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9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306)-多個版本的一篇文章


寄件者: George Luk 
Date: 2019年5月4日 週六 下午4:09
Subject: 給特區的信(306)-多個版本的一篇文章
To: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eo@ceo.gov.hk>
Cc: Mr. Dixon Luk <hk66806686@gmail.com>, Mr. Frank Chan <sthoffice@th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Mr. LAW Chi Kong <scsoffice@csb.gov.hk>, Mr. WONG Kam Sing <sen@enb.gov.hk>, Mr. WONG Wai Lun <sdev@devb.gov.hk>, George Luk 

李偉先生/林鄭月娥女士:

1. 四年前給特區的信(185)-「一個香港中產之家的一家之言」,原來兩岸三地有多個版本,為着搞清楚不同轉載者的網上文章的原意,故特地將幾篇文章的連結及原文附上。文章發報的日期及長短都不盡相同,少了開始的兩三小段、以不同的標題、及文中附帶的圖片,在在都會給不同意識形態或理念的群組,帶來不同的訊息、感受及/或反應。由於是幾年前的文章,有些論點及資料可能過時或欠凖確。

2. 最詳盡但較遲發表的一篇天涯論壇的「香港年輕一代是井底之蛙?(轉載)」,相信是集合了兩位作者的文章,部份文章在佔中後一年內發表。而頭三小段則為旺角暴動後才加上。
時間:2016-02-12  09:25:03   點擊:1843   回復:15
作者:孕峰;張恒
來源:孕峰(IDyunkejiAPP);港股那點事(IDhkstocks

Part A

大年初一,在中國大陸的人們正享受一年一度的春節時,香港旺角卻發生騷亂,警方與現場示威者對峙超過一個半小時並鳴槍示警。曾經的東方之珠何以已然淪落至此?『提供兩個普通人的視角,一位港人一位返回深圳的前港漂。』

香港年輕一代是井底之蛙?

如下內容來自與Joe的交談。Joe生於60年代初期的香港,85年開始工作,主要從事貿易與財務,相繼在亞洲、歐洲、美國的500強公司擔任中層管理職位。期間在上海工作十年,目前已回到香港。


我們這一代的香港人是最幸運的。趕上了香港最好的時候。我85開始工作,那時一直到2000年,香港是亞洲的中心,也是歐美在亞洲的落腳點跟中轉樞紐。由於工作,我去過十幾個國家,一般講英語,看過很多東西。那時的香港是完全國際化的。東方之珠是非常開放的。

2000
年開始,香港的角色變了。很多跨國公司的亞洲總部搬去新加坡。香港成為只是大中華的商業中心。香港人的英語開始說得漸漸少了,說中文開始多起來。很多香港人去了大陸。像阿里巴巴的蔡崇信,騰訊的劉熾平,娛樂業的餘秉翰。
為什麼會有這個角色的轉變。跟新加坡本身的競爭力提升有關係。也跟香港回歸大陸有關係,跟大陸自身的經濟崛起有關係。總之,香港跟這塊接壤的廣大母體,有著不可能避開的關係。這是香港的命運。是這塊小島的命運。很大程度上替代掉香港作為亞洲中心的新加坡,是個專制的國家,也可以說是個家族管理的公司。這一點可能幫助今天的香港人打開眼界。
到了現在,2015年,香港的角色再一次變化。香港僅僅就是香港了。大陸有了北京、上海、深圳,大中華對香港以及香港人的需求大為降低。張五常說過,香港的滑落是中國改革開放的自然結果。我年輕時,去到大陸,歐美的老闆先跟我說,我再去給大陸人說。現在他們直接跟大陸人說就好了。香港人不僅僅是說英文的機會少了,說普通話的機會也少了,說好粵語就行了。
我們那一代是看過世界的。今天的香港的年輕人就只看過香港。我們那一代被培養和鍛煉出了務實和包容。今天的年輕一代就天生有著驕傲和狹隘。這是我們各自的經歷和大環境決定的。今天的年輕人只看過香港,就像井裡的青蛙,以為頭頂上這片天就是整個世界的模樣,以為自己頭腦裡的概念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不懂,但以為自己懂。這是今天香港舉步不前的原因之一。
我在大陸呆了十年,現在已經慣用拼音來輸出簡體漢字。有些香港人看不慣,他們跟我抱怨,你為什麼不能用繁體漢字。我也慣了說些廣東的粵語,有香港人就會提醒我,你應該這樣說,才是香港的粵語。若倒回去20年,不該有這樣的問題。作為香港人,你應該什麼都會,什麼都可以,英語可以中文也可以,繁體可以簡體也可以,這樣說那樣說都可以。你才能跟亞洲那麼多國家做生意。今天的香港人不包容了。包容和開放,不再是他們的生存本能。

