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2日星期四

給特區的信(355)- 特區政府及立法會做事永遠都胆小如鼠





寄件者: George Luk 

Date: 20191211日 週三 下午8:07
Subject:
給特區的信(355)- 特區政府及立法會做事永遠都胆小如鼠
To: Wallace CK Yau
Cc: Mr. Ma Jiantang <drc@drc.gov.cn>, Mrs. Lam Cheng Yuet Ngor <ceo@ceo.gov.hk>, George1 Luk 

Wallace

1. 以下兩篇文章加起來都幾長。但處事的高下之分,非常明顯,大家應好好認真檢討,速速改善民生及應對社會各種矛盾。

2. 以下一篇來自林沛理的「香港的死因研究」,本人非常認同:
看來香港的衰退和淪落(the fall of Hong Kong)不但無可避免,也將難以復元(inevitable and irreversible)。沒有人可以阻止港人繼續走他們的自毀之路,一如沒有人可以阻止花兒凋謝和太陽下山。這不是絕望,而是面對現實。

也許是時候想想怎樣為香港寫墓誌銘。墓誌銘是死者最後要說的話,可以是對自己一生的總結(我痛過但活過——I had grieved but lived),也可以是對世人的忠告和勸勉(不要像我那樣過活——Don't try my life)。

一生為自由奮鬥但活得不算自由的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墓誌銘只有三個字——Free at last 」(終獲自由)。自由跟香港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它曾是地球上最自由的華人城市,香港人以他們享有的自由為榮,但濫用自由最終令香港陷入絕境。既是這樣,香港的墓誌銘四字足矣,也是香港給世人的贈言——「善用自由」,英文是「If you have freedom, use it wisely」。

為香港寫墓誌銘不難,難的是剖析它的「死因」。香港落得今日的田地,原因複雜,但持分者(stakeholder)在政治上的天真(political naivety)肯定難辭其咎。

開口「光復」,閉口「革命」,排隊到美國大使館請願和聯合國人權小組作證,又請求美國總統與國會議員幫忙向中國施壓,以為這樣可以重寫歷史,改變香港屬於中國的事實。這些人與現實脫節,所患的政治幼稚病已經病入膏肓。

另一方面,北京以為被殖民一百五十五年的港人服了「一國兩制」這靈丹妙藥就會搖身一變成為愛國者。因此對香港境內一切戀殖、反共和仇華勢力通通視而不見,結果教育、傳媒、司法、宗教和多個專業界別失守,保護香港不做反中基地的把關工作徹底失敗,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政治幼稚病?

另一罪魁禍首是只顧自身利益的特區政府官僚系統(bureaucratic self-interest)。自回歸以來,即使在最有利的情況下(under the best circumstances),特區政府也沒有解決社會深層次矛盾和善待市民的政治決心(political will)。善待市民,就是讓他們「幼有所依、少有所為、老有所養」,活得有尊嚴和有希望。這一點,坐擁全球最豐厚外匯儲備的特區政府做得到嗎?有興趣做嗎?那豐厚的儲備用來支付退休公務員的長俸至二零四六年,可說是綽綽有餘,也似乎已成它的最大用途。

到今日兵臨城下、四面楚歌,林鄭月娥領導的特區政府仍然死抱小修小補的「漸進主義」(incrementalism)不放,拒絕動大手術和提出大刀闊斧的改革。漸進主義試圖透過社會互動(social interaction)對現行政策作輕微、局部的調整。林鄭最近成立「對話辦公室」與各界溝通,正是漸進主義常用的手段。在目前如此嚴峻的形勢下,聲稱要顧全大局(don't rock the boat)的漸進主義只會令政府輸掉全局。可以預期,政府經過溝通和對話後推出的改革只會被譏為「too little too late」(少得可憐,也來得太晚)

然而「反修例之亂」揭露出最令人痛心的真相,是香港作為一個港人共同體的失敗(community failure)。它採取的手段、釋放的仇恨、製造的對立和得到的支持,反映了香港這個社會缺乏凝聚力,在此生活的人也缺乏彼此共享的價值(shared values)。「獅子山下精神」原來只是令香港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空談,「香港是我家」也只是宣傳口號。一個開放、包容社會的核心價值根本沒有在香港生根,難怪一場完美的政治風暴可以把它吹到東歪西倒,叫外面的人驚奇,裏面的人難堪。

但經過這次,内地對香港將会冷漠和經濟上不與幫忙,那香港便如台湾,一潭死水,那才是黑暗開始,富有的人有選擇,first home 不舒服便去 second home吧,更甚可去 vacation home!

只是苦了低下層,無可選擇地忍受窮和無出路,沒明天的賤賣勞力! 仍是一句老話,大時代輪巨不停轉,幸運跨得上去,便有機会跳到另一個高地,但可惜是滿街愚蠢人無可避免地成堆肉泥!

3. 第二篇是「4位科學家走後門想要2億,不料收到100多億,打響了中國的命運決戰!  https://zhuanlan.zhihu.com/p/46370048
德先生  本文來源: 科技日報 
原文首發於2018107日,標題為《為了863計畫,4位科學家集體走後門  文字整理:左常睿

改革開放40年,那些不為人知的瞬間。

1983年美國率先推出戰略防禦計畫,即星球大戰計畫。緊隨其後,法國及西歐的尤里卡計畫,前蘇聯、東歐的科技進步綜合綱要,日本的振興科技政策大綱等高科技發展計畫相繼出臺,引起人們對高新科學技術的進一步重視。

中國科學家一直在密切觀察著世界科技領域的發展動向,思考著中國的對策。

中國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人口多、底子薄、基礎差,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水準很不發達,經濟、科技等與發達國家存在很大的差距。在這種國情下,面對世界新技術革命浪潮,中國必須從長遠的戰略出發,在世界高科技領域佔有一席之地,為下個世紀中國的全面發展搶佔戰略制高點。

32年前,一個面向21世紀的中國戰略性高科技發展計畫正式公之於世,這就是開啟新中國科技騰飛歷程的863計畫。今天,863計畫不僅使中國在生物、航太、資訊、自動化、能源、新材料、海洋等技術領域在國際上佔有一席之地,而且在一些方面可以與世界技術前沿直接對話,這極大地增強了中國人自主發展高技術、參與國際競爭的信心。

那麼,當年863計畫是怎樣出臺的?其中包含著科技工作者與國家領導人怎樣的奉獻與求索、使命與擔當?它給社會發展、人民生活又帶來了哪些改變?

