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9日星期二

給特區的信(69)-國家安全的不同詮釋






Financial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8月18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69)-國家安全的不同詮釋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John Tsang" , "Mr. Anthony Cheung" hd@1823.gov.hk, George1 Luk 

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請參考以下一篇文章「美國為何難以理解中國?」 發表於: 2014年08月15日, 由德克薩斯農工大學教授 克里斯多夫•萊恩 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連結:-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57737?full=y

2. 導致「一戰」爆發的事件對中美關係有什麼啟發意義嗎?一個世紀以前,德國在威廉一世(Kaiser Wilhelm I)領導下的崛起讓世界感到不安;如今,中國的崛起讓東亞感到不安。當時和現在一樣,對立雙方的國內政治都發揮了作用——這是一個太容易被人們忽視的因素。

3. 19148月,存在貿易、王朝紐帶、文化和宗教聯繫的英國和德國為何開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如歷史學家保羅甘迺迪(Paul Kennedy)所指出的,那是因為倫敦的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強化了其關於德國威脅日益加劇的認識。
透過自由主義棱鏡,德國給人看到的是軍國主義、獨裁、重商主義和計劃經濟——而對該國政治文化的鄙視也增加了倫敦的不安。當戰爭爆發時,人們立刻將之視為一場討伐普魯士主義的自由主義戰爭。
從這個方面來說,當今的中美對抗類似於1914年以前的英德對抗。中國的發展速度讓美國政策制定者感到擔憂,其經濟改革對地緣政治的影響同樣讓美國不安。

4. 在美國政界上下看來,中國的成功得益於其沒有遵守自由貿易規則,例如慣於操縱匯率,以及從事工業間諜活動。以市場為導向的自由主義是美國的主要意識形態,而正如1914前的英國一樣,它決定了政策制定者對他們所以為的對手的印象。
在美國領導人的眼裡,中國不民主的政治體制令人懷疑其外交政策雄心的範圍,以及其作為外交合作夥伴的可信賴性。此外,中國政治威權主義與國家資本主義的結合令人不安,原因是它挑戰了美國模式的自由主義民主和自由市場資本主義的所謂普適性。

5. 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的阿龍弗裡德伯格(Aaron Friedberg)教授表示,在美國人看來,中國大陸政權將威權統治和市場導向的經濟學結合在一起所取得的成功是一種侮辱。對美國上層外交政策制定者來說,中國威脅更多是意識形態層面的,而不是地緣政治上的。

6. 各種強有力的內外因素正把美中推上對抗之路。中國渴望成為東亞(以及東南亞)地區的霸主,而自1945年以來主導該地區的現任霸主美國則攔在路上。

7. 然而,在東亞地區的主導地位並不會讓美國更安全——不管怎樣,美國所處的地理位置和擁有的無可匹敵的軍事能力讓其處於一種近乎無懈可擊的狀態。美國是歷史上最安全的大國——如果你考慮到核武器的威懾作用,就會更肯定這一點。美國真正的不安全因素不是其疆域會遭到入侵,而是同盟關係——其是美日同盟——將其拖入地區衝突的風險。

8. 美國希望保持在東亞地區的主導地位,以讓該地區的市場繼續向美國商品開放,其民眾繼續接受自由主義思想的薰陶。中國威脅到了這種開放,而美國的安全被錯誤地以為依賴於這種開放。

9. 美國外交政策中蘊含的自由主義思想導致美國與中國立場不一致,也加深了北京方面對華盛頓意圖和抱負的不信任感。這種不斷增長的、有可能在兩國對抗中達到頂峰的敵意,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國政策導致的。
在中國的崛起過程中,美國有最後的避讓機會,可以避免不斷迫近眼前的中美衝突真正爆發。
這需要美國在臺灣問題以及中國涉及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的領土主張上做出真正的妥協。此外美國也需承諾不干預中國內部事務。

10. 美國建立在例外主義、自由主義思想和開放觀念等基礎之上的政治文化,是影響美國接受復興的中國的一大障礙。另一個障礙是,美國外交政策圈子中的精英們依然癡迷於美國主導地位並拒絕接受這種地位隨著美國實力相對衰落必將喪失的觀點。