20
多年前,有一家《蘋果日報》開始崛起。它用一般老百姓慣的口頭語,用彩色的圖片,形式新穎,很快流行起來。這家媒體對大陸的報導只說不好的地方,不說進步的地方。香港的年輕人受到它的影響很大。他們心中的大陸從一開始就被扭曲了,不是全面的。我同意很多人的說法,認為《蘋果日報》可能是有其特殊背景和目的的。它在臺灣也有開展。
從大陸開通自由行以來,大量大陸人到香港來旅遊,不少人慣了不排隊、隨地吐痰甚至小便、高聲講話、掃貨到精光。香港的年輕人看到的都是大陸人的不好的地方。這加劇了他們心中已經受到媒體影響的對大陸的負面看法,滋生了情緒。這些情緒一旦在有意無意中跟自由、秩序這些標籤結合上,就很難被分開。其實大陸遊客基本上已經覆蓋了全世界,東京、紐約、悉尼、溫哥華,不排隊、隨地吐痰、高聲講話、掃貨,似乎只有在香港才滋生了社會運動式的情緒。
微信在香港有300多萬用戶,占香港常駐人口的接近一半,40以上的人居多。不少年輕人就是不用微信,因為這是大陸來的東西。他們跨過了從只反對不好到全盤反對的分界點,不再理性。有些年輕人說自己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
近年來經濟下滑。我跟老同學們聚會,除了金融和醫療行業的還可以,其它大部分人的處境都不怎麼好,很多不斷跳槽,很不穩定。年輕人感受到的壓力就更大。這無形中讓那些情緒與日俱增。這顯示了他們的不理性,反把那幾乎是唯一的機會當成危險加以排斥。
香港急需做出舉動來改變自己的處境,大家都清楚。但香港的時政氛圍也在同時變化。港英政府時期,立法會還是比較配合政府的提議跟行動,氛圍平和。但現在,立法會總是唱反調,政府想做的事,總是不能通過。泛民主派不想現任長官有功績,即使犧牲民生的利益,也要打倒他。他們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這些理由很容易得到已經有情緒的人尤其是年輕人的擁護。很大程度上,他們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這樣下去,香港什麼都不能做,跟別人的距離越來越大。最受傷害的會是這些年輕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今天的香港有兩種主張。一種是年輕人為主。一種是我們這些相對年長的人。佔中就是年輕人做的。年長的人並不支援這種方式。我所接觸到的商業主流並不支援。所以他們的行動也並未能持久。佔中後,大陸公佈設立四個自貿區,香港的視窗功能進一步減弱。以前香港有一個對世界展示的樣板作用,但現在中國日漸強大,會玩一帶一路了,香港連樣板功能都喪失大半。一個非常資深的朋友,他也到大陸工作很多年,說,香港再這樣下去,真的沒辦法了。
我們也嘗試去幫年輕人打開眼界,走出去,腳踏實地瞭解這個真實的世界。但他們覺得自己很懂。政府和一些機構建議讓香港的年輕人在暑假去大陸接受幾周的軍訓或者交流活動,他們反應強烈,說這是洗腦。建議學校有國民教育,他們說這是洗腦。思維定勢很難被打破。他們內心裡明顯的不自信和脆弱。
香港的年輕人被寵壞了,因為沒經歷過真正的窮苦。苦難才會讓人成長,讓人從骨子裡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的一面。他們以為香港現在的秩序和繁榮是自然而然就有的,麵包是天上掉下來的,不知道從無到有的過程的變化和其中的艱難。他們就是大陸人嘴裡說的“富二代”。80年代香港有句傳頌一時的歌詞:“誰會珍惜,當你還擁有。”這是人性。他們從小去過許多地方玩,比如美國、日本、歐洲,看到的秩序和繁榮覺得是理所當然,但他們不知道背後的艱辛和醜惡,他們也不知道非洲、中東的可怕。
大陸的企業家,任正非和馬化騰說的“灰度”,這是香港的年輕人所沒有的。灰度不僅僅是個管理的東西,也是一個人的基本的思維的東西。灰度跟秩序是相反的,但都是合理的,共存的。香港的年輕人只認識秩序,不認識灰度。沒灰度,就沒包容。去新加坡和印度看一看,跟香港和大陸比較一下,會對灰度有一些認識。在這個世界上,社會組織形式和人民生活慣的豐富多樣的程度,超過他們的想像。一個東西的好還是壞,恐怕還是要以能否持續的保障人民的安定、幸福為標準。
今天的香港,只談政治和姿態,講歪理不太講道理,狹隘不包容。有媒體把這個形容成紅衛兵時代。我覺得這個說法挺貼切,代表了香港社會的一種聲音。他們只顧自己頭腦裡的被稱為理想的幾個概念,漠視別人的利益,聽不進別人的意見。
香港年輕人所厭惡的某些大陸的缺點,不論是歷史上的還是現在的,卻有很多都出現在了自己身上,但他們不知道。他們自己光著身子,卻在笑話別人只穿了一件有洞的內褲。是不是很奇妙?
香港該怎麼走出困境,我也不知道。香港是不是已經到了最壞的點,接下來會不會反彈,我也不知道。但我認為年長的主流的群體,早已意識到問題,並願意看到改變,支持改變。這是一個有著開放的豐富的經歷的人群,他們是務實的,清醒的。