4位科學家平生第一次走後門

198635日,82歲高齡的鄧小平久久凝視著案頭一份題為關於跟蹤世界戰略性高技術發展的建議的建議書。

建議書由中國光學之父王大珩執筆,核子物理學家王淦昌、無線電電子學家陳芳允、航太技術及自動控制專家楊嘉墀聯合簽名。

建議書提出:我們四位科學院學部委員關注到美國戰略防禦倡議,即星球大戰計畫,對世界各國引起的反應和採取的對策,認為我國也應採取適當的對策。

星球大戰計畫是美國總統雷根在1983年為改善美國同蘇聯的軍備競賽中的守勢,強力推動出臺的計畫,其實質是以軍備發展帶動高新技術和國民經濟的全面振興,進而在即將到來的21世紀搶佔戰略制高點

美國這個極富野心的大動作一出籠,立即在全世界掀起了狂瀾。當時的蘇聯和東歐集團迅速制定了科技進步綜合綱領與之針鋒相對;日本也提出了今後十年科學技術振興基本政策;西歐17國聯合簽訂了尤里卡計畫,提出建立技術歐洲的口號。還有其他許多國家,也都制定了相應的政策規劃。如印度發表了新技術政策聲明,韓國推出了國家長遠發展構想,南斯拉夫也提出了聯邦科技發展戰略”……

各個國家諸多計畫的背後,是產業結構的調整和技術的全面升級,一個新的全球科技藍圖在召喚。

而此時的中國科技界,卻依舊令人不安地悄無聲息。

1986年年初,國防科工委召開國防科技計畫會議,就美國的星球大戰計畫以及中國如何應對這一輪新的科技挑戰展開了討論。在這個問題上,專家學者們始終存在很大的分歧。一種意見認為,我們也應該搞高科技。理由是,在科學技術飛躍發展的今天,誰能把握住高科技領域發展的方向,誰就有可能在國際競爭中佔據優勢。另一種意見則截然不同:中國的國力,目前還不具備全面發展高科技的經濟實力。

因為意見無法統一,每一次都沒有形成實質性的方案,所以每參加一次會議,王大珩心中都會平添幾分焦灼。

與王大珩一樣焦灼於共和國科技前途的,還有同為兩彈一星元勳的陳芳允。在一次會議結束後的寒冷夜晚,陳芳允來到中關村中科院的宿舍樓,敲響了王大珩家的門。

兩人經過長談之後,達成了讓人振奮的共識:中國不能再沉寂下去了!目前面臨的是一個關乎國家興廢的歷史挑戰,何去何從,將決定中國在新的世紀能否站穩腳跟,而不被淘汰出局。

如何促成高層決策,啟動中國的高科技進程?王大珩激動地說:乾脆直接給鄧小平同志寫封信吧!

19862月一個春寒料峭的夜晚,王大珩拿起了筆。經過反復地修改,一個多月後,一份《關於跟蹤世界戰略性高技術發展的建議》終於完成。

在對建議書進行了逐字逐句的推敲後,4位科學家鄭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王大珩、王淦昌、楊嘉墀、陳芳允。

為了讓建議書儘快進入領導人視線,王大珩等人沒有通過正式管道,按部就班地一級一級往上呈報,而是走了生平難得的一個後門:請鄧小平的女婿,當時在中國科學院技術科學部工作的張宏,將信直接呈交給了鄧小平同志。

根本想不到中央能批100億專款

兩天之後,即35日,鄧小平就在建議上作出批示這個建議十分重要,找些專家和有關負責同志討論,提出意見,以憑決策。此事宜速作決斷,不可拖延。

38日,國務院便召集有關方面的負責人,對建議信進行了充分的討論。會議最後決定,由國家科委和國防科工委牽頭組織討論我國高技術發展計畫的具體事宜。

人們敏感地意識到,一個科學的春天馬上就要在中國降臨了。但持保守意見者也不少。一位在海外進修的學者還專門寫信回來,深表憂慮與關切:中國現在要搞高科技,我擔心會遭到騎虎難下的結局……”

擔憂不是沒有來由的。畢竟高科技就是高投資,而高投資卻不能保證高回報。

經費問題,無疑是最棘手的問題。會議結束後的第三天,國務委員張勁夫在約談王大珩等4位科學家後,終於問到了這個最關鍵又最敏感的問題。

4位科學家誰都沒先作回答。

沉默了許久後,王淦昌才艱難地說了一句:能省就省吧。我看,一年能給2個億就行。

儘管他們都心知肚明,用2個億去發展高科技,實在杯水車薪,但一想到當時國內的經濟條件,再多也難於啟齒了。

此時的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後來鄧小平和中央批的專款竟是100個億!而中國當年全國財政總支出約2000億元。

為了把經費風險減少到最低限度,從19863月到8月,國務院先後召開7次會議,組織124位元專家分成12個小組,進行了反復的探討與論證。最後,通過了《國家高技術研究發展計畫綱要》(下文簡稱《綱要》)。《綱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鄧小平手裡。106日,鄧小平審閱該計畫有關報告和文件,作出批示:我建議,可以這樣定下來,並立即組織實施(如有缺點或不足,在實施中可以修改和補充)。耀邦、先念、陳雲同志審核後,提政治局討論、批准。

198610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專門擴大會議,批准了《綱要》,這是當時中國唯一一個由中央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通過的科技計畫。

19861118日,一個面向21世紀的中國戰略性高科技發展計畫正式公之於世。中國宏偉的高技術研究發展計畫,就這樣堅定地開始實施了。因為4位科學家上書的時間和鄧小平指示的時間都是19863月,所以該計畫簡稱“863計畫

該計畫選擇了生物、航太、資訊、鐳射、自動化、能源、材料等7個技術領域的15個主題專案來開始高科技的攀登,1996年又增加了海洋技術領域。在計畫執行時,鄧小平又提出了軍民結合,以民為主的指導思想。

專家組腦袋在863,屁股在原單位

863計畫15年投放約110億元人民幣,這在當時糧票尚未完全取消的中國不啻為天文數字。於是,國內有人質疑:糧食都不夠吃,還拿出這麼多錢搞什麼高科技?還有人說:美國一家大企業1年的科技投入就是30多億美金,相當於100多億人民幣,中國拿這點錢15年投入8個領域數千項技術,不是開玩笑嗎?

