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15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75)-執政黨何以避免二次革命(1)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9月15日 下午6:38
主旨: 給特區的信(75)-執政黨何以避免二次革命(1)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 "Mr. John Tsang" , "Mr. YUEN Rimsky" , "Mr. Tsang Tak Sing" , "Mr. Anthony Cheung" , "Ms. TENG Yu Yan" , hd@1823.gov.hk, George Luk , George1 Luk , George2 Luk , George3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以下是參考中共黨校教授蔡霞(現為中央黨校黨建教研部教授,中國民生研究院特約研究員,全國黨建研究會特邀研究員、北京市黨建研究會特邀研究員)的同名文章,可以作為本地政界人士參考及反思之用。其內容及非常多不同大陸學者的討論和研究,實際上跟海內外泛民人士的見解非常接近,只是時間上、範圍上、規模上等等,因應實際國情而有些微分別,可以視為有着相同意念及循序推進之作。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qqsw/qyyj/article_2013012475752_3.html

2. 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快速發展中,社會矛盾衝突逐漸呈高發多發態勢,這客觀上要求有一個平衡協調各方利益的機制。民主政治,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國家體制機制,就是這樣一個實現人民民主權利、和平管理衝突、協調各方利益的機制。

3. 實際上,執政之後六十年,中國共產黨一直艱難探索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國家體制機制,然而建設現代民主政治仍然是執政黨的一個重大歷史任務。為什麼執政黨探索建立國家民主體制機制如此艱難?從執政黨的角度有三個方面的因素。

4. 近代民主實踐的“姊妹革命”對執政黨民主觀的影響:
「姊妹革命」是指「美國革命」和「法國革命」。它們的共同思想前提是天賦人權、人生而平等、主權在民等近代民主政治的基本理念。美國革命繼承的是英國革命的傳統,在獨立戰爭勝利後制定憲法,形成三權分立的國家權力體制和聯邦制的國家結構,這套國家體制模式保持了美國社會200多年的穩定。

5. 法國通過群眾性大革命摧毀舊制度後,沒能建立起穩定的民主共和制度,而後經歷了百年動盪和幾次帝制復辟。這兩大革命的鮮明差異與不同結局告訴我們,如果沒有制度保障,再好的原則、口號都難以實現。

6. 美國革命的《獨立宣言》和法國大革命的《人權宣言》,都體現了尊重和保障人權的思想。美國人在制定聯邦憲法之後,再以1 791年的《權利法案》來巨細無遺地說明憲法內容,把人權的實現建立在法律制度基礎上。而法國人只是把人權宣言當作一種新的意識形態,並沒有致力於就此建設一個新制度。因此,一方面有了人權宣言,但另一方面法國大革命中血流成河、紅色恐怖橫行。這兩大革命對馬克思主義者的民主觀具有直接的影響。法國大革命中階級分群的特徵非常明顯,馬克思主義理論在產生過程中吸收了法國歷史學家法國大革命中階級鬥爭的理論,馬克思高度讚揚法國大革命。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思想影響著後來的共產黨人。


7. 建立有效的分權制衡體制和機制極為重要。法國的群眾大革命處死了國王,但沒有摧毀絕對權力。絕對權力只是從原來的國王手裡原封不動地轉移到了當時的革命領袖手裡,造成新的絕對權力。而美國憲法體制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分權制衡。三權分立只是一種政治模式,它體現的是分權制衡原理。這一點保證了權力的相互制約和監督,從而促進了民主政治的進步。中國可以不搞三權分立,但不能不接受分權制衡的原理,要尋找適合中國國情特點的分權制衡政治體制模式。

8. 經過1 81 9世紀的民主實踐,今天“民主”是複合性詞語:民主包括了人權、平等、自由(民主的價值指向)、共和、憲政(民主的實現機制),這些成為民主政治內在的基本理念、基本原則和基本機制。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doe@had.gov.hk>
日期: 201498日 下午1:36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74)-誤會源於缺乏瞭解?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98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
吳穎嫻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hd@1823.gov.hk>
日期: 201498日 下午12:16
主旨: 給特區的信(74)-誤會源於缺乏瞭解? (檔案編號:2-433900434)
收件者:
敬啟者:
給特區的信(74)-誤會源於缺乏瞭解? (檔案編號:2-433900434)
謝謝你於20140908日給房屋署的電郵。有關房屋署的查詢及投訴已經交由「1823」代為處理。
由於你已直接電郵有關問題予負責的政府部門跟進,相信有關政府部門會盡快回覆你。
如有任何查詢,歡迎與我們的職員聯絡。
1823客戶服務主任
李淑君謹覆
2014
0908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

2014年9月14日星期日

給特區的信(14)-高地價政策(1)






香港高樓價的主因為--政府的高地價政策。而香港高地價政策的起因是一連串特殊環境下的歷史的結果,這一切需由英國1841年佔領香港說起。
於土地全部屬於政府(英國皇室),政府作為一個壟斷的供應者,維護自己利益的最佳辦法,就是慢慢賣,一點一點地賣,來提高價格。由此,限量賣地必然成為了政府最理性的行為,而這就是高地價政策的開始。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3年11月6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14)-高地價政策(1)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香港高樓價的主因為--政府的高地價政策。而香港高地價政策的起因是一連串特殊環境下的歷史的結果,這一切需由英國1841年佔領香港說起。