3. Part B

七年港漂回深圳?香港未來在哪裡
在決定離開香港的前夜,我再次登上了太平山頂,看著中環鱗次櫛比的霓虹燈倒映在維多利亞灣,我突然感到一股濃濃的悵惘和失落:為自己,也為香港。這裡曾寄託著我的青春夢想,豪情萬丈而來,悄無聲息而去。誰曾經擁有誰?誰又放棄了誰?
上周忙完了搬家,然後離開香港到了深圳新公司報導,身份也從香港居民變成了大陸居民。今年本是我在香港的第七年,按照移民局規定,我可以申請香港永久居民,雖然只差永久兩個字,但代表的卻完全不一樣。放棄香港身份對我未來的人生究竟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今的香港肯定不會是我人生的歸宿,但是最終決定放棄時,還是有諸多的不舍。
我對香港最初的喜愛來自小時候看的港產片,那個時候真的是香港影視業的輝煌時期,很多影片至今仍是經典,很多香港明星一度影響了我的人生:比如找女朋友,我就會潛意識按照趙雅芝的模子去找,而周潤發在《英雄本色》中的形象就幾乎代表了我對俠客的全部認識。
之後的印象就是小時候極其要好的玩伴,舉家搬去了香港,當時香港還沒回歸,他們臉上洋溢著的喜悅我至今難以忘記,感覺是中了去極樂世界的船票。多年後我考研到了香港,再見到童年的玩伴時,不知道是時間拉遠了我們的距離還是香港社會重塑了一個人,那個當年老愛打架的他,如今成了大家眼中的乖乖仔,見面都只是禮貌性的和我交流,和我保持著一種莫名的距離。最後我們草草見了幾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除此之外,我還是非常喜歡香港,喜歡他城市的整潔,喜歡有素質的市民和各個地方透露出人性化的小細節。
但在香港呆了7年後,我還是決定離開。對於一個沒有家庭背景,沒有祖輩積累,只有一些夢想和一股子拼勁的年輕人來說,香港於我,真的有一種有勁無處使的逼仄和束縛感。
當我告訴身邊朋友我決定離開香港回大陸工作的時候,朋友們沒有一絲驚訝,只是歎了口氣說到:“哎,又一個。”
其實在我們這批學生港漂中,絕大多數是沒有什麼地域概念和念家情節的,雖然把香港當作自己的歸宿是需要勇氣的,最起碼也要買得起房,但房價在我們的聊天中從來都只是調侃的話題,沒有人把這個視為畏途,“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而香港正是這樣一個做夢的好好地方:包容的文化,廉潔的政府,精幹的公務員隊伍,良好的法制框架。
但現在,我們討論的更多話題是回去,而回去的理由各種各樣,有回老家找對象的,有買不起房的,有回大陸尋找新機會的,也有純粹是不喜歡香港的。平時大家聚在一起都會探討下香港和大陸優勢之類的話題,最後總能達成高度一致:要發展,要麼去美國,要麼回大陸,留香港看不到什麼前途。但促使部分人留下的原因,怕也是香港最後的優勢。這優勢是什麼,每個港漂的看法都不一樣。
很多人心理上都能接受香港往日輝煌不再,也許早已不是我們曾經引以為豪的那個遠東金融中心,但這些年的衰落速度也足夠觸目驚心:香港1997年回歸時人均GDP是澳門的兩倍,但香港GDP 17年積累增幅不到四成,如今澳門是香港的3倍。香港回歸那年GDP總量是大陸的18%,到2013年已下滑到不足大陸的3%1997年,北京、上海、廣州的GDP之和都遠不及香港。如今,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的GDP總量皆已超過香港。據說天津也馬上超過了。十年前,香港人均GDP還超過新加坡一大截,如今新加坡人均GDP則達到了5.2萬美元,領先香港1.4萬美元。
在經濟停滯的背後,是人才的流失。我不想引用一些資料,只是在生活中感受到,很多接受過良好教育的香港精英,都在慢慢的往外移民,去美國,去加拿大,去澳洲或去英國,我港大的同學,畢業後留在香港的屈指可數。而這些年支持香港發展人才的補充,恰恰就是類似我們這些大陸學生:在大陸,過去到香港讀書是一種榮耀,很多時候只有高考狀元才可以。
但現在,很明顯已經不是這樣了,我的離開也許只是個案,但會不會無意間代表了很多港漂的態度,香港對我們的吸引力也在下降。
在人才流失的背後,是整個香港社會氛圍的變壞,給人一種故步自封,不思進取,甚至暮氣沉沉的感覺。在我小時候的印象裡,香港代表的是朝氣,代表的是奮鬥,代表的是刻苦。那時大家差得不遠,機會也多,只要賣力工作,總能有不錯的回報。
而現在,隨著第一第二產業的消失,香港底層人越來越像條乾巴巴的鹹魚,翻身無望。如今,香港貧富懸殊越拉越大,資源被高度壟斷,房價越來越畸形,住宅面積越來越小,畢業生起薪幾乎十年沒有漲過,但物價卻越來越貴:用我香港同學的話說,越來越看不到希望了。
這種氛圍的變壞在職場也有著清晰的感受。我畢業後幸運找了中環的一家外資投行工作,給我印象最深的是與香港同事的交往:剛開始一年與他們的交往基本不存在障礙,大家有說有笑。但隨著香港經濟停滯、外加一些族群衝突言論的炒作與發酵,香港同事幾乎是一致對大陸背景同事劃出了一道隱形界限。
你看不到它的存在,但你能清晰感受到它,感受到那種表面彬彬有禮實際拒人千里外衣遮掩下的防範甚至敵意。這種行為的潛臺詞非常生硬和冰冷:你不屬於我們。
這樣氛圍導致的結果是:就算我一個人完成了全部門幾乎一半的項目,收穫的卻不是掌聲與祝福,而經常是一種集體性的完全無視的不理不睬,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知道,我多少被當做了陸港摩擦的出氣筒。每年四倍於香港人口的內地遊客蜂擁而至。曾經,他們是香港人眼中的“阿燦”,但是現在,他們是出手闊綽的“土豪”,買LV和黃金,就如同買白菜。用一位香港朋友的話,曾經的窮親戚跑到自家門口擺闊,這滋味誰受得了。