然而,中國並不想開這個玩笑。863計畫是中國的命運決戰,堪稱新時代的兩彈一星

863計畫又不同於兩彈一星863計畫專家組的專家不是封閉的,更不是固定的,他們來自不同的單位、部門,腦袋在863,屁股在原單位,而且,為注入新觀念和保持創新能力,專家組成員每3年要換掉13左右。

同時863計畫與兩彈一星的精神卻是相通的。專家組專家經常集中,在那個通訊和交通並不發達的年代,許多北京以外的專家往往接到通知就是開會在即,他們常常是買張站臺票就登上火車,而且一站就是十幾個、幾十個小時。數年間,專家組專家換了一茬又一茬,但從無人抱怨。

有人說,863計畫專家組一直進行著精神接力。儘管從未有文字形式的正式記錄,但對每個863專家來說,“863精神已稔熟於心:公正、創新、求實、協作、獻身。

863計畫專家組趟過了許多體制的盲區,許多科學家甘做改革的鋪路石。比如專家組每3年換一部分人,在很多中國人眼裡,似乎永遠是能上不能下,能進不能出,更何況都是頗具知名度的專家。但專家們默默地、甚至愉快地接受了,許多人退出了專家組又投入到863計畫專案的競爭中。

因為在科學家看來,863計畫無疑是共和國最偉大的科學工程之一。然而,說“863”是工程,不僅因其氣勢宏偉,重要的是,它衝破了中國科研課題實驗室迴圈的怪圈,迅速實現了產業化。

有人將863計畫形象地比喻成沿途揀蛋,沿途下蛋沿途揀蛋即發現好的專案就立刻把它孵成小雞,而小雞一旦成長成母雞,就趕緊將其產的往外拋。這個拋蛋的過程就是產業化的過程。863計畫培育出了高技術產業生長點,不僅極大地帶動了中國高技術及其產業的發展,也為傳統產業的發展提供了高技術支撐。

成果的大量轉化,讓高科技這個概念如同陽光、空氣和水,滲透進了每一個尋常百姓家庭的生活。如今,我們開著搭載智慧技術的汽車,借著導航去到每一個想去的地方;我們足不出戶,通過電腦電視對天下大事了然於心;我們隨時用手機查看一周甚至半個月的天氣預報,安排工作和生活;我們利用互聯網購買車票預訂酒店,出行資訊一手掌握;我們在電影院悠然自得地觀看3D影片,感受視覺衝擊帶來的愉悅……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我們的生活已確實都被這些曾經的先進技術改變了。

隨著產業化的加快,一方面是升級換代的浪潮,另一方面又是價格不斷降低的風暴。高科技從未像近幾十年這樣恩澤過中國人,高科技的概念也從未像今天這樣深入人心。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863計畫承載了中國幾代科學家的激情與夢想,也讓曾經輝煌的古老中國在21世紀終於再次在世界科技領域獲得了矚目與榮光。

863計畫集中在哪些高技術領域

863計畫最初選擇了對我國今後發展有重大影響的七個高技術領域。1993年通信技術作為一個主題列入863計畫。

1991年到1995年,國家科委適時地將水稻基因圖譜、航空遙感即時傳輸系統、HJD04型大型數位程式控制交換機關鍵技術、超導技術和海洋技術作為專項納入863計畫。

19967月,國家科技領導小組批准將海洋高技術作為863計畫的第八個領域。

863計畫8個領域、20個主題。分別為:

一、生物技術領域:優質、高產、抗逆的動植物新品種主題、基因工程藥物、疫苗和基因治療主題、蛋白質工程主題。  

二、航太技術領域:航太技術研究發展性能先進的大型運載火箭。  

三、資訊技術領域:智慧電腦系統主題、光電子器件和光電子、微電子系統集成技術主題、資訊獲取與處理技術主題、通信技術主題。  

四、雷射技術領域。  

五、自動化技術領域:電腦集成製造系統主題、智慧型機器人主題。  

六、能源技術領域:燃煤磁流體發電技術主題、先進核反應爐技術主題。  

七、新材料領域:高技術新材料和現代科學技術主題。  

八、海洋技術領域(非首批):海洋探測與監視技術主題、海洋生物技術主題、海洋資源開發技術主題。  

專項:水稻基因圖譜、航空遙感即時傳輸系統、HJD-04E型大型數位程式控制交換機關鍵技術、超導技術、高技術新概念新構思探索。  

十一五期間,863計畫選擇10個高技術領域重點部署高技術研究發展,包括資訊技術、生物和醫藥技術、新材料技術、先進製造技術、先進能源技術、資源環境技術、海洋技術、現代農業技術、現代交通技術、地球觀測與導航技術等。

參考資料:
《鄧小平決策啟動“863計畫》 盧佳 廣安日報
“863”計畫,一個偉大科技工程的台前幕後》 雷冊淵 解放日報
863計畫給中國人帶來了什麼?》 中國青年報
863計畫——國家高技術創新之路》 瞭望

4. 做大事,一定要有胆識和遠見,而且速度要快。這是為什麼中國在過去幾十年各方面的進步都如此神速,令人民生活水準迅速提升。

George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謹此致歉。>
<特此鳴謝被引用或節錄過文章內容的作者。著作權及版權皆屬該作者及/或其出版機構。>

2019年11月2日星期六

給特區的信(343)-放下,才能從新出發







此信頗長,上半部是三天前hk01名為[再為「攬炒論」解毒]一文跟着是7年前一篇的「給特區的信(79)-64事件可會是中國貨幣史上的里程碑?」連結:https://jet2468.blogspot.com/2013/06/64.html
再為「攬炒論」解毒
撰文:hk01評論編輯室2019-10-29 21:00 最後更新日期:2019-10-29 22:44  

6月至今,反修例風波持續了逾20個星期,「香港何去何從」成為社會上下共同面對的艱難命題。對於政府,多數市民的訴求也許仍是一致的,要求管治團隊去蕪存菁、勵精圖治,切實解決社會深層次矛盾,不過,隨着示威行動多次轉焦,如今仍活躍於街頭之抗爭者的目標,也已明顯偏離了百萬計市民最初上街遊行的「初心」,但持續失控的街頭暴力似乎受到許多人的「包容」。這是否說明運動早期冒出的「攬炒論」仍有市場?