2. 
英國人當時正在建立一條全球的貿易路線,來運輸他們搜掠原材料與他們生產的產品,他們需要不向他們征稅的自由貿易港,而維多利亞港的天然優勢--水深,港闊,正正是英國人的需求。

3. 
英國人將香港設為自由貿易港,政府(港英政府)無法從貿易中征稅,但建設香港又需要資金,但香港卻土地貧瘠缺乏自然資源,而英國政府又不願運過錢來,那麼港英政府唯一可以做的,也是唯有擁有的就只有--土地。由此開始了土地在香港發展中的重要角色。

4. . 
在香港成為英國殖民地的那一刻開始,根據《英皇制誥》,所有土地馬上皆屬英國皇室所有,稱為官地(Crown land),所以香港所謂的土地拍賣並不是真的將土地永久出售,而只是出售有期限的使用(Leasehold),可以稱之為"批地"。英國人行事雷厲風行,184167日便公報公開發售(批地)土地並於同月14日由海軍上將Admiral Sir Charles Elliot於澳門成功拍出404幅土地。

5. 
於土地全部屬於政府(英國皇室),政府作為一個壟斷的供應者,維護自己利益的最佳辦法,就是慢慢賣,一點一點地賣,來提高價格。由此,限量賣地必然成為了政府最理性的行為,而這就是高地價政策的開始。

6. 
踏入二十世紀,於四十年代後期開始由于中國大陸的戰亂與動盪,內地大批人口湧入香港,人口急速膨脹,由1946年的60萬,於1949年激增至186萬,到1959年更超過了300萬,人口的急劇增加使居住成為當時社會經濟中一個嚴重問題。於1954年開始大量興建徙置區。而後來的徙置屋邨是香港公共房屋的前身。

7. 
當時,香港除了貿易外,輕工業漸漸崛起,而大量從內地來港的貧窮移民便成為了工廠工人,「徙置區」可以視作等同於「工人宿舍」,降低工廠的成本,更有助於香港的出口,其實就是一種補貼出口政策。另外建立公共房屋可以有助於私人房屋的價格,即有助於政府的高地價政策。

8. 50年代隨人口的激增,大量資本擁入地產業,香港就出現了房地產熱潮。在高地價政策下港英政府可以以低稅率來維持香港的競爭優勢,同時又有收入搞公共服務,為低收入提供一定的保障同時,中產可經投資物業而享受到財富增加的好處,這漸漸便加強了整個香港社會對高地價政策的路徑依賴。

9. 70
年代是香港的地產狂潮年代,香港的華資巨頭,現時的香港四大地產商等等便是由此起家, 同年,當時的香港總督麥理浩制定了"十年建屋計劃"政策,要在1973年至1982年的十年期間,為180萬香港基層居民提供公共房屋單位。至1978年,又推行"居者有其屋計劃",解決二百多萬基層市民的住房問題。由此可見當時的高樓價已是嚴重社會問題。(另外港英政府1976年開始地鐵修建計劃,提升了城市土地價值)

10. 
而把香港樓價推上天堂便是由1981年,中英有關香港前途問題談判問始。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發表聲明在「一國兩制」的原則下,中國政府會確保其社會主義制度不會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香港奉行的資本主義制度及民主制度可以維持「五十年不變」

11而其中有條值得注意的是198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英國於簽下的《中英聯合聲明》,其中列明英方於過渡期內(1984年-1997年)每年只可賣出50公頃土地,如多於此數需得到中方首肯。另外在1985527(《中英聯合聲明》生效之日)1997630日期間,當局按照《中英聯合聲明》附件三的規定,制定有關批出或出租土地的政策。

12. 香港一般的批租土地的契約年期,不得超逾2047630日,有關契約的承租人須繳付地價和名義租金至1997630日,該日以後則須每年繳納租金,款額相當於有關土地應課差餉租值的百分之三。至於在1997630日前期滿的契約,亦可根據《中英聯合聲明》的規定續期至2047年,惟短期租約和特殊用途契約則除外。

13. 
《中英聯合聲明》限制每年香港土地供應不得多於50公頃,令到本身已經少的土地供應更少,直接令高地價更高,使樓價如同坐了火箭一樣升天,(而中間只有1989年因為「天安門事件」大跌過。)
http://s1.zhimg.com/misc/whitedot.jpg
14. 
十多年內,香港地價上升了二十倍,過高的地價,使只有少數的擁有龐大資本的地產商才能參與土地市場,結果做成寡頭壟斷,造成政府與地產界巨頭與數百萬私樓擁有者這共同利益體,而這造成了回歸後高地價的必需繼續性。

15. 
而另外企業,特別是中小企也需要高房價,樓是香港工商業的重要抵押品,中小企往往通過抵押樓宇給銀行借錢,流動周轉,高房價令樓宇成為香港銀行最接受的抵押品,此同時又強化了高地價。

16. 
而為什麼當年《中英聯合聲明》要限制每年香港土地供應不得多於50公頃?有一種陰謀論說法認為殖民者要撤退,但同時謀算要在殖民地保持利益,常用的手段是於當地扶植親殖勢力,作為其撤退後的代理。更加狡猾的手段,則是把當地的經濟精英的利益與其利益相結合,使其與已撤退的殖民者一榮皆榮,一損俱損。