在無望的社會中,曾經港人的奮鬥榜樣李嘉誠被形容為了擋路者,反而是馬雲,在傳統上一直有著為富者必不仁思想的大陸,被奉為了新一代白手起家的創業導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以我7年的香港經歷,將心比心的說,普通香港人是可憐的。工作壓力那麼大,收入那麼少,生活成本又那麼高,每天回家還只能和老小三代擠在鴿子籠裡,心態怎會平衡?我們過不下去,可以退回大陸。大城市過不下去,可以去小城市。總之中國那麼大,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但香港人,他們幾乎無路可退。
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一些香港學生會出現在佔中或者遊行的隊伍裡:如果畢業就意味著失業,那總需要宣洩一下這種心情?其實對於任何一個社會,學生上街,都意味著社會本身生病了:學生天然需要做的,是泡圖書館,啃書本,是寫詩,郊遊,談戀愛,做各種夢並去實現它。
人在受到外部環境刺激而又無力改變的時候,傾向於把自己封閉起來,拒絕接受外部的任何資訊,在我看來,這多少代表了目前的香港。在隱約的恐懼與揮之不去的迷茫支配下,部分港人開始逃避,討厭湧入的大陸人,討厭湧入的菲律賓人,討厭所有的改變,緬懷著被統治卻可以過安心日子的曾經。
這種心態在中下層香港人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就只是因為我說著一口普通話,最近兩年我曾在美心、吉野家、百佳超市等無端遭受服務人員羞辱性的白眼和非常明顯的敵意,也曾多次在坐計程車的時候聽司機一邊一臉的不屑,一邊用粵語在嘀嘀咕咕——我能聽得出他們是在罵人。
我想發火,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們以為我聽不懂粵語,但感謝在香港的7年薰陶,實際上我不僅會聽,也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我甚至能用粵語把黃家駒的《海闊天空》唱得讓土生土長的香港同學甘拜下風——只是我平時還是很固執地說普通話——那是我的母語,來香港前我已經說了20多年了,已成為一種習慣。如果我需要改變這種習慣才能得到接受和認同,才能被融入,那是不是說明香港這個社會真的生病了?
但我7年前到香港時真不是這樣的。那時,彬彬有禮和助人為樂,在香港幾乎是一種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我清楚記得剛到港大報到的時候,真的是兩眼一抹黑,但很快我就感受到了香港這個社會的善意與包容:幾乎我走到哪裡,無論是在校園,還是街頭小巷,只要我張開口,就肯定會有人很熱情地幫我,哪怕我的普通話他們基本聽不懂,他們的粵語我也完全聽不懂。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找一個社區足球場,我詢問的一個茶肆店主硬是把我一直領到了球場旁邊才轉頭回店裡去。所以,至今我都很感激香港,他們幫一個內地過來,舉目無親,且語言不通的內地學生迅速融入了。所以,就算今天我很多次遭受一些莫名其妙的敵意對待,我仍心存感激——只是,這種感激,就真的只是感激,是一種知恩必報的本性,但卻再也無法演變為一種認可甚至親近。
有些東西,如果被打碎了,就很難重新粘合起來——這裡就包括了心理上的信任與不設防。這很像香港目前的族群撕裂,實踐起來其實很容易,但,有沒有想過,這種撕裂需要未來多久的時間,以及多大的努力,才可能重新彌合?
目前的尷尬是,社會中下層只能看見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不肯抬頭看看遠方,不肯改變。少數識大體的精英也只能淪為一枚良幣,最終被劣幣所驅逐,曾經的“八萬五”政策被香港中產階級否決,曾經有希望引領全球科技行業的數碼港愣是被弄成了地產項目。包括政改,都顯示了一小部分香港人不願意改變帶來的捆綁後果。
就連香港一直引以為傲的金融行業競爭力,其實都有點老態龍鍾、不思進取到無法容忍的感覺——除了中環的辦公樓,以及白領們的西裝革履仍在昭示著這裡曾經是一個金融中心以外,其他軟硬體方面其實都已被世界、被大陸甩開了遠不止幾條大街。不與時俱進,拒絕掉阿里巴巴的合夥人制度,到最近才開始討論,人家都美國IPO大半年了。
其他還有如本地券商機構極為落後的交易系統(大陸任何一個最三流的券商,其證券交易以及結算系統也好過香港最牛逼的投行),就這樣的系統,還收著遠遠高於大陸券商的手續費率;配股需要自己電話經紀人操作、證券交易每手可能500股,也可能1千股,2千股,3千股、4千股、6千股,你得先查詢核實每家公司交易單位到底是多少,然後還要計算你買的股數能不能被3、或者被4、被6整除,然後再去下單;一個即時行情仍要收費的港交所;繁碎的銀行間轉帳……等等,如果你剛從大陸過去,你會被這些不思進取,落後到近乎石器時代的東西目瞪口呆,你會覺得這套系統的所有設置整個就是為了拒絕你去交易,而不是歡迎你去參與,你也能理解為何迄今港股日交易額只有1000億。
所有這些都在慢慢卻嚴重侵蝕者香港最引以為傲的金融市場的活力。一河之隔的深圳,如同一個黑洞,把科技創新人才全部吸走。這樣繼續下去,但如果人民幣開始國際化,深圳上海金融業開始騰飛,香港的未來在哪裡?