89月之間,「攬炒論」與示威暴力程度有着正向關向,暴力愈發升級,「攬炒論」愈是躍然於紙上,矛頭直指香港與中央的關係。攬炒鼓吹者「相信」,他們可以香港的經濟價值作要脅,逼迫中央政府屈服,縱使這個算盤落空,引來解放軍鎮壓,也只是拖累中共政權,而他們自己則本來就「冇嘢可以再輸」。只是,即便踏入10月以來街頭暴力破壞急劇惡化,極端示威者甚至明目張膽針對被指有「中資」色彩的商舖打砸縱火,他們預想中的「解放軍屠城」還是沒有出現,「攬炒」走到了瓶頸。

由「支爆」說起
01觀點」早已指出,香港對中國經濟發展的作用絕非無可取代,「攬炒論」只是癡人說夢,既是自我扼殺「一國兩制」賦予香港的獨特空間,也是立足於對中央政府的偏見,源自長期以教條心態僵化地看待中國的變化。

追本溯源,曾經盛極一時的「支爆論」可謂「攬炒論」的濫觴。「支爆論」認為,中國經濟將會崩潰,然後會產生骨牌效應演變成政治動盪,最終甚至令中共政府垮台。逢年過節,總會有「支爆」言論冒出,但客觀現實是這種「預言」年復一年落空,淪為笑柄。然而,對於香港不少年輕的激進示威者而言,「支爆論」似乎為他們提供了想像空間,令他們相信「勇武」總有一天可以衝出個「未來」。故此,「支爆論」轉生到「攬炒論」上:中國經濟依賴香港支撐,內地至今尚未爆破全因香港;只要搞亂香港,內地就會步上「支爆論」所陳述的路上去。

從這個角度看,要破除當下社會上彌漫的暴力迷思,便需要為「攬炒」和「支爆」論解毒,而如果我們追尋「攬炒論」的興起,不難發現不少香港人,以至於外國的觀察者對中共的理解,還是停留於三十年前的「六四」運動時期。

「六四」與「反修例」
雖然反修例示威者之間甚少直接提出香港與「六四」作比較,但毋庸諱言,之所以持續有輿論鼓吹中央出動軍隊武力鎮壓香港示威,正是出自於「六四」這個「前科」。事實上,不少外媒的評論便露骨地以八九民運對比今日香港情況。可以說,用「六四」這個歷史教訓來理解中央處理反修例示威的對策及「攬炒論」的自欺欺人,並非捕風捉影的「打稻草人」問題。

就社會背景而言,反修例示威與八九民運確實有相似之處。首先,兩者都是社會深層次矛盾未能有效地透過結構轉型消解,以致民怨持續累積,最終由一個觸發點引燃燎原之火。「深層次結構矛盾」已成為理解香港示威浪潮的關鍵詞,而八九民運爆發的根本原因是官僚腐敗、社會不公,以及惡性通貨膨脹產生的嚴重民生問題等等,使得民間怨聲載道,對未來充滿焦慮。

其次,兩者都在中西方價值觀衝突下發酵。作為英國的殖民地,香港逾百年間受西方文化與價值觀薰陶,回歸逾二十年後的今天,它們仍深深影響着香港社會,使人們對香港的現實政治身份產生「水土不服」症狀。「六四」所反映的價值觀衝突則是中國打開國門後,西方價值與文化一擁而入,學者和青年爭相希望仿傚西方模式推動中國發展,在冷戰氛圍籠罩下,這股思潮與中共嚴防和平演變的危機意識構成不可調和的對立。

再從運動的構成來看,反修例與「六四」都包含複雜的政治訴求。「六四」最主要訴求是反官倒與反腐敗,出發點是革除社會積弊,這說明它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愛國運動,但與此同時,「六四」也涉及政治路線與意識形態鬥爭,以及「打砸搶燒」等違法活動。區分運動中這些不同成份有其必要性——學生等參與者的愛國行為無可非議,當局必須為此作出平反,香港社會多年來對此的堅持也毋容置疑。

反修例運動也該作類似區分,如今在周日成為「常態」的暴力破壞必須受嚴厲譴責,但制止嚴重違法行為並不等於否定運動本身的意義。撇除暴力問題,反修例運動涉及的政治問題恐怕比「六四」更複雜,箇中關鍵正是社會上對香港的政治身份有兩種不同論述,一種由現實的憲制秩序拘束,明確規定了香港「是」什麼;另一種基於既有價值觀而形成,反映了許多港人想要守護的香港獨特性,但當所追求的香港身份脫離了現實,就只會淪為想像。兩者之間的落差長期未受正視,卻在「反送中」這個充滿誤導的政治文宣口號下表露無遺,並呈現出「六四」所未見的分離主義色彩。

中共並非一成不變
客觀而言,香港這場社會動盪的持續時間比「六四」更久,性質也更為複雜,對中共構成的挑戰甚至也更大。然而,回到前面的問題,為什麼北京並未如「攬炒派」所願,出動解放軍鎮壓呢?一些吹奏「攬炒」的網民戲言,解放軍「唔夠膽,全球最廢」。明白人對這種解嘲式言論當然一笑置之,可是其中流露的無知卻值得深思。

有人認為中央至今不出手,是因為懼怕外國壓力或是擔心此舉會毀掉香港,造成重大經濟損失。無可否認,這些因素或多或少會對中央形成一定的壓力,但卻難以理解成關鍵原因。以中共長久的行為模式而言,政治穩定絕對在一切問題之上。如果香港問題果真對中央政府構成政治威脅,再大的經濟重要性也不可能凌駕之。「攬炒派」經常強調香港對內地無可取代,更是誇張其辭,至於論及國外壓力,北京面對美國挑起起貿易戰也不屈服,難道香港問題比貿易戰更威脅中國嗎?

「六四」悲劇發生後,時任中國總理李鵬說過一句備受非議的話:「我們沒有經驗」。血腥鎮壓的責任絕不能用任何理由搪塞推卸,但就危機處理而言,確實需要經驗,而當我們回顧中共建政以來處理社會動盪的做法,也無法否認它是一個很懂得汲取經驗教訓的政權,中央政府在香港問題上克制,與其說是「不敢」,毋寧說是「不為」。結合北京自反修例風波爆發以來不斷強調,希望問題可在「一國兩制」框架下,盡量由香港社會自行解決,可見中央根本不欲越過雷池,破壞「一國兩制」和「港人治港」的基本政治框架。

那麼,對「解放軍屠城」的想像,以及這種想像的落空,某程度上反映了不少人對於中共的理解在三十年間完全沒有更新——中國永遠定格在數十年前那個落後、腐敗、不文明的畫面,只是「碰巧」經濟起飛,變得富有而已。不願意理解或承認中國在改變,很可能正是這種認知落差的成因,而它帶來的後果則是以「零和」心態看到央港關係,把香港的福祉置於中國整體發展的對立面。

我們從不認為香港與中央的關係處於「你輸我贏」的博弈之中,香港發揮「一國兩制」賦予的自主權力,也絕非與兩地經濟融合的大趨勢構成衝突對立。回顧這段時間的社會情緒,香港亟需破除「攬炒」論調所反映的迷思,正如大家耳熟能詳的本地經典歌詞「變幻原是永恆」所言,世界在變,中央也在變,而香港人要問自己,是不是只有我們畏惧變化?