11. 歷史也是一個問題:
美國政策制定者迅速擺出他們從上世紀30年代事件中歸納的教訓,卻無視一戰的起因。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大衛卡萊奧(David Calleo)教授指出,我們應該從更早那場衝突中學到的主要教訓,不是必須警惕侵略者,而是拒絕合理包容新崛起者將帶來破壞性後果

13. 如果美國想要避免未來與中國發生衝突,就不能讓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妨礙它與越來越強大的中國修好。這是1914年帶給我們的真正教訓。

14.本文作者是德克薩斯農工大學(Texas A&M University)教授,其新書《After the Fall》即將出版      譯者/鄒策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2月16日
主旨: 修昔底德陷阱(The Thucydides Trap)
收件者: "Mr. John Tsang"
副本: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曾俊華先生:

1. 中國對南中國海和中國東海的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的日益強硬的姿態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姿態所預示的未來。香港人及海外華人華僑應從傍協助,大陸人民亦應有所收歛以免全球錯估形勢請參考以下從極多不同預測中,中美實有需要檢討相方的相處之道) CNN網頁:-http://money.cnn.com/news/economy/world_economies_gdp/ 及「經濟學The Economist)」  http://www.economist.com/blogs/dailychart/2010/12/save_date

2. 未來數十年全球秩序的關鍵問題是:中國和美國能夠避開昔底德陷阱嗎?這位歷史學家的隱喻提醒我們,當一個崛起的大國與既有的統治霸主競爭時,雙方面臨何等危險——正如西元前5世紀希臘人19世紀末德國人面臨的情況一樣。這種挑戰多數以戰爭告維繫和平要求雙方政府和社會大力調整各自的態度和行動。


​3. ​
西元前5世紀,雅典成為文明中心。哲學、歷史、戲劇、建築、民主等各方面的成就之高前所未有。雅典的急劇崛起震驚了伯羅奔尼薩斯半島既有的陸地霸主斯巴達恐懼迫使斯巴達的領導人採取回應舉動雙方之間的威脅和反威脅引發競爭,接著升級為對抗,最終爆發衝突。長達30年的戰爭結束後,兩國均遭毀滅
 ​。



4.
​ ​
修昔底德這樣評論這些事件:正是雅典的崛起和由此引發的斯巴達的恐懼導致戰爭不可避免。注意這裡的兩個關鍵變數:崛起和恐懼

5. 任何一個新興大國的迅速崛起都會打破現狀哈佛大學美國國家利益委員會(Harvard University’s Commission on American National Interests)觀察中國後得出結論:在21世紀,這樣的一個大國走上世界舞臺必然產生影響

6.      從來沒有哪個國家方方面面的國際排名像中國一樣攀升得如此之高,如此之快。僅僅一代人的時間,這個國內生產總值(GDP)曾經不及西班牙的國家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7. 如果我們按照歷史經驗來判斷,修昔底德陷阱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自公元1500年以來,大國崛起挑戰統治霸主的15起案例中11起爆發了戰爭想想統一後的德國吧,它取代了英國成為歐洲最大的經濟體。1914年和1939年,德國的侵略和英國的回應引發了兩次世界大戰

8. 中國的崛起令美國不舒服,但一個日益強大的中國要求更多話語權、要求在國際關係中擁有更大的影響力,這樣的要求很正常。美國人尤其是那些教導中國人更像我們的美國人,應該反思我們自己的歷史。

9. 1890年左右,隨著美國崛起為西半球的主宰力量,它做出了什麼行為?未來的總統希歐多爾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代表美國,高度自信地表示,未來100年是美國的世紀。在一戰之前,美國解放了古巴;以戰爭威脅英國和德國,迫使它們接受美國在委內瑞拉和加拿大爭端中的立場;支持哥倫比亞叛亂,使其分裂,建立了新的國家巴拿馬,巴拿馬則立刻授予美國建造巴拿馬運河(Panama Canal)的特許權;試圖推翻英國政府支援、由倫敦銀行家提供資金的墨西哥政府。在隨後的半個世紀,美國軍事力量在我們的半球出手展開了30餘次不同的幹預,謀求以有利於美國的方式解決經濟或領土爭端,或者驅逐我們認為不可接受的領導者。