17. 限制土地供應,實行高地價政策,對於早已控制了港島傳統黃金地段的英國公司來說,利益明顯不過。「然而,幾百年殖民史積累經驗,英人玩政治早已爐火純青,深知要鞏固其利益,必須讓回歸後的政經精英在高地價政策中分一杯羹」。一九八四年中英談判結束,中國將在一九九七年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已成定局,九七之後,以華人為主的政經精英將取代英人治理香港。為了要令英人利益在九七後可以維持,令這些精英的利益與其一致,是整個撤退佈局的核心。


18. 香港的經濟頂尖精英階級,基本上都是從製造業、金融或者貿易等產業賺取了初始資本之後,通過地產發展項目而賺取了巨額資本,再由此投資其他行業。由於地產發展和投資物業收租仍然是香港經濟頂尖精英階級的核心利益,「延續高地價政策就擁有了牢固的利益結構支撐」,同時也就保障了英資牢牢在握的利益。(摘自網上資料)

Regards,

George Luk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給特區的信(13)-作繭自縛










全港市民既要承受超高樓價及其帶來的各種社會問題,不應簡單將責任推向政府或指控官商勾結,大部人都有份造成此等問題的出現。基本上,七百多萬人的大城市,總共已建設的市區面積只有約270多平方公里,比起很多歐美澳的一百萬人口的城市還少得多。究竟誰在令港人生活得如此逼迫?

From: George Luk 
Date: 2013/11/3
Subject: 給特區的信(13)-作繭自縛
To: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社會上的百多萬窮人,因為樓價高影響房租貴,於是微薄的收入,被房租吞噬了一大截,另方面高租金又令物價偏高,於是每月可供支配的收入,七除八扣後,所餘無幾以至生活非常拮据。

2. 中產人士則常常變為樓奴,因為香港的樓價中位數(全港九新界計,不是只局限於市區樓),跟稅前收入中位數之比,去年第三季為13.5倍。而超過5倍便是嚴重不可負擔的,可想而知香港的情況跟其他成熟經濟體的嚴重差距。

3. Please click :  http://www.demographia.com/dhi.pdf  (2013):
The 9th Annual Demographia International Housing Affordability Survey covers 337 metropolitan markets in:-
Australia, Canada, Hong Kong, Ireland, New Zealand,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United States. A supplemental analysis of housing affordability in Singapore is also provided, using available data. The Demographia International Housing Affordability Survey employs the “Median Multiple”(樓價/收入比) (median house price divided by gross before tax annual median household incomein local currency) to rate housing affordability (Table ES-1). The Median Multiple is widely used for evaluating urban markets, and has been recommended by the World Bank and the United Nations and is used by the Harvard University Joint Center on Housing.

4. Housing Affordability in 2012Housing affordability was little changed in 2012, with the most affordable markets be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Canada and Ireland. The United Kingdom,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continue to experience pervasive unaffordability, while the least affordable market is Hong Kong. Major Metropolitan Markets: The 337 markets include 81 major metropolitan markets (those with more than 1,000,000 population).

5. The most affordable major market was Detroit, with a Median Multiple of 1.5, below the historic range of 2.0 to 3.0, reflecting the depressed nature of its economy. Atlanta had a Median Multiple of 2.0 and is experiencing strong demand from a recovering US housing market. Among the other 16 affordable major markets, the lowest Median Multiples were in Cincinnati, Rochester, St. Louis, Cleveland, Indianapolis and Jacksonville. Dallas-Fort Worth and Houston, which are the fastest growing markets with more than 5,000,000 population included in the Survey.

6. The most unaffordable major market was Hong Kong, with a Median Multiple of 13.5. (ranked 81st). Vancouver ranked second most unaffordable, at a Median Multiple of 9.5 (80th). Sydney was the third most unaffordable, at 8.3 (79th). San Jose had a Median Multiple of 7.9 (78th), San Francisco and London 7.8 (76th). and Melbourne 7.5 (75th).

7. 全港市民既要承受超高樓價及其帶來的各種社會問題,不應簡單將責任推向政府或指控官商勾結,大部人都有份造成此等問題的出現。基本上,七百多萬人的大城市,總共已建設的市區面積只有約270多平方公里,比起很多歐美澳的一百萬人口的城市還少得多。究竟誰在令港人生活得如此逼迫?

8. 150多平方公里的交通運輸、政府機構及公用事業設施,墳場、火葬場、水塘及河道明渠等等,每個大城市都需要。若外國七、八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已建市區面積達三、四千平方公里的話,比比皆是,用於上面所述的城市設施,隨時會多過二千平方公里(因低密度,平面横向獨立屋的發展,所需道路及各種設施效率非常低)。這些大面積横向發展,加上每人平均需要一部車作出外之用,所消耗的地球資源及能源,肯定比香港發展多二、三百平方公里的市區及集體運輸的消耗多很多(數十倍?一百倍?)希望各壓力團體,可以讓市民生活得輕鬆一點。

Regards,

George Luk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2014年9月8日星期一

給特區的信(74)-誤會源於缺乏瞭解?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9月8日
主旨: 給特區的信(74)-誤會源於缺乏瞭解?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 Tsang Tak Sing" , "Ms. TENG Yu Yan" ,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不知有沒有理解錯誤,若2017特首選舉原地踏步的話,2016及2020的立法會選舉亦會維持現行制度,即功能組別選出的議員會起碼維持至2024,之後才有可能由普選產生(最樂觀的預期,是2022普選特首法案在新五步曲獲得順利通過之後的第一次立會選舉)?