下半部:給特區的信(79)-64事件可會是中國貨幣史上的里程碑?
轉發自2012-06-03朱泙漫的貼文朱泙漫,生於春秋時代。《莊子列禦寇》作傳曰:「朱泙漫
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
http://johnchrysostom.blogspot.hk/2012/06/64.html     一篇具獨特見解的學術分析文章(文中多幀圖片,可點擊連結查看):
「錢這個東西是很討厭的,可是我拿它也沒有辦法,現在誰拿它也沒有辦法,列寧也沒辦法,總歸還得有。」 - 毛澤東

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中國開始了史上最大規模的經濟改革。由明、清訖至國力日漸衰敗的民國初年,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原來「世界工廠」此美譽不僅指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遠至宋元之前中國已經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世界工廠」。Made in China  的貨物遠銷歐、美、中南亞、甚至非洲,中國貨物換來白花花的墨西哥白銀,建立了史上無兩的「白銀帝國」

雖然紙幣(Money-on-fiat)並今天獨有的交易工具,但在二十世紀以前,金、銀、銅本來是中國甚至是世界其他主要貨幣。以中國古代為例,同一個時期內可以金、銀、銅、紙幣、國家通貨、私錢甚至前朝的貨幣流通。因此在不同貨幣供應的多少、國家稅收政策、以致經濟循環盛衰,亦會令古代中國出現在今天普世以紙幣作為流通工具的情況下難以想象的怪現象。凱恩斯曾經說過:「如果以貨幣為主線,重新撰寫經濟史,那將是相當激動人心的。」中國歷代史料基本上是諸「君王將相」的宮廷權力鬥爭史,一個以貨幣為主線的中國歷史又會給我們如何理解古代中國甚至當今的世界與中國的政治經濟格局呢?

今天又是六月四日。不如今天且換一個角度,讓筆者推介各位看朱嘉明博士的鉅著「從自由到壟斷 - 中國貨幣經濟兩千年」。朱嘉明先生乃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博士,現任教於奧地利維也納大學。1980年代參與中國經濟改革,曾經是趙紫陽的智囊,是聞名京城的「改革四君子」之一;另三位是黃江南、翁永曦、王岐山(現任中國國務院副總理)曾擔任中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國際所副所長,1985年至1989年間同時主編中國在80年代唯一的非政府經濟學術刊物《中青年經濟論壇》,198964事件後流亡國外。

朱博士對經濟學的第一個認知,是年幼的所經歷的「貧窮」。毛澤東強行移植史太林計劃經濟模式至中國,啟動了「去貨幣化」的工程,最終令國民經濟陷入一窮二白。由1978年改革開放伊始,中國經濟重新由計劃經濟轉移至自由經濟,其中一個重要工程是重新啟動了中國經濟「再貨幣化」的工程。今天我們所認識的美國量化寬鬆(Quantitative Easing)原來中共早在解放前的蘇區已由中共元老陳雲等人推行。那時紅軍在缺乏貴重金屬作貨幣基礎下,已透過印銀紙方式以供在蘇區工、農、兵以及當地人民使用。在當年紅軍屢敗國軍之際,蘇區貨幣亦逐漸取代國民黨的法幣而成為「硬貨幣」。一言以蔽之,蘇區貨幣的發行是靠蘇區的經濟基礎和紅軍的鳥槍而印出來矣!

1978年開始的「再貨幣化」的工程,人民幣印鈔機在沒有任何的基礎下再次高速開動。中國M2/GDP比率由1978年的29.52%急升至2007年的161.68%。相比同期美國M2/GDP比率長期在約60%水平而複合經濟增長沒有中國大,中國貨幣供應增長可以以超高速來形容,故近三十年來中國通脹而長期處於偏高水平。不過,印多少鈔票卻不等同有多少通脹。根據歐文.費雪(Irvin Fisher)著名貨幣數量理論(Quantity Theory of Money)新增的貨幣會否導致通脹還要看實體經濟增長和貨幣流轉速度(Velocity of Money)而定:

貨幣供應 (Money Supply) X 貨幣流轉速度 (Velocity of Money) = 價格 (Price) X 實體經濟 (GDP)

由於近30年中國經濟高速增長,故新增的貨幣不少被實體經濟增長吸納而令通脹相對上沒有那麼嚴重。朱博士更補充說由於中國要由已「去貨幣化」計劃經濟轉移至自由經濟,「再貨幣化」的工程必須注入額外的「水」去灌溉已「乾涸」的經濟焦土。故近三十年中國高M2/GDP比率是經濟轉形和飛升的正常現象。

成功的貨幣政策可以在宏觀的層面連結人力、資本、技術和天然資源去推動經濟。由金屬本位至今天的鈔票時代,其實亦代表貨幣經濟由自由放任轉變至國家壟斷的時代,在透過不斷印銀紙的過程中變相向存款者抽稅(Inflation Taxation)。在中國「再貨幣化」的工程中,亦經歷了多次由高通脹引起的陣痛。其中導致198964事件前夕的「價格闖關」便是一例。

根據朱博士鴻文所論述其當年跟隨趙紫陽總書記時之說法,自1984年至1988年,推行「價格闖關」前夕,中國不論GDPM2均急升,其他經濟指標亦急速增長。趙紫陽總書記原擬於1988推行「價格闖關」便是希望由計劃經濟一步轉移至自由經濟。可是歷年的經濟增長雖然亮麗,但社會上除了嬴家也有輸家。下崗工人和其他未能分享經濟增長利益的弱勢社群在高通脹已苦不堪然。「價格闖關」的通脹預期進一步引發供求失衡而令高通脹更火上加油,令通脹曾高見近18.80%,其對社會的衝擊不可以說不大。最後以「通貨膨脹有益論」的「價格闖關」只好流產。

198964事件,趙紫陽 - 價格闖關 - 64事件被中國官方定性,趙紫陽背上「價格闖關」是64事件起因的黑鑊。說穿了,亦是當年應實施傾向「計劃經濟」還是全面「自由經濟」的思想路線之爭(可否作另類看法-added by G. Luk)。中國經濟政策元老陳雲曾經在當年斷言在其有生之年也不會看見「價格理順」,便是背後反對「價格闖關」的重要思想。「價格闖關」流產後,貨幣政策向左轉。貨幣供應和價格增長同步放緩,經濟增長亦減慢下來。可是中國啟動了的價格自由化已停不了下來,1992年鄧小平南巡宣告左傾經濟政策叫停,中國貨幣經濟再次向價格自由化闖關。「通貨膨脹有益論」再次成為貨幣政策主導思想,1994年通脹高見24.10%中國政局竟然也安然渡過,可見中國價格己悄悄地闖關了。今天誰也不否認,中國已差不多實施了價格自由化的貨幣經濟了。

