨集中,貧富分化變得越來越嚴重;由於過分強調自由市場理念,對企業的行為缺乏監管,導致環境污染問題開始出現,工人的權利(例如安全)缺乏法律的保護,甚至出現了“財富挑戰國家”的問題;對市場也沒有有效的監管,食品藥品安全逐漸成為社會關注的熱點問題;對市場競爭中失敗的個人也沒有提供基本的社會保護措施。
5. 總而言之,19世紀中期以來,美國的經濟發展了,但是,這些發展也帶來新的問題。然而,儘管美國的經濟和社會結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19世紀中後期的國家治理結構基本上仍然是1718世紀建立起來的,不僅無法有效地應對經濟和社會變遷帶來的各種新問題,而且越來越成為問題的一部分,例如,政府效率低下,充滿腐敗等。

6. 可以說,19世紀後期美國社會在“何去何從”上處在一個關鍵性的“十字路口”。 當時的美國人越來越意識到,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問題和挑戰的時代。正如像希歐多爾·羅斯福這樣的進步改革者極其清醒地意識到的,“如果不進行改革,替代的結果要麼就是…無政府主義,要麼就是由有錢的工業家不斷增長的權力繼續壓制民主”。
7. 正是在這種擔憂之下,進步時代的改革者開始整體性地思考各種社會、經濟、政治問題的成因,重構國家治理制度,從而比較成功地應對了經濟社會變遷形成的各種挑戰。不過,儘管進步時代的改革在19世紀90年代就已經開始,直到1912年,各個黨派的政治家和社會評論家才開始將這些各種各樣的改革稱為“進步主義”或“進步改革運動”(參見馬駿,2008)。
8. 對於熟悉中國經濟、社會變遷的中國學者來說,閱讀了美國進步時代的歷史後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在三十年的時間裡經歷了市場化、工業化,以及快速的城市化和農村向城市的移民。三十年的改革帶來令人矚目的經濟成就和人民生活的改善,充分地顯示了“發展是硬道理”(鄧小平)這一戰略的高瞻遠矚。
9. 然而,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來,我們也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發展也會帶來新問題。這些新問題都對國家治理帶來越來越大的挑戰。在過去三十年中,中國的國家治理制度也在適應經濟社會變化的過程中不斷改進,例如,越來越理性化並開始建立起“問責機制”(Yang 2004)。但是,面對這些發展帶來的新問題和新挑戰,原來行之有效的治理模式越來越顯得捉襟見肘。
10. 因此,如何適應經濟社會變遷,重構國家治理制度,是中國在21紀初期面臨的一大挑戰。正如胡錦濤前總書記曾指出,我們面臨前所未有的機遇,也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如果我們能通過制度建設,成功地應對這些挑戰,那麼,若干年後,我們也可以稱我們的時代為我們的“進步時代”。(以上摘自中山大學馬駿、劉亞平同名文章)
Regards,

George Luk

2014年8月11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8月11日 上午11:31
主旨: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John Tsang" , "Mr. Anthony Cheung" , "Mr. Tsang Tak Sing" , "Ms. TENG Yu Yan" hd@1823.gov.hk,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以下取自一位「留英九十後名博客」的20140221的博文「驅蝗」:(很多比他年長得多的五、六十後,也自嘆不如)  http://creating-cashflow.blogspot.hk/2014/02/blog-post_21.html  (回應也頗有瞄頭,如有興趣,請自己點擊來看)近日看報,香港的一些激烈人仕在廣東道一帶進行所為的"驅蝗行動",指罵及反對來自中國大陸的旅客來香港旅遊。雖說近年來內地人來港,確實因文化上的差異而帶來了很多問題。不過真的有需要以這樣激烈的行動來明達嗎?

2. 
蝗蟲,近年來越來越多自命高人一等的香港人,常常使用這個詞來稱呼中國大陸的人,形容他們來香港就像蝗蟲一樣,把香港的東西都一概不留的運回中國大陸。不過,其實我們究竟有甚麼資格以蝗蟲來叫從中國大陸來的同胞呢?我們香港人有甚麼特別之處,可以這樣對待其他中國人呢?