10. 承認強大的歷史結構性因素,並不是主張領導者變成歷史鐵律的囚徒。相反,這能幫助我們領會挑戰之艱巨。如果中美領導人的表現無法超越他們的古希臘、或者20世紀初歐洲的前輩,21世紀的歷史學家將援引修昔底德的觀點解釋隨之而來的災難。戰爭對於兩個國家及其聯盟具有毀滅性,這一事實很重要,但不是決定性的。回想一下一戰,有參戰者都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11. 鑒於發生這種後果的風險,中美兩國領導人務必開始就潛在的對抗和爆發點展開坦誠磋商。而更為困難和痛苦的是,雙方必須開始做出實質性調整,包容對方無法退讓的要求。
本文作者是哈佛大學(Harvard University)貝爾弗爾科學與國際事務研究中心(Belfer Center for Science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主任  「譯者/倪衛國」

12. 過去,類似的文章,在中外報刋雜誌上出現了很多次,每次都在提醒全人類:問題的嚴重性。

Best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hd@1823.gov.hk>
日期: 2014年8月16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68)-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檔案編號:2-391540653)
收件者:

2-6GO2U0

給特區的信(68)-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檔案編號:2-391540653)

謝謝你於2014年08月15日的電郵。

有關你電郵內提及的意見,由於你已直接電郵予負責的政府部門跟進,相信有關政府部門會盡快回覆你。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與我們的職員聯絡。

1823
助理客戶服務主管
何文駿謹覆
2014年08月16日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 
日期: 2013年2月19日
主旨: Re: 香港的願景(58)- 為何要支持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Luk 先生:

2月9日至16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姚一風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3年2月14日
主旨: Re: 2008金融海嘯的後遺症
收件者: 

George Luk

      謝謝您於二月十二日致財政司司長的電郵,內容備悉。

      敬頌
春安。

財政司司長辦公室政務主任林成豐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

2014年8月15日星期五

給特區的信(68)-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8月15日 下午8:51
主旨: 給特區的信(68)-最大的敵人是自己?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John Tsang" , "Mr. Anthony Cheung" , "Mr. Tsang Tak Sing" <sha@hab.gov.hk>, "Mr. Chan KC" , "Mr. Chan Norman" , "Ms. TENG Yu Yan" , hd@1823.gov.hk,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2013年9月28日星島日報的社論,有以下的論述,港人應否仔細加以思量,(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
上海自由貿易區啟動,揭開中國開放改革新的一頁。有意見認為內地成立自由貿易區,突破多個禁區,部分人民幣業務的開放步伐,甚至超越香港,勢成強勁對手。這個說法當然沒有錯,問題只是影響有多大,更關鍵是,香港目前最可怕的對手,不是任何城市,而是本身內部不停的空轉。

2. 上海自貿區備受海內外關注,主責官員直言不少領域涉及改革深水區,效果仍待觀察。正因為自貿區在改革深水區進行探索,成功帶來的效果會特別明顯。根據最新的公布,政策寬鬆程度超出不少人預期,尤其在金融貨幣範圍。

3. 內地推動上海成立自貿區,涉及內外因素。國際間不同國家組成多個自由貿易區,形成新的合作形式,中國暫時無法全面開放,需要成立自貿區作為應對策略。內因方面,是經歷改革開放多年,產業必須升級,但要打破瓶頸,單靠自身力量不易達致,增加對國際開放,引進外來的市場力量,是提升結構的方法之一。

4. 今次容許上海邁開大步改革,反映中央面對增長放緩,必須大膽尋找新的增長點。過去以基建投資拉動,以及倚賴房地產刺激需求的方程式,效果已如強弩之末,下一步必須進行深度的市場改革。金融、服務等產業必須起動,要能夠成功闖關,就必須在金融、匯價、稅制上尋求突破。在這個前提下,內地不可能因為照顧香港而考慮太多。