2. 其實泛民不乏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士,只是大家(泛民及內地)因少溝通、接觸,對大陸的瞭解仍停留在廿多年前的想法,故彼此在思考方式及對情況的掌握,存在相當大的落差。

3. 加深理解可從多方面着手:如讓泛民多些到大陸各地訪問/參觀,接觸大陸的民衆甚至官員。另方面在網上閱讀各大智庫(官方、半官方、民間及中外高等學府合辦的) 。從中可以看到數以千計有名的中外學者,對大陸社會及各階層的批評和建議;有時他們對問題的深入探討及辛辣程度,港、台及海外人士也自歎不如。

4. 請參考以下2013年中國智庫報告,報告為上海社會科學院智庫研究中心的重大研究成果,左下角的連結: http://www.1think.com.cn/ViewArticle/Article_4ffa4a807c07bcf4b4ef9bfbd2a90c8b_20140305_15507.html   2013年中国智库报告(PDF)

5. 另外亦可參考2013 年全球智庫報告,由安邦集團外文團隊、東盟團隊、第一智庫團隊摘譯整理 : http://www.1think.com.cn/ViewArticle/Article_4ffa4a807c07bcf4b4ef9bfbd2a90c8b_20140305_15505.html
 2013年全球智库报告(中文)(PDF)   中有關大陸及涉外的報告及評論。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年9月5日 下午5:15
主旨: Re: Fwd: 給特區的信(73)- 謀定而後動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

謝謝你於2014年9月4日的電郵。本處已備悉你的意見。

東區民政事務專員
(吳穎嫻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CEO
日期: 201495 下午5:31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71)-北京共識的終結--中國的威權主義增長模式還能延續嗎?
收件者: George Luk 

George Luk 先生:

近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麥佩儀 代行)

2014年9月5日星期五

給特區的信(73)- 謀定而後動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George Luk 
日期: 2014年9月4日 下午10:28
主旨: 給特區的信(73)- 謀定而後動
收件者: "Mr. Li Wei" , "Mr. C Y Leung" 
副本: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 "Mr. John Tsang" , "Mr. YUEN Rimsky" , "Mr. Tsang Tak Sing" , "Ms. TENG Yu Yan" , George1 Luk 

李偉先生/梁振英先生:

1. 過去幾天,整個社會都為了人大的决定,出現各式各樣不同的反應,在多元及民主自由的社會中,情況頗為正常。畧為消化一下之後,不期然重看過去幾年來給政府的電郵,及網上一些近期文章,發覺大家其實都已經做好期望管理(Expectation management),只是正如在給特區的信(35)-解決問題(5)中,提到各方都有類似以下​不同​的考量

4.  改革開放以來,伴隨著工業化的快速推進,中國經歷了人類社會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城鎮化進程。在從19782012年的短短34年間,中國城鎮人口增加了54千萬左右,比目前的美、英、德、法四國人口總和還多近2千萬。而這四個先進國家是在百多、兩百年循序漸進地解決她們的各種社會矛盾及尖鋭問題;簡單地說,她們有較大的資源去應對較少人口的種種問題。

5.  中央政府及官員,面對着中國這「大洲式國度」的極高速發展,基本上他們都很難有時間、精神去妨礙香港的各種發展,只要香港市民不「添煩添亂」,他們已經求之不得。但是基於基本法及憲法責任,他們亦難推却應盡的責任。還有他們不單單面對兩特區,還要面對大陸十三億人民的各種訴求。

6. 「屁股決定腦袋」,用文明一點的說法叫做位置決定想法。一個人坐什麼位置,往往決定了他思考的角度和範圍。

7. 
一個國家主席考慮的自然是天下大事,某個縣的一把手跟二把手不和他是不會去關心的;一個公司的老闆,考慮的就是公司如何發展,如何增加利潤;而業務員考慮的就是如何創造更多的業績,增加自己的收入。 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他最關心的是什麼;而要知道他最關心的是什麼,就先要看他在什麼位置上,從他的角度去思考了。

8. 但無論是公共決策過程,還是政策執行、監督過程,個人的立場永遠會決定我們看待事物的角度和評判標準,絕對的公平和中立恐怕只存在於想像中。人人都會有自己的利益,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取、而辯護。這樣的本性,使得所有由人制定的政策中,必然存在天然缺陷,它會不由自主甚至不知不覺地有所傾向。換句話說,「屁股決定腦袋」在所有的公共政策中都普遍存在,關鍵在於「腦袋要清醒,不要拍拍腦袋就做出決策」,那會害人又害己!