無論如何,我祝福你,香港,這個曾經寄託了我青春夢想的城市。

祝福我們未來都好!

4. 所以轉載他人文章,須要弄清楚原意、發放日期,不必要的增減,都會令受眾接收到不同的訊息,甚或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5. 其實用本文中的關鍵字去google還可以找到長短不一的不同文章。可想而知,傳媒很多時候對新聞及評論應要避免斷章取義,錯誤引導公衆。因為如欠了Part A的第三小段及Part B,網上討論區有人說,Part A 極可能是大陸人冒充港人寫的。

Regards,

George Luk



---------- Forwarded message ---------
寄件者: <ceo@ceo.gov.hk>
Date: 2019
423日週二 下午6:33
Subject: Re: 
給特區的信(305)-刻意曲解基本法惹的禍
To: George Luk 

George: 

早前的電郵收悉,謝謝你的來郵。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給政府的電郵,請前往網誌: https://jet2468.blogspot.hk/ >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謹此致歉。>
<特此鳴謝被引用或節錄過文章內容的作者。著作權及版權皆屬該作者及/或其出版機構。>

2019年4月19日星期五

給特區的信(305)-刻意曲解基本法惹的禍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人: George Luk 
收件人: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eo@ceo.gov.hk>
副本抄送:Mr. Dixon Luk <hk66806686@gmail.com>; Mr. Frank Chan <sthoffice@th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Mr. LAW Chi Kong <scsoffice@csb.gov.hk>; Mr. WONG Kam Sing <sen@enb.gov.hk>; Mr. WONG Wai Lun <sdev@devb.gov.hk>; George Luk 
傳送日期: 2019年4月15日星期一 下午4:31:47 [GMT+8]
主旨: 給特區的信(305)-刻意曲解基本法惹的禍

李偉先生/林鄭月娥女士:

1. 朋友說「北京在回歸時許下的普選承諾」在《基本法》第45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際情況和循序漸進的原則而規定,最終達致有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的目標。」朋友跟着說,《基本法》所有條文和所有附件,由始至終,從來沒有所謂「公民提名」的概念。

2. 他們繼續指出,民主派議員和「違法佔領」發起人在五年(實際提出佔領這概念是2013年頭)前堅持要求「公民提名,必不可少」,企圖以自己創造的「公民提名」取代《基本法》規定的「提名委員會提名」,明顯違反《基本法》,亦因此斷送香港以普選方式產生行政長官的歷史性機遇。

3. 若非刻意曲解基本法原意,硬要搬出外國的方式,整件擾攘多年(2013至今)、影響全社會的事件,根本就不會發生?!