5. 習李上場,如何把發展推上新台階必須擺上議程,總理李克強對突破舊有框框,加強市場機制,表現相當進取。從上海自貿區迅速成立,可以估計類似改革陸續有來,朝向的範圍會更廣泛。假如上海的經驗成功,自貿區必在各地出現,各項改革措施,同樣會在全國落實。

6. 今次上海自貿區容許人民幣試點自由兌換,放寬步伐迅猛快速。由於有上海和長三角作為腹地,區內人民幣業務很有機會迅速發展,資金池很快擴大。作為人民幣業務中心的角色,極有機會追上甚至超越香港。

7. 內地任何體制改革出現,對於境外企業都可以帶來新機遇。由於開放給外資的業務種類繁多,如果相似貿易區快速增加,等如冒出一個個新開放的市場,必然吸引香港以至其他地方的資金,搶奪跨國企業的視野。

8. 內地開放金融及其他服務業範圍,是遲早出現的事,香港面對的挑戰,肯定相當嚴峻。本來,有危必有機,內地借助深化改革加速發展,就會衍生各種商機,擁有資金和技術的香港,就算失之東隅,仍有機會收之桑榆。無奈是香港長年蹉跎歲月,有關深化與內地經濟關係的工作被動遲緩,社會間甚至浮現一股畫地為牢的想法。當內地大小城市不斷發展和解除各樣限制後,香港自成一角等如把自己變成一個孤島,很快就會失去活力和生機。

9. 上海自貿區大步向前,告訴港人中國的發展步伐不可能永遠等待,未來的衝擊可以來得非常急驟,而最後打垮我們的不是別人,而是持續不斷的內耗和故步自封的心態。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13日 下午4:00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89日及11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
吳穎嫻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11日 下午2:32
主旨: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檔案編號:2-381701125)

收件者:


敬啟者: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檔案編號:2-381701125)謝謝你於20140811日的電郵。

由於你已直接電郵有關問題予負責的政府部門跟進,相信有關政府部門會盡快回覆你。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與我們的職員聯絡。