9. 「屁股決定腦袋」,能夠免俗的人很少。事實證明,人的正確思維都是從實踐中來,在人類的社會活動中,人們因所處的社會環境、地位和經歷的不同,導致了價值觀和方法論的迥異。

10. 希望大家能夠多點理解和體諒對方,盡快達成港人多年來希冀的循序漸進的政改。並請參考附上其他人士的文章。』

Regards,

George Luk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93日 下午6:15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71)-市場與政府的關係
收件者: George Luk
 
先生/女士:
 
近日的電郵收悉。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麥佩儀 代行


---------- 轉寄的郵件 ----------
寄件者: 
日期: 2014829日 下午5:56
主旨: Re: 給特區的信(70)-國家安全的不同詮釋(2)
收件者: George Luk 

Luk
先生:
 
近日致行政長官的電郵收到,我獲授權認收,內容備悉。謝謝
  
行政長官私人秘書 
(
麥佩儀 代行


四份附件:-






西方民主,大可反思  (筆下留情發表於2014611日星期三)

民主:權力歸多數

「暴民政治」終於成為香港傳媒頭條標題的用語了。對於香港傳媒來說,把近年興起的激進民主分子主導的民主運動稱為「暴民政治」,會被視為「政治不正確」,有抹黑民主運動之嫌。如今,連「民主派」的重量級人物湯家驊議員也發出這樣的悲歎,對民主該有所反省了。其實,要反思的不僅是激進民主,而是民主本身。

反思,近來在西方有像成了潮流。戰後以來,歐美如浴火重生,經濟發展興旺,人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到了九十年代,更取得冷戰的勝利,「歷史的終結」的歡呼聲響起,以西方發達國家為代表的資本主義民主制度仿佛是人類社會的終極制度了。可是,廿一世紀展開的新一頁告訴世人,歷史沒有停頓,從經濟到政治都有新發展。

美國主導的阿富汗、伊拉克戰爭,東歐各國步履蹣跚的發展,阿拉伯之春之曇花一現,泰國等國的民主政治亂局,美國行政當局與立法機關的扯皮政治困局,中國奇蹟般的崛起,其餘金磚諸國的展現實力,都帶來衝擊,受衝擊的不只是世界政經格局的平衡,還包括對多年來被視為圭皋的西方政治、經濟制度。

造成更大衝擊的是二零零八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它的原爆點是西方政經體制的心臟華爾街,這立即在歐盟各國引發債務危機。連串財經災難暴露了制度的根本弊端。危機延宕多年而無法擺脫,進一步揭露了制度深埋的隱患。

法國經濟學家皮凱提(Thomas Piketty)去年借新著《廿一世紀資本論》(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對發達國家普遍的富者越富現象作出反思和診斷。這引起了國際間的熱烈討論,可見大家對財富日益向極少數人集中的現象早有疑慮,而這正是西方民主制度日益為人詬病和引起廣泛反思的主要原因之一:「民」主不如「金」主。

香港中文大學的學者王卓祺就寫過不少這方面的專論,今天又在《明報》發表了〈民主的本質、表現及依託〉一文。這是他第十篇反思西方民主的文章了,如一貫的旁徵博引,把西方民主的華麗外衣層層剝下,發人深思。

歐美傳媒近幾年間發表的有關論述就更多,都很有分量。例如英國《經濟學家》周刊三月發表了〈民主出了什麼事〉(What's gone wrong with democracy)的十餘頁長文;美國《華盛頓郵報》今年和去年先後有〈美國民主走向衰亡?(Is American democracy headed to extinction?) 與〈政治無能給民主國家招致麻煩〉(Political dysfunction spells trouble for democracies);英國《前景》(Prospect)月刊五月刊出了題為〈民主窮途末路了嗎?(Has democracy had its day?) 的封面報道,作者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學者Mark Mazower,報道的副題是〈選舉政治的十年坎坷〉(Electoral politics has had a bad decade);上月,智庫「跨大西洋學院」(Transatlantic Academy)發表了一個題為〈民主之離散〉(The Democratic Disconnect)。從各個標題已可以感受到相關學者對西方民主體制發展的擔憂。

西方的民主孕育於二千多年前的古希臘,當時的城邦民主經歷250年而沒落。〈美國民主走向衰亡?〉一文指出,如今的第二次民主實驗也接近250年了,它像第一次民主實驗一樣成功,可是雅典的經驗造訴人們,成功並非成功之母。

香港在民主的發展上顯然是落後的。落後有落後的好處,就是可以汲取民主「先進」國家的經驗教訓。很可惜,香港「民主派」給我們引進的,卻正是西方在唾棄的劣質民主。

張貼者: 蕭雪樺  


從伊拉克看揠苗助長式民主  (筆下留情發表於2014613日星期五)

伊拉克局勢發生了急劇變化,極端組織的武裝力量從北部大舉南下,勢如破竹。美國可能又要再動武了,新一場伊拉克戰爭如箭在弦。

伊拉克近年打了兩場由美國主導的大戰。上一場戰爭是小布什二零零三年要清除薩達姆的「大規模殺傷武器」而打的,以美軍為主的數以十萬計大軍打着「正義之師」旗號,摧枯拉朽,生擒了薩達姆,可是把伊拉克挖土三尺也搜尋不出言之鑿鑿的「大規模殺傷武器」來。小布什後來把戰爭美言為「自由國家推廣民主」之戰,入侵是為了在伊拉克建立自由、民主。

十餘年過去,把伊拉克打個稀巴爛給這個文明古國和它的人民帶來了什麼?又給美國自己帶來了什麼?世人已有目共睹。奧巴馬急於擺脫這個爛攤子,給伊拉克人留下的「民主政府」根本無法自立。如今,伊拉克又到了崩潰邊沿。美國有記者說,這是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的「真正遺產」。「遺產」的前景很可怕:伊拉克很可能是另一個敘利亞。