事後回顧,64事件作為中國政治的鬥爭令中國貨幣政策雖然暫時向左轉,但左傾政策失效令中國貨幣政策左毒盡去。倘若如此,也許1978年的改革開放、1989年的價格路線之爭和2001年中國WTO會是近代中國貨幣史的里程碑。當年默默站在趙紫陽背後的溫家寶在掌權後曾揚言要打擊貪污、樓價和通脹。既然印銀紙令中國以通貨膨脹換取高增長,那大家可相信溫總打擊通脹的決心呢?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謹此致歉。>
<特此鳴謝被引用或節錄過文章內容的作者。著作權及版權皆屬該作者及/或其出版機構。>

2019年10月30日星期三

給特區的信(342)-好文重温:香港佔中為什麼必然失敗





寄件者: George Luk 
Date: 2019年10月28日週一 下午9:03
Subject: 給特區的信(342)-好文重温:香港佔中為什麼必然失敗
To: Wallace CK Yau

Wallace

將下文的部份人物、時間、地點及某些細節畧作更改,當年佔中運動為何失敗的情可套用到今天的「反修例示威及破壞運動」上。因為「自殘」絶對不足以撼動北京及附近省市,反而可讓北京作為大陸人民「反面教材」。

其實14年佔中落幕之後,評論界朋友及本人仍有很多文章分析事件的前因後果,並預測幾年後復發的可能。但特區政府為了解決社會、民生、土地、住房、應付立會無日無之的拉布、境內外的機建、為擴充青年人的發展機會而搞這個大灣區及一帶一路、海內外擴充商貿接洽機構等等,工作量超乎97回歸前政府團隊的能力起碼逾倍,因而有所疏漏,亦屬整體社會的不幸。

轉載 20141026 20:13  新浪博客
  
一、佔中為什麼必然失敗?

      香港佔中現在越來越熱火了,最後還不知道怎麼收場。示威人士宣稱,不達到全面勝利,絕不收兵。他們的勝利不知道是指什麼,大概猜測起來,最主要的應該就是大收回決定,梁振英下台
  
  示威好比一場戰鬥,戰鬥就要有戰略戰術。要梁振英下台,想起來不會有多少人會揮淚惋惜,這些特首沒一個有用的。要人大收回決定,這權力不在港府手裡,梁振英上吊自焚也不能迫使人大收回決定,所以香港人真是示威錯地方了。
  
  戰略錯誤,那戰術呢?
  
  罷工罷課罷市,佔領中環,這是香港人的基本戰術。

  
  中環是香港金融區所在,香港部分銀行曾經停擺。現在香港信用評級還不受影響,但要是占中時間一長,你看受不受影響。香港已經沒有製造業了,船運也被深圳、上海、天津等搶走不少。本來香港就是中國的窗戶,現在中國對世界的大門敞開,外貿走大門就是了,為什麼還要翻窗戶呢?香港迪士尼本來是另一個集裝箱碼頭的地盤,因為集裝箱碼頭停建了,騰出地方正好改建迪士尼。等到上海迪士尼開門了,就看香港迪士尼哭鼻子吧。香港現在強項還就剩金融了,金融最要緊的就是信用,香港人自己把自己的信用搞垮了,到時候別說沒有警告過你。中環還是商業區,商店長期開不了門,接下來就該解雇員工了。讓示威人士和解雇員工自己打去吧。
  
  示威群體中風頭最健的是學生罷課。罷課在本質上是自殘行為,用佔領道義高地的自殘來贏得社會的同情,影響政府的決策。香港學生或許得到一些香港人的同情,但肯定得不到大陸人的同情。香港人或許自以為可以不考慮大陸人怎麼想的,現在正是這種思維害了自己,因為港府對於示威人士的要求無法回答,大陸對示威要求在官方層面肯定不會理睬,在民間也得不到同情,這就變成十足的自殘了,變成在道義上無足輕重的自殘。現在西方在看好戲,唯恐天下不亂;好玩的是,大陸民間也一樣,看好戲,唯恐天下不亂。最應該擔心天下大亂的香港人自己還以為別人都必須跟著他們的音樂起舞,吹拉彈唱一圈,發現大家都在外圈抄著手看好戲,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會清醒嗎?
  
  罷市也一樣,也是試圖佔領道德高地的自殘行為,不過香港商人似乎還沒有走上罷市的道路。如果港府犯傻,強力鎮壓,倒真有可能觸發這個危機。不過我對香港商人有信心,他們罷市也罷不了幾天的。
  
  
罷工的精髓在於在自殘的同時傷害雇主。這好比化療治癌一樣,化療藥物是統殺的,只是希望癌細胞比好細胞死得快,好細胞能堅持到最後。香港罷工的問題在於,雇主也是香港利益,弄到最後依然不到人大,罷工是純自殺。

  
  要打勝仗,戰略目標必須是可實現的,戰術目標必須是攻其所必救,守其所必攻。現在戰略目標不可能實現,戰術上對手根本不在乎你攻哪裡守哪裡,這還玩什麼?佔中的戰略目標錯誤,戰術更錯誤。佔中必然失敗。
  
  二、太多的誤區
  
  香港示威已經二十多天了(總數不單單是紀錄的79天,之前的幾個月加起來,應接近半年),沒有平息的跡象。港人上街已經超過學生,很多市民加入示威行列。外電對香港動態很起勁,不厭其煩地和當年北京相比較,拼命猜測北京什麼時候動武。實際上,這裡面有太多的誤區,西方和太多的香港人對局勢的解讀徹底錯誤。
  