3. 
由小到大,在香港的教育下,我們都要學會尊重別人,平等對待他人和對其他人包容。香港之所以有今天這樣繁榮,這些核心的價值可謂是至關重要。之不過在這些示威運動中,當示威者在大街上,指罵那些來港的旅客,當他們大叫中國來的人都蝗蟲時我實在看不出這些示威者有多麼尊重對方,一味就是以大聲,重覆又重覆的口號,粗言穢語來威嚇別人。如果說我們香港人比內地人有文化的話,那請問當中又有多少文化的存在呢?當這班示威者連尊重別人也不會,這基本的香港核心價值都沒有的時候,那他們跟他們所指罵的中國人要好多少,他們又有甚麼資格說,因為香港人比內地人好,而喧嚷著要這班旅客滾回中國不來香港。

4. 
究竟他們又有沒有從對方的角度,來設身處地看他們正在做的事。如果有一天,他們出外旅行的時候,突然被一群人指著來罵。他們又會是怎樣想呢?可能的是他們一生都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卻單單是因為是中國人就被人痛罵。事實上只是見到對方黃皮膚,操國語口音,就已經不分好壞,不問因由,既定了對方是他們所認定,只會沾香港便宜的"蝗蟲",這不就是歧視嗎?連這麼最基本的普世價值,做人最不應該做的事也違反,他們比起他們所聲討的,不是更加可恥,更加可惡嗎?黃皮膚歧視黃皮膚,簡直就是笑話,亦也許只有這班人才做得出。

5. 
更奇怪的是,每當有這種示威行動的時候,總有幾個人會大叫,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云云。香港人,有讀歷史的都知道,香港本來是沒有現在這麼多人,原居民就只有「鄧、文、廖、侯、彭」這幾族。香港現在之所以有這麼多人,主要是因為過去的百多年來,中國大陸不斷有戰亂人禍,令到大量的人為了避難,而從中國涌進當時是英國殖民地,相對比較安全的香港。所以現今大部份香港人追宗溯袓的話,除非是姓鄧文廖侯彭,否則袓輩大多都是從中國內地來。
6. 事實上即使是香港的原居民,再追溯回去,也是從中國大陸來,只是時間上更要早上幾百年,所以就成了原居民。換句話說,我們只不過是住在香港的中國人後代,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還是中國人。正如一個中國人不會因為在英國住久了,而變成了英國人。國籍或者可以變,但血統上始終如一。可笑的是這些人盲目的忽略這個事實。當他們大叫中國人是蝗蟲時,那其實跟叫自己做蝗蟲又有甚麼分別呢!

7. 
在示威的當中,有示威者提議禁止自由行,甚至鎖關,把香港和內地的聯繫切斷。
先不要說提出鎖關的那個人究竟有沒有讀過歷史,知不知道正正因為鎖國政策,令到在世界歷史上大部份時間經濟第一的中國,在近代被列強欺負,國家積弱。在這全球一體化的年代,還提出這種提議是多麼不智,簡直是致香港的未來於不顧。

8. 
從來當有問題發生,最好的方法是去想解決的辦法,而不是斬腳趾避沙蟲,逃避問題,要是每次有問題都要斬腳趾,香港有多少隻腳趾可以給你斬。正如無錢的時候,我們也不可能只是一味地去省錢,也要去想如何去開源才是。同樣地,現在香港有太多來自內地的旅客,也不可能只是去想如何減少來港的旅客,也應想想如何解決。為何非要把太多旅客來港看成是一件壞事,而就不能視之為很好的機會,來加大力度發展香港,去令到香港更加繁盛。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11 上午8:54
主旨: 給特區的信(66)-重温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20110601) (檔案編號:2-380432409)
收件者:
敬啟者:
給特區的信(66)-重温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20110601) (檔案編號:2-380432409)
謝謝你於20140809日給房屋署的電郵。有關房屋署的查詢及投訴已經交由「1823」代為處理。
有關你電郵內提及的意見,由於你已直接電郵予負責的政府部門跟進,相信有關政府部門會盡快回覆你。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與我們的職員聯絡。
1823助理客戶服務主管
何文駿謹覆
20140811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8 下午3:29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65)- 莫讓小眾騎劫大眾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731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吳穎嫻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