4. 在網誌給特區的信(246)-跟市民及政府曬冷的「佔中」(Revised)中   https://jet2468.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_21.html有頗多當時各界的評論及分析,及很多外地與本港控制暴亂的短片供大家參考,本人的主觀意見不多。

5. 這篇很適切說出佔中前後的香港社會狀況:
---------- Forwarded message ---------
From: George Luk 
Date: 2017
919日週二 下午1:14
Subject: 
給特區的信(249)-回歸以來最重要觀察
To: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eo@ceo.gov.hk>

李偉先生/林鄭月娥女士:

1. 朋友又再大發謬論:過去廿多年整個中國的內外發展非常迅速,北京本身有極大量工作要做,根本無暇理會或干預香港的內部事務。間接做就各方勢力慢慢坐大,視特區政府如無物。各大傳媒、泛民人士、各反對派、壓力團體甚至小部份建制派,每每認為嚴重打擊特區政府的威信,令其難以好好施行正常管治,可以間接表現對北京的不滿,並可提升個別機構或人士的威望。籍着所謂言論、學術、編採、以致其他各種形式的自由及人權、民主,這些所謂「普世價值」,粗俗一點來說,將政府按在地上抽打,而政府只能逆來順受。此說並非毫無根據,只要回顧「這十多廿年的特區政府」與「前英殖民地政府」所受到的不同待遇,便看得出其重大分別。

2. 這情況不單令相關機構及人士,氣燄超凡;受壓政府部門及相關公職人員亦盡量低調應對,以免被傳媒及有關人士「咬住唔放」。久而久之,一支訓練有數,質素及效率極高的公務員隊伍,漸漸士氣低落。另方面學生及青年人也懂得如何將「普世價值」,發揮得淋漓盡緻。

3. 此等不健康情況愈演愈烈,以至出現前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劉兆佳,在2012離任後,經由商務印書館出版了一本名為「回歸十五年以來香港特區管治及新政權建設」的二百多頁的小書中提及:香港由1997至2012年的15年內,為何特區的管治這麼困難,社會經過十五年的「折騰和內耗」的原因為何,並提出對未來的建議和蠡測(這次他們亦用了劉的小書借題發揮)。

4此書以特區「新政權的建設」為「研究方法」來分析香港回歸後的政治發展歷程,包括香港的政治體制的設計、回歸後特區政府施政面對的困難、反對派的挑戰以至中央的對港政策等。

5. 
劉兆佳指出「一國兩制」是建國以來中央的「長期打算、充分利用」對港方針政策在新時期的延續,目的是和平解決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維持與西方國家的良好關係,同時保留香港對國家的經濟價值。如能準確落實「一國兩制」方針政策對香港最為有利,也最符合香港人的根本利益。書中作者為如何忠實落實「一國兩制」以及香港日後的政治發展提出建議,與讀者反思未來新政權的本質、形態和由誰主導等議題,共同為香港政制發展尋覓新路向。

6.  從此書可以看到,作者分析的不是2012年後政府的管治困難(因為剛卸任的他,不可能預測到未來數年的事),而是檢討之前十五年的特區管治困難。但是每次當屆政府獲確定為跟着五年的管治班子後,各方反對力量便將打擊對象即時投射到所有當屆官員身上。

7. 他們也同時認為,並非某些人、官員或公職人員的能力或態度有問題(除了當中極少部份),而是反對力量對每一屆執政班子,自97回歸以來一直都在採取相同的步驟和策略(誰執政就要盡全力去攻擊,最好是令當屆政府癱瘓)。他們對自49年以來由中共執掌的中國政權,相當不滿,亦由於恐共、拒共,或因意識形態之爭,每每將北京委任的的特區管治班子及他們帶領的公職人員,事事加以刁難,令其難以有效施政。所以曾多次指出,無論誰當選行政長官(就算是泛民中人),他(或她)及其班子,同樣會獲得相同的待遇,而這便是社會矛盾激化、社會嚴重撕裂的最主要原因,因為他們的理念,不可能獲得北京的通盤接受。於是為了一小撮人的理念,極大多數香港市民便要付出沉重的成本和代價。

8. 由於十五年來都未能達到目的,最後部份激進人士實行孤注一擲,跟市民及北京賭一舖。梁振英未上任便已叫他下台,甚麼「五司十四局」,未及在立會提出便在一片反對聲中倒下。跟着國教事件,又演變成一場大風波。

9. 反對勢力在佔盡上風之餘,還不斷頻頻發招:跟着發動「和平佔中」及一連串社會運動,將自己的力量不斷消耗及令大部份市民產生反感--運動於2013年初開始醞釀,提出以公民抗命為手段,採取佔領香港金融區中環的交通要道的方式,來爭取符合《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能夠公平實踐「投票權」、「參選權」和「提名權」的行政長官和立法會普選。