1823
客戶服務主任
李淑君謹覆
2014
0811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

2014年8月14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3)-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 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2)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9月12日 下午10:35
主旨: 給特區的信:(3)-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2)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19世紀90年代(1890-1920)20世紀20年代的美國,經濟高速發展的背後,是貧富差距的日益加大,企業行為缺乏監管、政府官員腐敗、環境問題日趨嚴重、工人權利得不到保護,民怨沸騰。在這種背景之下,改革者開始整體性地思考社會問題的成因,並從制度上尋找解決辦法,從而較為成功地應對了經濟社會變遷形成的各種挑戰及矛盾。
2. 馬駿及劉亞平不是最早注意到美國進步時代改革與中國轉型之間存在一定的相似性的學者。王紹光教授(2003)以“美國「進步時代」的啟示”為題介紹了美國進步時代的預算改革,並以此作為他的論文集的書名。在《重構中國利維坦》一書的結尾,楊大利教授(Yang 2004 299-303)也初略地比較了中國改革和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
3. 實際上,目前中國轉型過程中面臨的許多問題,工業化國家在19紀和20世紀初過渡到工業社會的過程中都在不同程度地經歷過。這些問題在一定程度上都與市場經濟的發展以及與之相伴隨的工業化和城市化有關。
4. 面對著社會、經濟結構的變化所形成的各種挑戰,國家治理需要進行重構,國家、社會與市場之間的關係需要調整。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就是這樣一段歷史:面對著巨變後的經濟和社會結構形成的各種挑戰,進步時代的改革從根本上改變了美國的國家治理結構,進而改變了美國社會,從而相對成功地應對了社會、經濟變遷所構成的挑戰。
5. 他們認為,進步時代的改革不僅在美國歷史上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對於那些處於大致相同階段,面臨大致相同問題與挑戰的國家,也具有很大的啟示。他們認為,美國進步時代提供了以下四點極其重要的啟示。
6. 首先,自由市場的支持者所宣稱的那種能夠自我調節、達到均衡的市場機制是不存在的,而且從來也沒有存在過,而且,那種將市場原則作為至高無上的組織社會生活並支配自然資源的思想和政策不僅是錯誤的,而且是有害的。其次,自由市場機制總會導致收入分配的差距。這種差距是難以避免的,在一定限度內,是可以承受的,也是需要的。但是,社會對於社會不平等的承受是有限度的。因此,民主必須包括一個社會的緯度,必須包括一定的社會公正。不過,在個人自由和社會責任之間應該實現一種平衡,不能完全偏向任何一端。
7. 其三,隨著以自由市場為基礎的工業資本主義逐步發展,財富的集中是難免的,如何對待財富就是一個非常重大的問題。對於任何社會來說,要想實現長久的繁榮富裕,都需要一種支援人們不斷地創造財富的政治制度。為此,需要約束國家的掠奪性行為,需要從制度上防止某一群人運用暴力(包括政治手段)去剝奪他人的財富。同時,也需要消除各種極端的仇富心理。我們不要仇視財富,財富是我們每個人都希望獲得的。
8. 但是,我們需要建立各種制度,一是確保每個人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合法地獲得財富,二是要防止已經致富的人尤其是那些大財富的擁有者利用他們已經掌握的財富去阻礙其他人通過自己的努力致富,三是要防止大財富的擁有者利用他們已經掌握的巨大財富去控制和操縱國家權力。第四,在國家與市場的力量之間建立一種均衡非常重要。隨著市場力量的擴大,出現了財富挑戰國家的局面,進步時代的改革者開始加強國家的權力與能力,對大企業和經濟、市場進行監管。這實際上是要重新建立一種力量的均衡。
9. 正如幾位作者所言,面對工業化和城市化帶來的種種社會不和諧因素,一百多年前進步時代的知識份子們沒有悲觀失望,也沒有怨天尤人,而是堅信人類可以在科學精神的指引下再造美好社會,並積極投身進步時代的改革。實際上,不少參與進步時代改革的知識份子就是早期的公共行政學家,他們的思想對美國公共行政學的成型甚至最近的發展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目前,中國的社會轉型正處於關鍵時期,面對轉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中國的公共行政學家應當如何思考和行動? 我們應該如何開展我們的研究?我們的學科應該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如何才能承擔起應盡的社會責任?這些都是社會各界應當深思的問題。
Regards,
George Luk

給特區的信(2)-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9月11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2)-美國在發展的“十字路口”是如何進行政府改革的?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為什麼我們要關注美國「進步時代」的改革呢?處於經濟、社會與政治變遷中的中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社會實驗室”,有許許多多重要的問題值得我們去研究。為什麼我們不去研究自己國家的問題,而去研究外國的問題,並且是百年前的美國歷史呢?
2. 美國進步時代大致是從19世紀90年代到20世紀20年代,它在美國國家建設歷史上是至關重要的一個時期。19世紀中期以來,在自由資本主義和技術進步的推動下,美國經濟迅速地從原來那種分散的地區性市場經濟發展成全國性市場經濟並與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國際市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同時,生產也迅速實現了工業化,美國從一個農業社會進入工業社會。
3. 與市場發展和工業化相伴的是持續而且高速的經濟增長,到19世紀末,美國已經是工業國家中的領袖,是地球上最富裕的國家。到20世紀初,美國製造業生產總量超過了英國、德國和法國三個國家的總和。正如當時著名的統計學家蜜雪兒·摩霍(Michael G. Mulhall)在1895年宣稱的,美國“擁有這個世界上迄今為止最龐大的經濟權力”,而且,“這一權力從1860年以來翻了三番”。
4. 隨之而來的是,高速的城市化和大量湧入城市的農村勞動力和來自歐洲的移民。這不僅改變了美國的人口結構,也影響了城市的選舉,對城市的公共服務帶來巨大的壓力。在經濟發展的同時,隨著財富日趨集中,貧富分化變得越來越嚴重;由於過分強調自由市場理念,對企業的行為缺乏監管,導致環境污染問題開始出現,工人的權利(例如安全)缺乏法律的保護,甚至出現了“財富挑戰國家”的問題;對市場也沒有有效的監管,食品藥品安全逐漸成為社會關注的熱點問題;對市場競爭中失敗的個人也沒有提供基本的社會保護措施。
5. 總而言之,19世紀中期以來,美國的經濟發展了,但是,這些發展也帶來新的問題。然而,儘管美國的經濟和社會結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19世紀中後期的國家治理結構基本上仍然是1718世紀建立起來的,不僅無法有效地應對經濟和社會變遷帶來的各種新問題,而且越來越成為問題的一部分,例如,政府效率低下,充滿腐敗等。