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給特區的信(66)-The pan-democratics and the mass media(重發)






《Mr. Zhang yu-tai (張玉台先生乃上任的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 Develoment Research Council  主任,現為李偉先生)》。--- No more confidential now


---------- Forwarded message ----------
From: George Luk 
Date: 2014-08-09 12:39 GMT+08:00
Subject: 給特區的信(66)-重温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20110601)
To: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請再看看三年多前的一封舊電郵,希望各方能保持克制,盡量有商有量去解決現時的政改爭議。一直保持低調的沉默大多數、對政治冷感的市民,都已經發出他們的聲音了。

2. 多元社會,有多元意見,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不應每每被傳媒、政客引導為社會撕裂。尊重、理解對方的不同意見,心平氣和的討論,慢慢妥協及協調出合理方案,才是探索民主道路的方法。

Regards,

George Luk



寄件者: CEO 
日期: 2011610日上午10:13
主旨: Re: The pan-democratics and the mass media (Cofidential)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Luk 
先生:

531日至61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姚一風 代行)


---------- Forwarded message ----------
From: George Luk
Date: 2011/6/1
Subject: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Confidential)
To: "Mr. Zhang-yutai" , "Mr. Donald Tsang" 

Dear Messrs. Zhang/Tsang,

Have to point out that the 『silent majority』, whether in the mainland, the SAR's and overseas appreciate in what's going on in the Greater China. Pls keep on the good work.

The critizising/opposing pan-democratic (C/W some opposing media) wish to really grasp some power in fulfilling their promises to their supporters/audience. They prepare to stand on the centre-stage.

Guess they would try every possible way to make the local & central govt's embarrassed; sometimes, take it to the extremes. ( Just take a look in the past 15 yrs)

So, there's need to prepare for the worst, and hope Beijing would fully understand when situations progressing, the  society have to bear some costs. Please consider let some of the opposing fellows (with expertise & enthusiasm in certain areas) can show their contribution to the community, as a whole.

Hope Mr. Zhang could convey the message to the State Council that (mutual understanding among Beijing, & the SAR's of utter importance)

Best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年8月6日 下午6:32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62)- 資源配置(4)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先生:
 
7月27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麥佩儀 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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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8日星期五

給特區的信(41)- 無奈(3)






Francesco Sisci 八年前的一篇文章,仍然適合現時的社會情況。當年他對中國各種估算(政經及社會民生方面),以今天來看,其實是過於保守。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4月15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41)- 無奈(3)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Tsang Tak Sing" , "Ms. TENG Yu Yan"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Francesco Sisci 八年前的一篇文章,仍然適合現時的社會情況。當年他對中國各種估算(政經及社會民生方面),以今天來看,其實是過於保守。
​2. ​但一部份激進人士,依然故我,我行我素,無視現實。比較可惜的是其他較温和人士,為了被「道德高地」所壓,不得不跟着走;可說是香港的無奈。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doe@had.gov.hk
日期: 2014年4月11日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40)- 我們的社會需要讚賞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年4月7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吳穎嫻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325
主旨:香港的願景(65)- 重溫香港的長遠規劃(10)- 從不同戰畧高度看這問題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請參考以下這位外國朋友的分析:-
PART 3: Beijing's great Hong Kong experiment
By Francesco Sisci 
Mar 9, 2006  from Asia Times Online

http://www.atimes.com/atimesChina/HC09Ad02.html

可能因為他是外國人,可以比較抽離一點;能夠客觀地、現實地去看本港一些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部份市民所說的:所有、所有各式各樣的問題,都源於本港未有全面民主選舉這個議題上。