10. 這個前後多年(2013年至今還未完結)的長期鬥爭,不但令整體社會難以好好按步就斑地前進,還將整個泛民及反對派廿多年來的努力,一舖清袋(可惜他們仍未認清形勢,堅持有信念便必能達到,完全忽視在現實情況,博奕很多時是需要妥協)。

11. 相信本港社會,仍然要蹣跚而行一段頗長時間,因為在多元的自由社會,大家仍需容納不同聲音。朋友相信立法會內的不合作運動,將會繼續纏繞整個社會。』

Regards,

George Luk



---------- Forwarded message ---------
寄件者: <ceo@ceo.gov.hk>
Date: 2019
48日週一 下午4:49
Subject: Re: 
給特區的信(304)-掉進坑裡的大國
To: George Luk 

George: 

329日的電郵收悉,謝謝你的來郵。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給政府的電郵,請前往網誌: https://jet2468.blogspot.hk/ >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謹此致歉。>
<特此鳴謝被引用或節錄過文章內容的作者。著作權及版權皆屬該作者及/或其出版機構。>

2019年4月1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304)-掉進坑裡的大國




寄件者: George Luk
Date: 2019年3月29日週五 下午3:57
Subject: 給特區的信(304)-掉進坑裡的大國
To: Mr. Li Wei <drc@drc.gov.cn>,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eo@ceo.gov.hk>
Cc: Mr. Dixon Luk <hk66806686@gmail.com>, Mr. Frank Chan <sthoffice@thb.gov.hk>, Mr. LAU Kong Wah <sha@hab.gov.hk>, Mr. LAW Chi Kong <scsoffice@csb.gov.hk>, Mr. WONG Kam Sing <sen@enb.gov.hk>, Mr. WONG Wai Lun <sdev@devb.gov.hk>, George Luk 

李偉先生/林鄭月娥女士:

1. 以下這篇文章,非常值得中國及香港參考:「掉進坑裡的大國:丟掉實體經濟,到底有多可怕? 」,連結:
2019-03-12 19:14  ◎作者 | 正解局 來源 | 正解局(zhengjieclub
先看看附圖1,這是三個國家在2017年的產業結構。這三個國家是德國、巴西、尼泊爾。大家先試試看,能不能猜出附圖1中的123分別對應這三個國家的哪一個?

2. 在我們的認知裡,一二三產業(簡單對應農業、工業、服務業),越發達所占比重相應越來越高。我們能確定國家1是尼泊爾,但是國家23呢?

3. 如果看第一產業,國家3應該是德國,但如果看二產業,國家2似乎應該是德國,再看第三產業,國家2也更發達,似乎也應該是德國。
事實是:國家2是巴西,國家3才是德國。也就是說,從產業結構來說:巴西比德國更發達
但這卻是導致巴西經濟30多年來,遲遲不能突破的重要根源所在:過早去工業化。

4. 50年前巴西就已是中等收入國家
現在你從大連到山東威海,由於還沒有直達火車,開車大概需要16個小時,坐輪船7個小時左右。所以,坐飛機就是不二選擇,航程不到1小時。你一半概率坐的是天津航空航班,機型ERJ195。而這個ERJ195正是來自業內大名鼎鼎的巴西航空工業公司。說到商用航空公司,我們都知道波音、空客,其實巴西航空工業公司是世界第3大商用飛機製造商、世界第1大支線飛機製造商。2012年,巴西航空工業公司向全球客戶交付了200多架飛機,其中,一架買家是成龍。當時,成龍花了約2個億買了一架巴西航空工業公司的巴航萊格賽650”Embraer Legacy 650)當私人飛機,能坐13個乘客,有獨立廚房、特大行李艙,設施十分豪華。據說,劉德華也買了同一款。

5. 其實,巴西航空工業公司只是巴西曾經輝煌工業化的餘輝了。在先前文章裡,我(作者)一再說過,南美真是一塊樂土,自然資源好,還是唯一一塊沒有遭受一戰、二戰浩劫的人居大陸。作為南美大國,巴西早在1880年代就開始了工業化進程。一戰期間,巴西工業產量增加一倍。到1920年,建起13萬多家工業企業,鐵路運營里程達2.7萬公里。在全世界經濟大蕭條、二戰鏖戰時,巴西在1930—1955年期間,工業年增長率近8%工業產值占GDP已經接近1/41970年代末,巴西已經建立起較為完善的工業體系,擁有門類齊全的基礎工業部門,巴西航空工業公司就成立於1969年。

6. 隨後,在工業化的推動下,巴西在1948—1979年期間,GDP平均增長率達7.2%,其中,1968—1973年期間,更取得了10%以上的高速增長,被稱為巴西奇跡1970年代末,巴西人均GDP也跨入了中等收入行列。1979年,巴西人均GDP已經高達1901美元,同一年,亞洲四小龍一的韓國是1773美元。