西方民主國家是很多人羡慕的,它們的另一個名字是發達國家,生產力強大,競爭力過人,人民生活富足。這給人一個印象:只要推行民主政制,就可以晉身發達國家行列。

民主也好像容易推行,印些選票、設個票站、擺個票箱就可以。戰後以來,世界上出現了不少一夜間民主化的國家。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德國、意大利、西班牙的民主政體凋蔽了,民主國家只剰下11個。熱戰、冷戰先後結束之後,迎來了民主高潮。據美國一個智庫統計,到二零零零年,全世界有120個民主國家。

可是接踵而來的是大退潮,不但很多非西方的民主國家只留下民主的軀殼,連西方國家也紛紛在議政效率低下、政府運轉無力而且弄至國家債台高築下,引發了種種對民主的質疑,選民投票率越來越低。

如果「民主班」的「優等生」也有所質疑的話,「新生」、「插班生」就更要質疑了。這些「新生」、「插班生」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就是「優等生」都是在國家建設上取得重大成就之後,才推行「全面民主」的。在此之前,這些國家都已建立起必要的國家制度,法律、國防、行政、民生、金融、經濟、教育等制度大體完備,而交通、能源、通訊等重大基建也建立起來。這些都是在民主政爭動蕩之下難以好好進行的,可視為民主的基本建設。

有了這樣現代化國家的雛型,這些國家可以把政治與經濟基本分開;誰上台,國家機器都照樣運轉;國家有相當充裕的儲備,可以抵受一定的政治內耗;強大的中產階級成為社會穩定的基石;培養出一批有領導能力的政經人才;在人民中培養出共同的價值觀和向心力。

中國學者張維為在這方面有很好的論述,使「中國模式」在西方民主模式受質疑中更受注意。

西方民主號稱有二百多年的歷史,然而「一人一票」的歷史並不長。美國到了一九六五年才給予黑人選舉權。如果以「一人一票」做標準的話,美國此前算不算民主國家?美國向伊拉克等國家輸出的民主,並不來自自己的最好經驗,而是別有用心的揠苗助長產物。這樣的民主是伊拉克人想要的麼?



觸犯中央底綫才有「白皮書」 (雷鼎鳴)  6/13/2014 發表於晴報)

國務院發表了《「一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在港立時引起新一輪的爭議。

我在網上把白皮書找來一讀,並無覺得其主要內容與我對《基本法》的理解有甚麼重大差別。白皮書最引起爭議的一段應該是指出香港的高度自治權源自中央的授權,給你多少權你便有多少權,不存在「剩餘權力」。但這種說法一直已存在,2007年人大委員長吳邦國已說過。

至於《基本法》,人大有修改權,但香港的法院早獲授權對屬於自治範圍內的條款可自行解釋,白皮書沒說會收回此權(若收回,則會失信於民),不過,涉及中央管理的事務及中港政府關係的條款,則一早有言在先,有需要時香港法院應向人大尋求釋法。又《基本法》第十八條亦清楚說明人大常委會,有權決定是否香港出現了危及國家統一或安全的動亂而進入緊急狀態,中央便可命令過去不適用於香港的全國性法律在港實施。由此可見,地區性的事務,中央可選擇不管,但一涉及主權及安全的問題,一早白字黑字已說清立場。

勾結外國推港獨 必被制止

部分港人,尤其是泛民激進派,對白皮書中明示的中央與港府的上下從屬關係,感到不滿,這沒甚麼奇怪,這是因他們不明白中國歷史。中國是世界首個建立全國性官僚管治架構的國家,自秦漢以來都在採用着等級分明的郡縣制,下級政府服從上級政府,地方政府服從中央政府等。這種制度有優有劣,但對維持中國大一統的有效管治,扮演着核心角色。我們可不同意特區政府要向中央負責此一《基本法》規定的制度,但要想改變這兩千多年來被認為行之有效的做法,卻只可能是妄想,絕無成功機會。用歐美的所謂「國際標準」也殊無意義,中國有着與它們不一樣的歷史,不少西方漢學家還對此中國模式十分欣賞。

從中國的利益出發,我相信中央本來不想插手香港的本地事務,在回歸初期,這想法是很清楚的。但近年香港的一些演變,卻觸犯了中央的三個大忌。第一是有人公然推銷不同層次的「港獨」;第二是搞「佔中」;第三是與外國勢力眉來眼去。這些大忌中,有些是侵犯中央的主權,有些可能造成動亂,損害中國的政治與經濟利益。至於與外國勾結,在此國際形勢複雜的今天,更會被中央視為必要制止之舉。

治國者在推出政策前必會把得益與代價計算清楚。中央若認為香港的一些發展會損害其核心利益,便要計算在反制時付出的代價是否太大。泛民激進派一直都有意無意的宣傳中央會顧及在港的利益,不會出重手。我在四年多前早已指出此等主觀願望只是自欺欺人。在1990年,香港的GDP是中國GDP25%,在《基本法》中,有利香港的條文也多。但在今天,香港的GDP只是中國的2%左右,而且在急促下降,就算香港陸沉了,對中國國力的影響也只是微乎其微。由此可見,港人若要增強自己的談判地位,便應努力地使到自己的貢獻不可被取代,而這些主要是在經濟領域的。在自己實力不斷衰退之時胡亂「撩交打」是何等愚蠢的行為,可惜不少人對此說不以為然。