  北京是首都,北京癱瘓了,中國就癱瘓了。作為政府,這樣的狀態是不能容許長久下去的,所以必須做出反應。但香港是半游離於大陸的特區。在2014年,香港的經濟對大陸來說,已經成為下午茶,而不是正餐。有空有閑的時候品嘗一下,賞心怡情,挺好。沒有這個閒情逸致的話,跳過了也就跳過了。真要肚子餓了,這是不能飽肚子的,也是指望不上的。香港經濟對中央財政的貢獻是零。所以,香港要是癱瘓了,北京絕對沒有什麼等不起的問題。相反,北京在現在出手的話,左右都是錯;靜觀其變的話,反而左右都是對了。正所謂,進一步山窮水盡,退一步海闊天空。到底怎麼辦,還不清楚嗎?北京已經發話了: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BBC有分析說,北京等不起,因為民主和爭取自身權利的觀念在年輕一代人裡種下了,越等,越發酵,以後會隔三差五找北京的麻煩,所以北京還是要趕緊出手,出重手。嘿嘿,且不說香港學生示威能堅持多久,我們這一代人中有不少是直接、間接從當年的(天安門廣場?)上走下來的,要是重來一次,相信很多人都會做出不同的選擇。香港學生也是一樣的。
  
  BBC分析的另一個不能坐等的理由是,當年示威持續了7個星期,拖到後來,示威蔓延到其他城市,所以北京才不得不出重手。當年的事情不那麼簡單,但就現在而言,香港示威蔓延到大陸其他城市的可能性為零。不是說大陸民間沒有戾氣,不是大陸很多地方沒有大規模民眾示威的心理土壤,而是香港現在這麼一來,在大陸民眾心目中,已經成為我們他們,香港人的實際訴求已經無關緊要,示威把香港搞癱了,大陸人民反而幸災樂禍。應該說,這裡面香港人對大陸人的態度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們成為他們自找的。但既然是我們他們的問題,就不要指望大陸人民會呼應香港的示威了。如果要示威,也不可能在現在,用這個理由。
  
  BBC分析引用香港示威人士所說:我們不謀求改變中國,我們只要求在香港實現民主。不管說辭如何,這裡面的實質是:香港的大政誰說了算一國兩制既是天才創舉,也是糊塗官做糊塗事,就看什麼時候,什麼事情。這種有意模糊沒有事情的時候皆大歡喜,有事情的時候,不同的理解就容易引起問題。香港問題上,一國優先,還是兩制優先,這一直是大問題,這次就是集中爆發。北京不是不想解決這個問題,23條、愛國教育都是想往一國方向推動,但最後都被香港人的兩制情節頂回來了。這一次還是會被頂回來嗎?香港示威人士一定是這麼想的,但他們想錯了。他們還在想中國人好面子,香港示威現在弄得北京灰頭土臉,北京必須馬上做出回應,而北京不敢坐實鎮壓民主的罪名,只有讓步。大錯了!現在的香港的焦點不是民主,而是主權。主權不光是對外的,也是對內的,最主要的就是決定基本政治方向的。北京對香港普選的決定對錯是一個問題,但挑戰北京對普選決定權,這就是觸動主權的底線了。
  
  BBC已經閉口不提大陸民間反應了。開始時還把大陸民間缺乏呼應怪到資訊封鎖,後來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太說不過去,不提了。普通民眾的反應大概不符合他們的胃口,公知精英不是學乖了不胡說八道,就是看到時候不對,不能自絕於人民,也不配合。海外港人也有在示威的,聲援香港,外電很起勁地採訪他們。不過好玩的是,海外還有更多的大陸人,他們對香港正在發生的一切都沒有新聞封鎖的問題,他們也熟悉西方民主的運作方式,何不聽聽他們對香港示威的反應呢?他們不能代表大陸民意,但至少比西方或者部分港人的想當然更加接近大陸民意。
  
  25年後,這些香港學生回顧今天的時候: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三、示威過後
  
  香港示威已經進入新階段。當前是兩件大事:對話和清場。
  
  示威開始不久,就有對話的呼聲。學聯的對話立場曾經十分強硬:梁振英必須下台,港府必須就員警在928使用胡椒水道歉,還有收回政改報告什麼的。而且學聯拒絕與梁振英對話,要指定政府方面的對話人。港府方面,梁振英根本沒有打算直接和學生對話,派出政務司長林鄭月娥和手下。接下來就是學聯對對話場所、設定提出種種強硬條件,同時聲稱繼續示威,繼續施加壓力。港府突然宣佈,學聯對話沒有誠意,取消對話,大出學聯意料。又過了一段衝突和動盪,港府和學聯通過中間人繼續接觸,看來對話真的要實現了。這一次學聯對於預設條件沒了脾氣,反而是港府開始預設條件,必須在基本法架構下對話,而且只有北京才有解釋權,學聯倒是強調不設預設條件了。最後學聯對港府關於對話的架構沒有意見
  
  港府與學生的對話能有結果嗎?基本上都不看好。學生要求的,港府根本無法給,這些不是港府能決定的;港府能給的,學生根本不感興趣。對話沒有結果之後呢?
  
  梁振英說了,對話歸對話,清場歸清場。當然,他用的不是清場這個說法,香港警方甚至特意強調現在的行動不是清場,但警方確實在清理街道,疏通交通。港府如果繼續坐等的話,有可能會形成佔中與反佔中之間的民間衝突,很容易失控。這樣的民間衝突不管什麼結果,都是政府的錯,要是出現傷亡就更加糟糕,所以必須有所動作了。警方這三個星期裡,窩囊氣也受夠了。現在要是有機會的話,偷偷下幾把黑手,一點也不奇怪。正好被記者拍下來了,自認倒楣。不過新聞照片裡,背上的環形傷痕到底是什麼東西?警棍戳的?警棍的尖端也不是空心的啊。我都懷疑這傢伙自己在拔火罐呢。
  
  佔中三子實際上對局勢已經失控了,學聯的號召力也枯竭了,留下的示威者不聽他們的指揮,沒有來增援的也不聽他們的呼籲。所以這次,常常說無大台,實際怎麼可能無大台呢?)還有,他們或許在擔心,繼續佔中引來商界官司,哪怕最後沒事,也是一身臊臭,難說到底是不是會有公義人士挺身而出為他們墊付律師和罰款費用。佔中現在最理想的局面,就是員警傷人,這樣他們可以一面用避免無謂傷亡的理由撤退,另一面指責港府和警方,佔領道德高地,體面收場他們能不能如願,要看後面幾天了,想起來香港警方沒有這麼笨吧。把路面清理出來,示威者趕到人行道上去,讓示威自生自滅。
  
  港府強力鎮壓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北京不會答應,香港警隊不僅力量不足,忠誠也不一定可靠,畢竟這些警員回家脫下警服之後,也是張家王家的兒子女兒,李家趙家的朋友同學,他們內心未必不同情示威學生,行動上很可能放水。堅決執行也有後遺症,會在港人中間造成巨大撕裂。
  