(1)跟據外國的經驗,中國的進步及現代化,會帶來大規模的城市化,可能達70%或更高一點。

(2)隨着生活水準的不斷提高,人民要求自由民主的呼聲便會增加。如何可以平穩、非暴力方式,過渡到民主制度呢?(大陸很多學者,不論是當地的或是海歸派,幾十年來都在研究這個問題)。

(3)超過十億的相對富裕的城市人口,如何可以平穩地,從現有的制度,過渡到民主制度,實在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If the experiment proceeds with success in Hong Kong, it could be expanded elsewhere in the country; if not, then corrections could be introduced and the process slowed down. 

For now, it is not proceeding as expected because in Hong Kong many want to push ahead the timetable of "Beijing's experiment" and attain full-fledged democracy while Beijing is still unprepared.

Full democracy in Hong Kong could bring in local rulers opposed to Beijing's politics, and this could create much friction between the government in Hong Kong and that in Beijing. In that case Hong Kong could become a fifth column of political destabilization in China, something Beijing could not tolerate. Therefore Beijing will try to avoid a hostile government in Hong Kong to prevent things from spinning out of control. Things should proceed as Beijing plans, not as Hong Kong plans. Hong Kong, according to Beijing, will be consulted, its opinions will be taken into account, but Hong Kong people must understand it is not only the destiny of their territory at stake, it is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 political transition of the whole of China.


​ (為何本地及海外民主派人士,那麼高調談論「六四」這問題,不惜衝着香港及大陸政府而行。不是希望大陸同胞亦可「循序漸進地」獲得更大程度的民主嗎?)​
 

(4)這樣香港便成了中國走往未來的重要參考。若果香港的循序漸進,民主化過渡模式,沒有太大、或太多問題的話,北京便有信心讓全中國早點逐步​推行民主及制度化。政治,這衆人的事,從來都是需要大家作適度妥協的。


(5)作者在末段說:香港及本地政治爭抝,不單只是關乎本地,亦是關乎全大中華的政治前途。問題是,香港人希望中國的前景如何,及想以何種情況達到?(People in Hong Kong and the local political forces, then, hold an important key for the future of China. Their daily political struggles are not only about the local constitution, but about the political future of Greater China. So the issue is, what future do Hong Kong people want for China, and how do they want to achieve it? 

Best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 
日期: 2011114
主旨: Re: 香港的長遠規劃及行動(13)- 急需解決的問題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Luk 先生:
1027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姚一風 代行)


----- Original Message -----
從︰ George Luk
收件人︰ Mr. Li Wei ; Mr. Donald Tsang
傳送日期︰ 2011年10月27日 (週四) 8:52 PM
主題︰ Re: 香港的長遠規劃及行動(13)- 急需解決的問題


Dear Messrs. Li/Tsang,

相信目前最急需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在2017年順利過渡到民選的特首及其管治班子。(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特首應是指他及其代表的整個管治團隊)

大前題是現時的實際情況:-泛民各派系(尤​其是掀頭的激進派)與北京、隣近省、市政府,本地公務員及建制各派及商界的關係,不能否認是差了一點(很多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各走極端,常常對着幹):

(1)怎樣制訂所有各黨派都滿意的提名機制,才不會事後,落選人士再提不同意見及反抗聲音,輸打贏要呢?

(2)若然泛民以極少數的多數票當選,北京一定要跟從選舉制度,委任這個人為特首(否則會引發憲政危機)​。因為全世界都覺得那是理所當然,否則便不是民主選舉。

(3)那麼管治班子人選,包括各司、局長,將會是由當選的特首提名,按基本法由中央任命。另外​行會成員、​副局長、政治助理、各司、局長辦公室主任及中央政策組成員也將由新特首委任。若北京否決部份提名,改由北京選派其他有能之士取而代之的話,那便會被本地及外國的所謂民主人士,認為是借故令新特區政府難以施行其政策。