理性務實 避免最終兩敗俱傷

但大多數港人其實又是理性務實的,《明報》日前託人搞了個民意調查,發現57%的港人接受拒參加泛民的一人一票特首普選,反對的只是28%。此類結果,與民意調查中一直顯示的反對「佔中」之人兩倍於贊成「佔中」之人,十分相符。由此可見,大多數市民不願被綁在戰車上與中央硬碰硬,因為這是必敗無疑的自殘行動,境外力量也絕不會幫得上忙,但他們可能樂意見此發生。

現在的困局,甚至是禍及港人的危機,應如何化解?既然中央最重視的是主權問題,港人實應喝停一些不斷發放錯誤信息的言行。向外國人告狀,只可能有反效果,在622所謂公投及「佔中」等錯誤的平台上發難,只會使中央更相信自己的判斷正確,最後造成兩敗俱傷,而中央只是輕傷,港人則是重傷,回歸中間路綫沒有甚麼時候是比現在更需要。



陳莊勤:「從善如流」、「迷途知返」抑或是「跪低認衰」?

2012817日 明報

上月底拙文〈投機政客:錯的永遠是別人,對的永遠是你們〉刊出後,收到一位朋友的來電,他說他那大學畢業不久在港鐵工作的女兒囑他向我道謝,因為我說出了她及她的同事都想說但永沒有機會被媒體轉述的話。
朋友的來電令我想起了一段大多數人已遺忘了的新聞。
一年多前最低工資快要開始實施,企業各有各準備,大家樂快餐最初提出為配合最低工資立法而將員工用膳時間剔除工時,不計工資,招來工人組織及社會各界的猛烈抨擊,除了被責無良外,一些團體甚至提出抵制不到大家樂光顧。結果大家樂集團很快改變最初的決定,同意員工午飯的時間一樣計時薪。
慣性煽情和偏激

很多時候我在與朋友閒聊香港媒體的慣性煽情和偏激時,便提出大家樂這例子。其實,同一件事,同一則內容的新聞,媒體可以有不同的表述,和用不同的標題。同一內容,但不同的態度去表述和用不同的標題,會完全改變新聞內容的本質。以大家樂飯鐘錢這則新聞為例。描述的方式有很多,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選擇很多。以標題來說可以是:
(一)最厚道與帶鼓勵的「大家樂從善如流」,
(二)中性的「大家樂改變初衷」,
(三)給Benefit of doubt的「大家樂迷途知返」,
(四)或嚴厲的「大家樂不敢逆民意」,
(五)甚而責斥的「大家樂知錯臨崖勒馬」,
(六)到極端刻薄的「大家樂跪低認衰」。
問題是香港的媒體會作怎樣的選擇?從河蟹的極端、從不表示態度的中間落墨到凡事刻薄指摘的另一極端,他們慣性地會選擇哪一些字眼?讓我們看看大家樂這例子。
大家樂集團改變決定後的第22010117日《蘋果日報》編輯在頭版提的半版大字標題是「大家樂跪低認衰」。內文用的字眼包括記者用的「跪低」、「認衰」字眼,和引述職工盟秘書長李卓人先生用的「唔見棺材唔流眼淚」、「出陰招」字眼。同一天《東方日報》內頁報道,標題是「大家樂投降恢復飯鐘」,內文引述李卓人先生的「與民為敵」、「無好下場」字眼;但也引用了王國興先生的「迷途知返」字眼。《明報》在港聞版報道,標題是「大家樂撤『減飯鐘錢』薪照加」,內文以較長篇幅分別引述大家樂集團及工會的立場看法,沒有轉述煽情的用詞。
什麼事都吵吵鬧鬧

雖然大家都口說鼓勵企業良心、勞資和諧,但不難看出到了煽情文字媒體的筆端、或到了面向鏡頭便亢奮的政客口裏,結果毫無例外地必然是把一件原來本可以是中性的新聞變成煽情及把已緩和的矛盾重新激化。記憶中,好像自從那一次開始,文字媒體對一些官員、公共機構或商業機構因公眾反對而改變決定,或因公眾指正而道歉的事情,便很多時候用「跪低」字眼為新聞標題。我嘗試在網上一個文字媒體的新聞網搜索,在大家樂飯鐘事件後一年多,這媒體單在港聞及評論文章中說「跪低」的已超過60篇,包括有:
(一)財政司長曾俊華先生「跪低」改6000元存強積金戶口為直接派錢。
(二)教育局逼減班,九龍華仁就一早「跪低」。
(三)發展局長林鄭月娥女士向新界原居民「跪低」提優惠措施鼓勵原居民拆僭建。
(四)替補方案進行政府被迫「跪低」,宣布押後原定立法時間以進行兩個月的諮詢。
(五)《公平競爭條例》草案政府「跪低」同意內容大幅讓步。
(六)教科書商不減價,當局束手「跪低」。
(七)中電向民意「跪低」,宣布平均淨電價加幅由9.2%微調至7.4%
(八)教育局副局長陳維安先生「跪低」同意大學至少4學年不加費。
(九)梁振英為入閘選特首爭提名票向工聯會「跪低」。
(十)梁振英政府「跪低」押後架構重組。
除了宗教信仰的禮儀外,什麼時候人才會「跪低」?最容易記起的是封建時代被強推下跪在惡吏或專制皇帝前,又或者老一輩說的共產黨要地主、資本家和反革命向暴民下跪。開口閉口說別人叫別人「跪低」,除了是不文明和沒有必要的敵視和凌辱外,還可以宣揚什麼?對不起,用「跪低」來形容政府政策或公營、私營機構決策的改變,不是專業的新聞報道,而是媒體或記者早有了自己立場而向公眾發放的政治宣傳。
喪失了中庸、厚道和包容