6. 可以說,19世紀後期美國社會在“何去何從”上處在一個關鍵性的“十字路口”。 當時的美國人越來越意識到,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問題和挑戰的時代。正如像希歐多爾·羅斯福這樣的進步改革者極其清醒地意識到的,“如果不進行改革,替代的結果要麼就是…無政府主義,要麼就是由有錢的工業家不斷增長的權力繼續壓制民主”。
7. 正是在這種擔憂之下,進步時代的改革者開始整體性地思考各種社會、經濟、政治問題的成因,重構國家治理制度,從而比較成功地應對了經濟社會變遷形成的各種挑戰。不過,儘管進步時代的改革在19世紀90年代就已經開始,直到1912年,各個黨派的政治家和社會評論家才開始將這些各種各樣的改革稱為“進步主義”或“進步改革運動”(參見馬駿,2008)。
8. 對於熟悉中國經濟、社會變遷的中國學者來說,閱讀了美國進步時代的歷史後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在三十年的時間裡經歷了市場化、工業化,以及快速的城市化和農村向城市的移民。三十年的改革帶來令人矚目的經濟成就和人民生活的改善,充分地顯示了“發展是硬道理”(鄧小平)這一戰略的高瞻遠矚。
9. 然而,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來,我們也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發展也會帶來新問題。這些新問題都對國家治理帶來越來越大的挑戰。在過去三十年中,中國的國家治理制度也在適應經濟社會變化的過程中不斷改進,例如,越來越理性化並開始建立起“問責機制”(Yang 2004)。但是,面對這些發展帶來的新問題和新挑戰,原來行之有效的治理模式越來越顯得捉襟見肘。
10. 因此,如何適應經濟社會變遷,重構國家治理制度,是中國在21紀初期面臨的一大挑戰。正如胡錦濤前總書記曾指出,我們面臨前所未有的機遇,也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如果我們能通過制度建設,成功地應對這些挑戰,那麼,若干年後,我們也可以稱我們的時代為我們的“進步時代”。(以上摘自中山大學馬駿、劉亞平同名文章)
Regards,

George Luk

2014年8月11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8月11日 上午11:31
主旨: 給特區的信(67)-驅蝗行動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John Tsang" , "Mr. Anthony Cheung" , "Mr. Tsang Tak Sing" , "Ms. TENG Yu Yan" hd@1823.gov.hk,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以下取自一位「留英九十後名博客」的20140221的博文「驅蝗」:(很多比他年長得多的五、六十後,也自嘆不如)  http://creating-cashflow.blogspot.hk/2014/02/blog-post_21.html  (回應也頗有瞄頭,如有興趣,請自己點擊來看)近日看報,香港的一些激烈人仕在廣東道一帶進行所為的"驅蝗行動",指罵及反對來自中國大陸的旅客來香港旅遊。雖說近年來內地人來港,確實因文化上的差異而帶來了很多問題。不過真的有需要以這樣激烈的行動來明達嗎?

2. 
蝗蟲,近年來越來越多自命高人一等的香港人,常常使用這個詞來稱呼中國大陸的人,形容他們來香港就像蝗蟲一樣,把香港的東西都一概不留的運回中國大陸。不過,其實我們究竟有甚麼資格以蝗蟲來叫從中國大陸來的同胞呢?我們香港人有甚麼特別之處,可以這樣對待其他中國人呢?