(4)由於與其他黨派、公務員、各地(省、區、市、鎮等地方)政府及北京中央各部委的關係不太融洽;相信難以以幾十人之力,統率十多、廿萬公務員(包括紀律部隊)及政府資助機構員工。相信會變成名副其實的跛腳鴨政府,不消兩個月便跨台。

(5)激裂抗爭,遊行示威,議會內每有提案,定必反對,打拉布戰,粗言惡相,這些所謂出位舉動,並非某些​人(激進泛民派)的專利;到時的​反對派及其支持者(數目可能比目前的泛民多得多),亦會採取相同的反對手法,更出位的情況也未可料。

(6)到時投資者撤出,經濟下滑,失業大軍大增,資產價格下跌。那時民意很快便會逆轉,而傳媒亦可能以編輯自主為由,大加抨擊。將會是親者痛,仇者快;非港人之福。亦令數千萬海外華僑心痛,因為他們大多數以香港為唐山。

(7)但决不能因而拖慢本地及全國的民主進程,必須以最短時間,去改善各方之間的關係

(8)但如中東、非洲、高加索地區、前南斯拉夫地區、甚至現時經濟極差的西歐等等;派系之間;種族之間;新移民與原居民;擁有居留權與未有居留權的;99%與1%
 ​(​http://www.occupytogether.org/ 及 OWS: Occupywall street​最先提倡的)之間,並非短時間兩、三年可以解決。

(9)但要落實民主、自由、平等、公義、人權、法治,亦是絶不能拖延的。5年時間,希望各方能同心協力去走好這步棋。

(10)其實現屆、下屆特區政府、北京及週邊地區政府,泛民各派系,及所有關心香港的人士,亦應大力加以協調。希望能大大減低2017及其後的普選所帶來對香港、大珠三角及全中國的影響。

Regards,


George Luk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

2014年8月5日星期二

香港的願景(70)- 公共政策研究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4月23日
主旨: Fwd: 香港的願景(70)- 公共政策研究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香港這十幾年來本來有非常好的中、長期規劃,但卻缺乏長遠的公共政策研究。規劃跟政策研究看似差不多,其實兩者不能混為一談。這亦是傳媒、論者及一般市民常常詬病的,批評公職人士(政府、各級議會議員、NGO等等)很多時候制訂政策及規劃時摇擺不定(極易受輿論、公衆及壓力團體左右)。

2. 縱觀各先進國家,除了政府自己有政策研究之外,還有很多相對中立的智庫,有學理根據,客觀研究各個不同範疇的社會形勢及應對策略。不是到了問題出現或大規模社會衝突,才即時成立救火隊伍。

3. 在二戰後,英國外交部及未合併前的殖民地部,由於各殖民地相繼獨立,為了維護英、外(主要是其他歐美國家)藉人士權益,並可讓英政府體面地撒離,早已在本土設立各類不同政策研究組織(其中很多是與大學或獨立學術機構合作),協助各殖民地政府制訂政策。

4. 97前各研究機構、所得資訊及政策,早已撒離本港,令本地在這方面形成真空。這也難怪,因為他們的研究所得,理應受知識產權保護。而此類政經策略,並非朝夕間可以獲得,需要經驗累積及浸淫。

5. 令情況更壞的,是一連串不幸的金融、財經、通縮及社會動盪,特區還未站穩脚,便被打到「跪底」。本來有少部份較獨立的智庫,可作少量連貫性的政策補充。可惜香港人因為認同類似「財富雜誌」所說的「香港已死」,將所有以長遠公共政策研究的機構,一分為二,不是親政府及親北京的,便是反中亂港的,完全没有了中立學術研究的。

6. 長遠政策是最重要的舵手,在先進國家,就是換了元首或執政政府,長遠政策及其帶引出來的長遠規劃,一般都會沿續一段較長期間。若有改善的需要,再按研究循步漸進地改變。