同樣地,每天在新聞報道中不斷用「狼」或「豬」來稱呼政治人物,或不斷在新聞報道中稱某人為「貪X」、「X漢奸」是對別人的侮辱,不是專業的新聞報道。
了解到這一點,我想巿民不難明白為什麼香港社會會有目前這種什麼事都吵吵鬧鬧的現象。從媒體到政客,都不再持平評論或討論,只競相出位,語不驚人誓不休,故意選擇最煽情極端和侮辱的用詞來突顯自己的政治立場,因而出現了這種很小的事無情也無限地被推波助瀾激化矛盾。
人各有志小事一樁
被侮辱為「賣黨求榮」

也因如此,香港社會開始喪失了那種我們曾經擁有的中庸、厚道和包容,任何不同意見都如失控列車般向極端方向走。別的不說,以民主黨為例,馮煒光先生身為民主黨員申請加入梁振英政府當局長/副局長,違反了民主黨領導層決定民主黨員不加入梁振英政府的立場;這事發生了,民主黨處理的方式有很多,可以游說馮煒光先生,即使游說不成或游說沒有結果,向公眾表述的方式也有很多種,可以是「深表遺憾」、「不能接受」甚而「予以譴責」。然而,馮煒光先生究竟犯了什麼錯,竟因這人各有志的小事一樁被民主黨公開侮辱為「賣黨求榮」?這是政黨已慣性被嘩眾取寵媒體牽着鼻子走極端路線以突顯自己的政治立場、對待不同意見不同取態的、即使是同路人,也毫不留情以最刻薄言詞無理攻擊別人人格的例子。
香港社會不是這樣的。
對同一課題我與你看法不一樣,你可以批評我錯,怎樣嚴厲都可以,但你不能攻擊我的人格,那是土改、反右時、文革時共產黨的做法;假若我錯了,我可以認錯,但別叫我「跪低」,那是封建時代惡吏與專制皇帝、和現代暴民政治的做法。
我們的媒體、學者和評論員常常驕傲地說香港社會是公民社會,但事實是簡單的不同判斷、不同意見,不同政治取向即使在最理性的民主派也被激化為敵我矛盾、也被上綱上線地進行人格的判斷和侮辱。試想想沉默的一群,面對政客與媒體這種霸道和一點情面也不保留的指斥和侮辱,持有不同意見的人還會作聲嗎?
香港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
假若我是一位沒有太多人附和的智者,為什麼我還要公開說一些明知道會被別人群起攻擊的說話?
只有吵鬧沒有說理

結果是很多人不敢再公開表達與這些政客與媒體不同的意見,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另類意見會被掌握了媒體喉舌的人以最辛辣刻薄的言詞攻擊。慢慢地,誠實地持有不同意見的人變得噤若寒蟬以明哲保身,社會變成了只有一種聲音。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媒體霸權,我只知道Something is very wrong here,似乎我們的社會只剩下吵鬧而再沒有講道理和辯論的空間。維園涼亭內要說話的,被涼亭外不喜歡聽的維園阿伯和維園阿哥大吵大鬧而不能將要說的話說出,一些本來有話要說的乾脆不再踏足維園涼亭,這便是今天香港社會這種只有吵鬧沒有說理的縮影。
最近與兩位法律界資深的律師午飯,談及國民教育的風波。一位律師說政府必然硬推,反對者也必然激烈反對到底,恐怕香港會暴動。另一位比較樂觀,說香港人哪有那麼容易被洗腦。
說起洗腦,我想起名著《動物農莊》(Animal Farm)作者、在2008年被《泰晤士報》評為二次世界大戰後排名第二位的英國最偉大作家的George Orwell1948年寫的那本他預測1984年時會是怎樣的《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我想當今最出位的立法會議員和媒體編輯和評論員也必然在他們學生時代看過《一九八四》這本書。《一九八四》說的便是我們所使用的語言文字主導了我們的思想。《一九八四》書中獨裁統治無處不在的老大哥規定人民使用他指定規限了人民思想的新創語句和文字(Newspeak新語),以這些新創語句和文字引導和主導了人民的思想方向與思維方式,從而進行思想控制。
德育及國民教育是洗腦,通過灌輸引導和主導學生的思想與思維方式,So they say。那麼,那些每天不斷從文字媒體、聲音媒體評論員和政客口裏放出灌輸給年輕一代早已有了立場的刻薄煽情和凌辱別人的語句和文字,又會怎樣引導和主導年輕人的思想方向與思維方式?

<如有興趣觀看之前的電郵,請前往連結: http://jet2468.blogspot.hk/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深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