  應該承認,港人中同情示威學生的可能占大多數。即使反示威的人,也未必認為學生訴求不合理,而是怕影響自身生計。示威訴求是否合理,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who is the boss一國還是兩制的問題拖延太久了,現在捅破了,也好。港人不管怎麼想,不管怎麼示威,主權問題不容妥協。本來有可能通過政治協商解決的,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可能了,最後損失的是全體香港人。
  
  不過,示威過後,即使和平結束,港人心中的對大陸怨結會加深,以後會不時爆發,這一點北京應該有準備。另一方面,大陸人心中對香港的怨結也在加深,給北京強硬香港政策以民意基礎。未來的港陸衝突會增加,從政府到民間。香港的一國兩制原本是給臺灣做榜樣的,現在香港出了問題,臺灣更不可能自願接受一國兩制,這一點想起來北京已經意識到了。好在海峽兩岸軍事力量對比已經有了根本轉變,台獨已經跳不出大陸的掌心。這不是理想局面,但還是可控制的局面,而且是比用懷柔吸引臺灣回歸更加可靠、可預測的局面。至於香港,接下來依然會「胡蘿蔔加大棒」,但大棒不再是深藏在十八層被褥之下了。這大棒不是駐港部隊,而是經濟優惠和其他單向優惠政策。不會再有送上大禮單的事情了。但香港要是放低身段,和大陸其他城市一起,靠自己的努力發展,那還是可以享受同等待遇的,包括內地特區優惠。
  
  香港會產生港獨情節。“97年之前,香港蒸蒸日上;97年之後,香港每況愈下。我們獨立吧。這些人根本沒有認識到香港的繁榮來自於獨特的歷史條件,現在的相對衰落屬於時過境遷。讓他們鬧騰吧。只要還是停留在口頭上,就不理他們;要是有任何實際行動,該怎麼打壓就怎麼打壓。沒有23條,還怕找不到別的理由?偷逃稅收、亂穿馬路,總可以找到理由的。
  
  值得注意的是外資。香港依然是重要金融中心,但這個地位不是不可取代的,阿裡巴巴就沒有在香港上市,而是到紐約上市。如果中資大批從港交撤出,轉向紐約或者其他地方上市,對這些中資可能更好。亞太基金總是背著高風險的名聲,紐約的信譽和穩定性至少在名聲上好於香港。另一方面,西方苦於不便直接獲利於中國的發展,這也是阿裡巴巴在紐約受到追捧的原因之一。北京不會貿然出這樣的牌,這手牌是可以要香港的命的,現在沒有必要。但牌畢竟是牌,是可以打的。
  
  至於外資,不管大老闆、大股東心裡有多同情香港示威學生,他們投資的目的是盈利,即使扶持一個政府,也是為了最終盈利。投資香港是因為香港與大陸的天然聯繫,但要是香港與大陸的敵對日益加重,繼續投資就不明智。誠然,有很多大陸的外資專案是從香港總部操縱的,但是還記得美國很多gated compound嗎?這些是圍牆圍起來的高檔居民區,有持槍警衛守衛大門,所有人進出都要用cardkey閒人免入。住在裡面的人自我感覺很好,不受外面世界的威脅,而能享受外面世界的一切好處。但實際上,這是自己把自己關進監獄了。香港對於在中國的外資就像這麼一個gated compound。問題是,如果外面不再低眉順眼,而是橫眉以對,甚至有意無意地阻擾進出,這些高檔人還會住在這裡嗎?一旦港陸敵對影響了生意,外資大批撤出是肯定的,道義支持只是口頭的,資本是不講政治的。這些人甚至可能自己掏點零用錢贊助反對派,但是生意歸生意,還是要撤出的。
  
  四、北京看香港
  
  如果我是北京的話,現在真是要香港明白who is the boss而又不髒手的千載良機啊!香港示威人群要求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北京說了算的,但北京根本不必出手,全丟給港府:
  
  這些全是只有你才能答應的事情啊,你要管。  
  我早就說過了,一條也不答應。但香港的事情香港管,這事歸你管。  
  我要頂不住啦,再這樣下去,香港就完啦!  
  香港完不了。呃,就算完了,太陽照樣升起。  
  你再不管,我就只好武力清場啦!  
  不許武力清場!不許有任何傷亡!  
  那怎麼辦啊?  
  香港的事情香港管,你想辦法吧。  
  我估計,梁振英不可能得到北京的許可,用武力清場。硬要武力清場,香港警隊的忠誠也會出問題。梁振英到後來可能只會有限清場,政府大樓前上班通道開通,主要商業街區正常營業,就算滿足政府要求了,大家有個台階可下就行了。接下去,繼續坐等。現在示威的人已經少很多,但有說法,一到晚上,人又會多起來。再耗著吧,再耗上兩個星期,看還有多少人剩下。到那個時候,市民呼聲就會高漲,要求示威人群撤出,不再影響民生。示威的人也沒有了耐心和能量。
  
  對於北京來說,最重要的是要確保這場示威一事無成!普選問題還沒有完,但這種挫折感會留下深刻印象的,香港人會意識到自己對北京的位置遠不是心中所想的,海外的黑手也會意識到香港的政治杠杆作用已經消失。
  
  另外,我要是國家旅遊局的話,就不急於解凍香港自由行。要是有人問:
  
  為什麼停止大陸對香港的自由行?  
  香港佔中示威影響大陸遊客安全,所以暫停自由行。  
  自由行是不是永久性停止?  
  不會的,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沒有理由不讓大陸遊客前往香港自由行。  
  那為什麼現在示威停止了,還不恢復自由行?  
  這事已經在議事日程上了,我們正在研究恢復自由行的問題。  
  什麼時候能夠恢復?  
  現在還不知道。國家旅遊局可不是為香港自由行而開設的,我們還有其他工作,還有很多國家和地區的自由行工作要展開,香港只是其中的一個。  
  那香港旅遊業、零售業怎麼辦?  
  我們對香港人民有信心,對香港經濟有信心。

Wallace,上文是不是一篇五年前,預警今天特區情況(包括整個示威及暴動事件)的好文章

George 


<之前的部份往績請參閱 : https://jet2468.blogspot.com/2015/10/blog-post_30.html> 
<網誌內容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大陸、香港及週邊地區人士及政府多點理解/體諒,並以一般普羅大眾的觀點,加以進言。>
<閣下如不願意再接收由本人發出的郵件,請回電郵並在「主旨」寫上“移除”或“remove”。由此引致之不便,本人謹此致歉。>
<特此鳴謝被引用或節錄過文章內容的作者。著作權及版權皆屬該作者及/或其出版機構。>