3. 
由小到大,在香港的教育下,我們都要學會尊重別人,平等對待他人和對其他人包容。香港之所以有今天這樣繁榮,這些核心的價值可謂是至關重要。之不過在這些示威運動中,當示威者在大街上,指罵那些來港的旅客,當他們大叫中國來的人都蝗蟲時我實在看不出這些示威者有多麼尊重對方,一味就是以大聲,重覆又重覆的口號,粗言穢語來威嚇別人。如果說我們香港人比內地人有文化的話,那請問當中又有多少文化的存在呢?當這班示威者連尊重別人也不會,這基本的香港核心價值都沒有的時候,那他們跟他們所指罵的中國人要好多少,他們又有甚麼資格說,因為香港人比內地人好,而喧嚷著要這班旅客滾回中國不來香港。

4. 
究竟他們又有沒有從對方的角度,來設身處地看他們正在做的事。如果有一天,他們出外旅行的時候,突然被一群人指著來罵。他們又會是怎樣想呢?可能的是他們一生都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卻單單是因為是中國人就被人痛罵。事實上只是見到對方黃皮膚,操國語口音,就已經不分好壞,不問因由,既定了對方是他們所認定,只會沾香港便宜的"蝗蟲",這不就是歧視嗎?連這麼最基本的普世價值,做人最不應該做的事也違反,他們比起他們所聲討的,不是更加可恥,更加可惡嗎?黃皮膚歧視黃皮膚,簡直就是笑話,亦也許只有這班人才做得出。

5. 
更奇怪的是,每當有這種示威行動的時候,總有幾個人會大叫,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云云。香港人,有讀歷史的都知道,香港本來是沒有現在這麼多人,原居民就只有「鄧、文、廖、侯、彭」這幾族。香港現在之所以有這麼多人,主要是因為過去的百多年來,中國大陸不斷有戰亂人禍,令到大量的人為了避難,而從中國涌進當時是英國殖民地,相對比較安全的香港。所以現今大部份香港人追宗溯袓的話,除非是姓鄧文廖侯彭,否則袓輩大多都是從中國內地來。
6. 事實上即使是香港的原居民,再追溯回去,也是從中國大陸來,只是時間上更要早上幾百年,所以就成了原居民。換句話說,我們只不過是住在香港的中國人後代,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還是中國人。正如一個中國人不會因為在英國住久了,而變成了英國人。國籍或者可以變,但血統上始終如一。可笑的是這些人盲目的忽略這個事實。當他們大叫中國人是蝗蟲時,那其實跟叫自己做蝗蟲又有甚麼分別呢!

7. 
在示威的當中,有示威者提議禁止自由行,甚至鎖關,把香港和內地的聯繫切斷。
先不要說提出鎖關的那個人究竟有沒有讀過歷史,知不知道正正因為鎖國政策,令到在世界歷史上大部份時間經濟第一的中國,在近代被列強欺負,國家積弱。在這全球一體化的年代,還提出這種提議是多麼不智,簡直是致香港的未來於不顧。

8. 
從來當有問題發生,最好的方法是去想解決的辦法,而不是斬腳趾避沙蟲,逃避問題,要是每次有問題都要斬腳趾,香港有多少隻腳趾可以給你斬。正如無錢的時候,我們也不可能只是一味地去省錢,也要去想如何去開源才是。同樣地,現在香港有太多來自內地的旅客,也不可能只是去想如何減少來港的旅客,也應想想如何解決。為何非要把太多旅客來港看成是一件壞事,而就不能視之為很好的機會,來加大力度發展香港,去令到香港更加繁盛。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11 上午8:54
主旨: 給特區的信(66)-重温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20110601) (檔案編號:2-380432409)
收件者:
敬啟者:
給特區的信(66)-重温 The pan-democratic and the mass media (20110601) (檔案編號:2-380432409)
謝謝你於20140809日給房屋署的電郵。有關房屋署的查詢及投訴已經交由「1823」代為處理。
有關你電郵內提及的意見,由於你已直接電郵予負責的政府部門跟進,相信有關政府部門會盡快回覆你。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與我們的職員聯絡。
1823助理客戶服務主管
何文駿謹覆
20140811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8 下午3:29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65)- 莫讓小眾騎劫大眾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731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吳穎嫻  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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