7. 服務業比發達國家還發達
1980年代後,巴西逐漸掉入發展陷阱其中重要的一個方面就是:去工業化。先看看附圖。

8. 巴西在1970年代前工業化速度比較快,但是進入1970年代後,工業在整體經濟結構中的占比逐漸下降,特別是進入1980年代後,降幅更為明顯。

9. 2017年,巴西工業在GDP中比重已經下降到21%與此同時,第三產業也就是服務業占比大幅上升,2017年已經高72.8%,比日本(68.78%)、德國(68%)、韓國(52.84%)等一批公認的發達國家還要高。

10. 更直觀的反映是,在2018年福布斯世界企業500強中,巴西一共入圍7家,從名字就能看出來2-4位是金融企業。剩下的裡面,巴西國家石油公司和Ultrapar控股公司,一個主業是石油,一個是天然氣,JBS是肉食加工企業,淡水河谷是鐵礦石生產和出口商。在巴西的大企業中,工業企業占比不算高,而且大工業企業集中在資源領域。

11. 再舉一個例子。1970年代,巴西是僅次於日本的世界第2大造船國,鼎盛時一年造船產量達72.9萬噸,提供的直接就業崗位近4萬個,還帶動10萬個間接就業。到1998年,造船業直接就業人數萎縮到1880個,到現在巴西在全球船舶製造業的分量已經微乎其微了。巴西海軍唯一一艘航母聖保羅號,在去年11月宣佈正式退役,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巴西造船業衰落,不能很好地完成維修保障任務。

12. 掉入發展陷阱
過早去工業化的後果,不僅僅是一個或者幾個行業衰敗這樣簡單。
正像已故的北大教授、中國現代化理論化研究開創者羅榮渠先生所言:工業化是現代化的核心。

13. 巴西的真正悲劇在於:尚未完全實現現代化,就開始去工業化
巴西去工業化導致工業衰落,帶來的直接後果是把就業人口了第三產業,這也就是為什麼巴西第三產業占比那麼高的原因之一。可以看到,1981—201130年裡,第二產業就業人口不增反降,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大幅上升。但沒有高端製造業支撐下,巴西的服務業也只能被困在較低水準。

14. 也因為去工業化,導致巴西工業仍然集中在資源密集型領域,出口初級產品和中低端製成品,大量進口高技術製成品。比如,前面說過的巴西淡水河谷是全球最大鐵礦石出口商,。巴西還是全球最大的咖啡、牛肉、蔗糖、雞肉出口國。也就是說,巴西被釘在了全球產業鏈的低端。而最終結果是,失去了工業這個經濟增長發動機,巴西經濟增長明顯失速。

15. 前面說過,1979年,巴西人均GDP1901美元,韓國是1773美元,巴西在韓國之上。但到了2017年,巴西是9821美元,韓國已經高達29700美元,韓國已經是巴西的3倍還多。在沒有工業充分吸收就業的情況下,巴西貧困人口高達5480萬,占全國總人數的26.5%,尤其是在經濟落後的東北部,有超過40%,乃至近一半的人處於貧困線以下。

16. 早早種下的苦果
今天的苦果,其實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種下。巴西工業、經濟曾經得到長足發展,有三個關鍵:政府強力干預,舉債發展,進口替代。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關稅、配額等嚴格限制進口,發展工業滿足國內市場,代替進口商品,最終達到實現工業化,推動經濟健康發展的目標。

17. 巴西人也沒有存錢的習慣,發展經濟沒錢,就向外國政府、財團、國際機構借錢,一度巴西需要從每年出口賺的外匯中拿出一半來償還外債。但雪球越滾越大,19872月,巴西因為沒錢(外匯)了,宣佈停止償還外債利息。

18. 但面對國外咄咄逼人的債主,巴西又被迫進行改革,放開市場,巴西航空工業公司就是在這一階段被拍賣掉的。放開市場後,常年處於溫室之中,巴西企業已沒有多少競爭優勢。

19. 在這種情況下,巴西選擇了一條簡單的路:發展消費型經濟,推動第三產業擴張。比如,各種福利政策開支消耗了巴西GDP20%,其中,政府養老金約占GDP7%,但基礎設施支出卻只占1.5%

20. 以工業為核心的實體經濟,是國民經濟的基石,也是後發國家走向現代化的必經階段,更是國家間競爭比拼的基礎實力。所以,發展工業、實體經濟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而巴西恰恰忽視了工業領域的持續精進,隨之而來的是在泥潭裡越陷越深。

Regards,

George L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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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ceo@ceo.gov.hk>
Date: 2019
322日週五 下午4:49
Subject: Re: 
給特區的信(301)-有意無意被忽略的地方
To: George Luk 

George: 

314,22日的電郵收悉,謝謝你的來郵。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給政府的電郵,請前往網誌: https://jet2468.blogspot.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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