7. 有大家都認同的政策及學術研究,各級議會及為數衆多的各種委員會,在會議裏,才可平心靜氣討論,早點達成共識。

8. 其中一個觀察是,北京雖然已換了幾代領導人,但由於幾十年來,開放門戶、經濟、社會及民生都是源於同一系列的經濟及社會學家,故此在穩定的環境中,創造了全球有史以來最長的高速增長,每七至十年便翻一翻,讓數億人脫離貧窮。

9. Think tanks are public-policy research analysis and engagement organizations that generate policy-oriented research, analysis, and advice on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issues, which enable policymakers and the public to make informed decisions about public policy issues. Think tanks may be affiliated or independent institutions and are structured as permanent bodies, not adhoc commissions. These institutions often act as a bridge between the academic and policy-making communities and between states and civil society, serving in the public interest as independent voices that translate applied and basic research into a language and form that is understandable, reliable, and accessible for policymakers and the public.

Best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
日期: 2013年4月18日上午10:14
主旨: Re: 香港的願景(66)- 誰真正付鈔?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Luk 先生:
4月5日至4月16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姚一風 代行)


2014年8月3日星期日

香港的願景(71)- 香港的長遠規劃(20110509)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4月29日上午1:38
主旨: 香港的願景(71)- 香港的長遠規劃(20110509)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請看看兩年前第一份以「香港的長遠規劃」為題,給張玉台先生及曾蔭權先生的一系列電郵的第一封(附件)。十五、六世紀,歐洲由「文藝復興時代」晚期的封建貴族城邦社會,續步邁向民族國家,繼而先後進入「工業革命」及「資本主義」時代;一般小市民因此而能以個人的工藝、技術或勞力,又或因經商致富,得以擺脫千百年來「貴族及農田地主」的束縛,才有今天人們所說的「普世價值」的出現。

2. 期間在這兩、三百年來,歐美及其衍生的先進社會體系,其實亦經歷多次革命、戰亂及高低起落,游走於帝國主義、殖民主義,資本主義、共產主義、民主及各類型的社會主義,甚至有人嘗試建立「烏托邦」,但不成功。只不過在醫藥未發達至如今天般高水平的年代,人的壽命不足以好好地理解,這兩三個世紀的民主,及各種普世價值建立的艱辛過程,而簡單地認為,每個人都必然有擁有的權利;希望人類能尊重歷史。

3. 貪婪是人類的天性,亦是推動進步的動力。對權力的慾望,加上貪婪,極易衍生腐化及不平等、貧窮等問題。這些問題,基本上自「四大文明古國」出現至今,六千多年來,從未間斷。就是今天最進步的發達國家,情形亦同樣出現,可能是程度上較輕而矣,甚或沒有廣泛報導。

4. 所以特區市民應該珍惜今天擁有的一切,循序漸進走我們的民主路。相信大家都認為英國是全球最早的君主立憲國家,但美國及其他「大英帝國」的殖民地,極多是需要進行革命,才能夠得到獨立。美國由林肯總統提出廢除奴隸制度,南北發生內戰,差不多一個世紀之後,馬丁路德.金帶領各種「公民抗命及抗議鬥爭」,還是要到2008年才有第一位有色人種的奥巴馬總統出現。他們何嘗不是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嗎?此外,黑人奴隸是幾個世紀以來被販賣、奴役的。看到他們回非洲「尋根」的紀錄片,以及他們對着,勉強可稱為極端落後的「同胞」,不知是他們自己幸運,還是沒有被販賣的同胞悲哀呢?

The ideas of economists and political philosophers, both when they are right and when they are wrong, are more powerful than is commonly understood. Indeed the world is ruled by little else. Practical men, who believe themselves to be quite exempt from any intellectual influence, are usually the slaves of some defunct economist.     Keynes, John Maynard 

『經濟學家和政治哲學家的想法,無論是對或錯,其影響力都超過一般人的理解。 .....生活在現實中的人,通常自認為能夠完全免除於知識的影響,其實往往都還是某些已故經濟學家的奴隸。』--- 凱因斯

Best Regards,

George L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